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一旦影响我的工作,你知道集团要损失多少吗?又有多少人吃不上饭?你罪孽深重。”
一桩桩一件件像山一样压下来,压得她都懵了。
江渔实在没想到他能这么强词夺理,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偏偏自己的口才还不如他,迟钝了片刻就错过了最佳的反击时间。
赵赟庭踌躇满志地笑了笑,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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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三十红包~抽了,一直发不出去[笑哭]
第49章
逞这种口舌之快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她心里有愧,在这种情形下很难对他说什么。
他倒也没有继续不依不饶,神色重新变得冷淡,只偶尔咳嗽一声。
江渔过了会儿才回眸看他,见他脸色真的不好,不像是装病,心里愧疚更深。
她欲言又止,可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陈玲这时打了电话给她,她趁势便接起便往外走:“是的,我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走倒门口了,门甫一打开,冷风猛地灌进,她听到他重重的一声咳嗽,脚步停在那边,难以迈出。
她到底还是回头:“你保重,身体是自己的。”
他只露出个似是而非的讽刺的笑。
入秋后,剧组的工作算是正式结束。
江渔也空闲下来,和陈玲一道回了趟南城。
陈玲在那边有个小基地,是她姥姥留下的院子改造的,她在里面种花、种菜,前院则是咖啡馆,她聘请了一个大学生替她照看,自己则出去旅游,只偶尔回来一趟。
“你这日子倒是悠闲。”江渔吐槽,“不像我,水深火热。”
“大明星,过着粉丝追捧的生活,还住着几百平的大豪宅,还水深火热?”她不屑地嗤了声,手里的洒水壶偏移,差点洒到江渔身上。
她哀嚎一声跳远了些,气急败坏:“小羊皮的鞋,悠着点儿!”
陈玲哈哈大笑。
江渔怔了怔,多久没见她笑得这么开怀了?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她困宥于过去。
看到她的沉默,陈玲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过来拉住她的手,问她怎么了。
“上个月,我见了赵赟庭。”
陈玲默了会儿,状似不在意地问:“赵公子风采依旧?”
“病了,感觉没有以前帅。”江渔耸耸肩。
“你就嘴硬吧。”陈玲拍了拍她的小手,“这么能,你把藏在私密相册里他的照片全删了呀?”
江渔怔了一下,表情有些惶恐又有些羞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也不知道陈玲是怎么知道的。
陈玲了然一笑,迎着风点了根烟:“还是舍不得吧。”
烟味不慎飘到她这边,江渔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
陈玲忙和她换了位置:“抱歉,没注意。”
江渔想起来,那会儿赵赟庭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的,就算想抽,也会避着她。
两人间的回忆太多太深刻了,不是她想忘记就能忘记的。
这些更像是跟植入骨髓里的记忆,需要剥皮抽筋才能忘却。
也许需要五年,也许十年。
江渔感觉鼻子很酸,难以排遣的那种酸涩。
陈玲再不敢提了。
下午的时候,黄俊毅罕见地打了电话给她,问她是不是在南城。
江渔感觉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他发了照片给她。江渔一看,是她昨天在南城逛街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左晃右晃地照,一脸臭美。
不得不说他是会拍的,把她的德行拍得淋漓尽致。
她火急火燎翻到他的微信:[删了!快点删了!]
两分钟后,他回复了她:[还在临平?约个饭?]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在靠江边的位置寻了个法式餐厅坐下。
她左手边的落地玻璃可以推出去,往外延伸是一个很大的露台,有几个店员在甲板上喂鸽子。
她看得有些出神。
“吃什么?”他这么说,手里
飞快翻着菜单,没有推给她。
江渔不客气地说:“您不是在翻吗?您点。”
他也不在意,笑笑:“我记得你爱吃蛋炒饭是吧?成,给您点。”
“滚!”谁来法式餐厅吃蛋炒饭啊?!
她抢过菜单随便点了几样。
有段时间没见了,和这个人还是生疏不起来。
江渔其实是个边界感比较强的人,很多朋友有段时间不见她都疏远了,唯有这个人,相处起来格外舒服。
点了一堆东西她又有点后悔。
人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就喜欢吃些东西来发泄。
吃了又会有些空虚。
人就是这么纠结。
江渔还以为他会问起赵赟庭,结果他一个字都没提,只跟她聊天气、近况,还有工作上的事儿。
“你工作那么闲吗?天天去旅游?”江渔挺不可思议的。
“没那么闲,但该生活的时候还是要生活的,我这人喜欢劳逸结合。”他朗声一笑。
这种轻松的氛围也感染到了她,她不像一开始那么郁闷紧绷。
他发朋友圈也不算很频繁,但确实很有生活,垂钓、旅游、滑雪……完全不像是在中银那种地方工作的。
她事业刚起步那段时间,忙到天昏地暗,他半夜拉她起来打游戏。
一开始她还不耐烦,后来打了两把,心情才逐渐舒缓。
她觉得自己有时候确实应该跟他学习一下,至少,这心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最近没什么事情吧?”他终于问起正经事儿。
江渔怔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W?a?n?g?阯?F?a?b?u?页??????ū???ē?n?2?〇?②????????????
黄俊毅提醒她:“陈向阳醒了,陈家人没找你麻烦吧?”
江渔摇头:“没有。”
“那是我多管闲事了,老四已经回京了,想必他们也会顾忌一点。不过,你最近还是少出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江渔将他的忠告听进去了:“多谢。”
和黄俊毅相处总是很舒适的,这顿饭吃到下午,他送她回去。
江渔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去后,那晚睡得不怎么好。
脑海里总是浮现某个人的人影。
见过黄俊毅后,那种被强行压下去的隐秘的思念再次浮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抱了抱胳膊。
中秋节的前一天,江渔接到张春柔的电话,说她两个代言掉了,语气挺急的。
江渔怔了下,奇异的没什么焦急的,问她怎么回事。
张春柔气得要死:“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啊。”
她急得要死,没说两句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