翻小说 > 等一场京雨 > 分卷阅读30

分卷阅读30

    她心里有些忐忑。

    照理说,他应如此为难才是,邵家虽然有些背景,不可能被他放在眼里。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赵赟庭说:“若是以前,一个电话的事儿。”

    江渔更加听不懂了:“……那是为何?”

    他替自己续茶,轻描淡

    写地扔下一句:“邵之舟的二姐嫁给了孟熙。”

    江渔登时噤声,眉梢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孟家,或者说,进入这个圈子的就很少不知道孟家的。

    她也知道赵家和孟家不太对付,双方那个位置上的大人物立场相悖,连带着也影响底下的小辈。不过牵一发而动全身,底下小辈的争端说到底只是小打小闹,双方都控制着影响,这些年也相安无事。

    若是旁的事,她肯定说“为难就算了”,他也没那个义务帮她。

    但偏偏是这件事。

    江渔神色焦虑。

    赵赟庭笑了一下:“你也不用这么悲观。我和孟熙是有些摩擦,但让他约束一下他的小舅子还是可以的。”

    他没有叫秘书打电话,而是亲自致电过去。

    江渔静静望着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

    他和姓孟的这种关系,他开口就落了下风,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这一通电话挺平淡,那头的人说话也挺客气,但隐隐的气氛不对她还是能听出几分的。

    江渔一句话也不敢插,直到他挂断电话。

    见她还杵着,他失笑:“傻了?”

    江渔抿了下唇:“解决了?”

    “小事,他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儿跟我翻脸。”他十分平和地说。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小事。

    江渔欲言又止,心里有点愧疚。

    但酸溜溜地道歉道谢也太让人不适了,他想必也不太喜欢,她只好记心里,岔开话题:“你在这边是有要紧的事儿吗?”

    他垂着眼帘,喝了口茶:“公干。”

    她本来也不是真的想窥探,便说:“那你挺忙的,这都一个礼拜了。”

    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幽怨……

    果见他抬头,微妙地多看了她一眼。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渔暗暗咬一下舌尖,觉得自己少说话为好。

    他却起身说:“这里没什么意思,除了公文就是公文,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说着低头略挽了一下,毛衣里折出一截白色的衬衣袖口,平整挺括。

    她犹豫一下抬头:“会不会浪费你时间?”

    “不会,这两天事情不是特别多。”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n??????2?5??????????则?为????寨?站?点

    他所处的办公楼后面就是很大的步行公园,临着水畔,冬日景色萧条,岸边只有光秃秃的枝干枝丫,连落叶都很少。

    一路走来都很安静,没什么人,连车辆都没有,走到桥边时才看见一个手持长杆在打捞湖面上垃圾的老人。

    “赵董。”对方回头时忙站正了,有些拘谨地跟他们问好。

    赵赟庭温淡点头,慰问了一句“辛苦”。

    对方忙道:“不辛苦。”

    江渔都走出很远了,余光里还看到那个大爷在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走出拐角的地方。

    赵赟庭高大修长,并肩站着要比她高一头,江渔跟他说话总要仰头,不喜欢,久了干脆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或四处看看风景。

    “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愿闻其详。”

    她抬头又看他一眼。

    每次她这么郑重地跟他说,他语气听不出什么,但总感觉有几分调戏的味道在里面。

    但结合语境,他好像也没说什么,要是小题大做便显得她斤斤计较。

    闷了会儿,她还是略过了这件小事,转而道:“你那天说‘不要在你身上找别人的影子’,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赵赟庭怔了下,他都忘了有这茬了。

    回头,她神情挺认真的:“没有这种事。我只是……我既喜欢吃榴莲,也喜欢吃芒果,它们的味道有点相似,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水果,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完了,她说得好抽象!

    怎么可以把他比作水果呢?

    好在赵赟庭没有计较,只一笑置之。

    她不确定这事儿是不是过去了,但他神情淡泊,似乎早已不计较了。

    她也不好揪着不放,不然未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

    作者有话说:26、27号零点更,24小时评论掉落hb~[垂耳兔头]

    感谢支持~

    第15章

    这地方挺大,初次逛挺新鲜,逛久了也无趣。

    且她不是个喜欢走路的人,越走越慢,抬头望去,前面那人还是不疾不徐迈着步子。

    他迈一步顶她两步,显得她更加吃力。

    这人怎么就这么精力充沛?

    她累得呼哧呼哧喘气,心里不由生出一些闷气来,步子也越来越慢。

    又往前走了段路,冷不防他回头,将她龇牙咧嘴的凶恶表情尽收眼底。

    江渔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忽然回头,表情从凶神恶煞变为尴尬凝滞,然后再变成心虚胆战。

    还以为他要说点儿什么,谁知他什么都没说。

    赵进将开了过来,上车时,他只说了句“系好安全带”就没别的话了。

    窗外的景物一帧一桢往后倒,江渔目不斜视盯着自己的手,坐得板正,堪比小学生。

    漫长的寂静很折磨人,因为不确定他是否要秋后算账。

    等了一路却发现他什么都没说,只问了两句她在北京的近况。

    “……都挺好的。”说完觉得自己挺敷衍,连忙又道,“我在努力工作,然后准备考试。”

    “考什么?”

    “考研。”她本就还有一年多才毕业。

    她不想说那天司颖的话狠狠刺伤了她,执拗劲儿上来,就想考了。

    当初去演戏本就是为了赚钱,她是体验派,天生的演技出众,不是科班胜似科班。

    “你学的什么?”赵赟庭又问。

    江渔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尴尬。

    都结婚快半年了,他连她是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翻译。”

    “那怎么去演戏了?”W?a?n?g?址?f?a?b?u?页?ⅰ??????????n????0??????????ō??

    “大一假期去打工,碰到个来取景的导演,觉得我很有资质,让我去客串一下剧里的女三。”那是她正儿八经演的第一个角色,反响不错,但因为戏份受限,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此后她演的每一个角色都得到了不错的反响。

    只是因为后续资源跟不上,所以耽搁了。

    加上还要念书,能接戏的时间并不多。

    “都演过什么?愿意跟我说说吗?”

    江渔奇异地多看了他一眼:“……您也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