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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心虚,怕赵赟庭看见。
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样忙应该不会刷娱乐新闻吧?
张春柔白她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算哪门子过?都没怎么卖呢。这点都豁不出去,你不如回去种红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演员还是要媚粉,你看你,平时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江渔尴尬不已。
这方面她确实不太会。
张春柔于是一阵耳提面命,教她怎么圈粉怎么媚粉,江渔点头如捣蒜,可回头还是不会。
性格这玩意,很难改变的。
她有些颓丧地倒在沙发里。
门口传来打开的声响。
江渔诧异地回头,看到提着文件夹的赵赟庭迈进大门,低头换鞋。
“……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她不确定地看一下手机。
今天才5点45呢,他平日最早也要6点多回来,不是开会就是布置各种任务。
不知怎么,她又想起今天白天那条热搜,莫名地心虚起来。
“今天没什么事。”赵赟庭解释,先去了浴室洗澡。
见他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江渔轻轻舒一口气。
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失笑,觉得自己想多了。
就算他看到那条热搜又怎么样?他还能真的来问她?
别说他那么忙,没时间计较这种捕风捉影的小事,他这种成熟男人,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太紧绷了,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这么想就进入游戏打了一把。
她打的四人组队游戏。
第一把随机的,很快就死了。
第二把她把陈玲和闫慧慧拉了过来,正打算开,一个陌生的头像发来了组队邀请。
江渔没多想,点了同意。
谁知对方一进队就笑道:“江渔,你也玩这个游戏吗?”
是周凛的声音。
江渔顿时就有些后悔了,干笑一声:“偶尔玩。”
余光里看到洗完澡的赵赟庭从台阶上下来,江渔马上闭紧了嘴巴。
打了一把基本都是周凛和其余两个女生在说。
陈玲:“你真是大明星周凛?哇哦。”
周凛谦逊道:“只是有一点名气。”
闫慧慧:“这怎么能算有一点名气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咯咯笑个不停,唯有江渔异常的沉默。
“鱼儿,你怎么不开口?”陈玲诧异。
闫慧慧也笑道:“不方便说话吗?”
江渔脑子里挺乱的,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就见赵赟庭笑着在她对面坐下,优雅地叠起腿。
他穿的深紫色睡袍,意外的好看,低头闲适地擦着头发。
要不怎么说紫色为贵呢?
江渔有片刻的恍惚。
“你不会跟你老公在一起吧?”陈玲嘟哝,“你个夫管严!”
江渔的耳朵红了。
闫慧慧吹了声口哨:“说起来我都没见过你老公呢。”
两个女生笑得开怀,唯有周凛异样沉默下来。
好半晌,他开口:“……江渔你结婚了?”
他想起了那天看到她和中晟那位赵董的事,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他是不相信江渔是这种贪慕虚荣朝三暮四的女人的,但这两个女生的话又不似作假。
而且,那位赵董在网上的公开信息是“已婚”。
她结了婚,还跟有权有势的已婚男人……
“我老公来了,我下了。”江渔逃也似的下了线。
回头,赵赟庭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不玩
了?“他这话有些许戏谑的成分。
江渔说不出是尴尬还是窘迫,讪讪道:“不玩了。”
“谢谢你刚才没出声。”
赵赟庭含笑:“结婚前答应过你的事儿,我当然记得。”
她说要隐婚,勉强影响她圈粉。
他这点儿风度还是有的。
“总之谢谢你。”
“你未免太过客气。”赵赟庭叹气,“我真挺伤心的。”
江渔被他煞有介事的表情逗笑,全然忘了刚才的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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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发三十红包~[垂耳兔头]
错别字一个礼拜统一改一次_(:з」∠)_
第19章
为了以示尊重,江渔把手机收了起来,悄悄藏到身后。
赵赟庭笑:“想玩就玩吧,我没这么专制。”
江渔头皮发麻地笑了笑:“不了,其实玩游戏也挺没意思的。”
“那打牌?”
江渔连忙摇头。
她可玩不过他,再来几次,大概率连底裤都没有了。
赵赟庭没有再为难她,正色道:“过年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江渔显得惘然:“……”
她还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她本来就选择困难症,何况他抛出这样宽泛的问题。
她的表情显得极为为难,像是陷入了某种纠结之中,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让人不忍。
至少,这一刻赵赟庭觉得是自己的过失,是他强人所难了。
他轻笑一声:“那我来安排,怎么样?你有什么特别不想去的地方吗?”
她如释重负地点头,尔后又摇头:“你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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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下雪,北京被一层灰蒙蒙的雾霭笼罩。
年前的那几天,新闻联播里天天都在劝告市民出门注意安全。
江渔把最后几个通告录完就算完成任务了,这日冒着风雪回家。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暖气就熏得她脸颊发红,她下意识摘掉手套,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
“回来了?”阿姨笑着从厨房出来,将替她准备好的苹果汁和牛排端到桌上。
江渔道了声谢,四下里一看。
阿姨笑着替她解答:“先生还没回来。”
“……哦。”
江渔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空落,默默换了鞋,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出来时,窗外仍是灰蒙蒙的,城市的夜景也有些黯淡,不复往日璀璨流光。
这地方算是闹中取静,近处植被覆盖率极高,没有什么喧闹的,登高望远又能瞧见景山公园,更远的地方还能看见红墙黄瓦的宫殿。
紫禁城六百多年的风雨,并未使其沧桑褪色,依然鲜亮如新。
那种辗转时空与流年的故事感,依稀可见。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江渔走到客厅,徒手拉开窗帘。
拉完才懊恼地想起,这窗帘是遥控的,也就她,每次那么傻地伸手去拉。
“你喜欢夜景的话,可以把灯都关了。”身后传来赵赟庭含笑的声音。
这声音太突然,江渔猝不及防地回头,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到地上。
赵赟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