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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狗急跳墙,总要咬人

    派出所门口不大的空地上,此刻挤满了情绪激动丶吵吵嚷嚷的四合院住户。

    贾张氏打头,阎埠贵丶二大妈丶刘海中紧随其后,秦淮茹也抹着眼泪跟在人群里,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来看热闹或同样想讨说法的邻居。

    民警试图维持秩序,但群情激愤,一时难以完全控制。

    「老妖婆!!」

    「聋老太太!你还我儿子!!」

    「把我家解放解旷还有老婆子交出来!!」

    「光福呢?!你把光福弄哪儿去了?!」

    「棒梗!小当!你还我孩子!!」

    贾张氏的尖嚎丶阎埠贵的哭喊丶二大妈的怒吼丶秦淮茹的悲泣……

    聋老太太被铐在派出所的审问室内,望着外面的一切。

    目光所及,不再是四合院里那些或敬畏丶或讨好丶或小心翼翼的脸。

    而是一张张因为愤怒丶悲伤丶恐惧而扭曲的丶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面孔。

    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丶一口一个老太太,老祖宗,争先恐后给她送吃送喝丶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邻居们。

    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用最仇恨的目光凌斥她。

    贾张氏,这个以前为了点好处能对着她说尽好话丶做尽低姿态的泼妇。

    此时正跳着脚,手指恨不得戳到她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老不死的!缺德带冒烟的老虔婆!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你绑我孙子孙女,老天爷打雷劈死你!!」

    阎埠贵,这个一贯算计丶在她面前总是堆着笑丶想方设法从她这儿得点指点或好处的三大爷,此刻眼镜后面的眼睛赤红,完全失了往日的斯文。

    嘶嘶力竭:「毒妇!你还我家人!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二大妈,这个以前伺候她还算尽心的邻居,正挽着袖子,要不是民警拦着,似乎就要扑上来撕打:「密道!你屋里挖密道!是不是就从密道把光福掳走的?!你说啊!!」

    刘光天站在他母亲身边,年轻的脸庞上全是恨意,死死瞪着她。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老太太……我们家哪里对不起您?东旭走了,就剩下棒梗这点骨血……您怎麽下得去手啊……」

    还有后面那些熟悉的脸,以前见了她都赔着笑,问候着老太太吃了没,老太太气色真好,现在却一个个跟着叫骂。

    虽然她早料到会如此。

    但真正目睹眼前的一切,这鲜明的对比,让她浑身难受。

    她突然想起很多画面。

    想起每年过年,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领着全院的人,轮流来给她磕头拜年,说着吉祥话,桌上堆满各家凑来的点心糖果。

    想起她稍微咳嗽一声,一大妈就忙不迭地端来温水,傻柱紧赶着问是不是要加床被子。

    想起她坐在中院那把专属的藤椅上晒太阳,院里的小孩都不敢大声喧哗,路过的邻居都放轻脚步。

    想起她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事情的风向,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那时候,她是这个四合院至高无上的老祖宗,是受人捧待丶说一不二的定海神针。

    所有人都围着她转,看她的脸色,揣摩她的心思。

    她享受那种掌控一切丶被所有人仰视的感觉。

    可现在呢?

    冰冷的镣铐锁着手腕,周围是持枪的警察,面前是恨不得生吃他的住户。

    他们骂她是老妖婆,毒妇,老虔婆,用最恶毒的话诅咒她。

    那些曾经的恭敬丶畏惧丶讨好,全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和鄙夷。

    她苦心经营几十年,在四合院立起来的权威和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不是我……」她嘴唇颤抖。

    她绑架棒梗小当?绑架阎家刘家的人?

    笑话!她要是真想对院子里这些人下手,何须用绑架这麽麻烦又容易暴露的手段?

    她有的是办法让人合理地消失或闭嘴!

    可这话她不能说。她甚至不能大声反驳。

    现在的她,说什麽都没人信。

    在这些人眼里,在警察眼里,她就是个无恶不作丶绑架杀人的邪教头子!

    所有失踪案,所有解释不清的坏事,都可以理所当然地扣到她头上!

    王建国看到眼前的一幕,倒是没太多起伏。

    他打不破聋老太太的心理防线,或许这帮人可以。

    只要打破了聋老太太的心理防线,她就会把所有的罪证都说出来,甚至说出那些还潜伏的同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建国才从里面走出来。

    「大家冷静,罪犯现在已经被逮捕,我们还在审问罪犯。」

    「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希望你们不要起哄。」

    「你们先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吵闹」王建国面向众人,喊道。

    这是在派出所,人多势众的,待会儿失控可不好办。

    「赶紧让她说清楚!不然我们不走。」

    「交代!人在哪儿!」

    「枪毙她!」

    人群再次躁动。

    ...........

    白天去派出所闹了一场,没能得到任何关于失踪亲人的确切消息。

    易中海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天没露面。

    阎埠贵失魂落魄,坐在自家冷清的屋里,看着空荡荡的床铺,老泪纵横。

    二大妈和刘光天回到后院,看着被警察贴上封条的聋老太太屋子,还有自家同样冰冷的房间,母子相对无言。

    贾张氏折腾累了,躺在炕上哼哼,秦淮茹默默流泪,心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隐隐的丶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疑惑

    中院丶前院,住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后院,林家门口。

    林烨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旧挫刀,在磨一把柴刀的刃。

    动作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磨刀石和铁器摩擦的声音,在渐渐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有些刺耳。

    许大茂溜达过来,蹲在旁边,递了根烟,林烨接过。

    「听说了吗?」许大茂压低声音,「老妖婆今天在局里被臭骂一顿。」

    林烨磨刀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嗯。」

    「你就一点不担心?」许大茂看着他平静的侧脸。

    「担心什麽?」林烨问,声音没什麽起伏。

    「担心警察信她的鬼话,来找你麻烦啊!」许大茂有点急。

    林烨放下柴刀,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刀身,刀面映出他没什麽表情的脸。

    「警察办案,讲证据。」他说,然后抬眼看了看渐黑的天色,「她说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能找到什麽。」

    许大茂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感觉眼前的林烨,越来越看不透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崇拜林烨了。

    林烨凭藉一己之力就抓到了老祖宗刘婆,最后还把聋老太太这个头目给揪了出来。

    导致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威望,此时的易中海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

    看着院子乱哄哄的景象,许大茂无比欣慰。

    林烨则是站起身,拎起磨好的柴刀,「回屋了。」

    他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屋里,杨玉花正在灯下缝补衣服,林雪趴在桌上写作业,很平常的场景。

    林烨把柴刀放好,洗了洗手。

    聋老太太的反击,在他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推了她一把,让她不得不走到这一步。

    狗急跳墙,总要咬人,咬谁,很有讲究。

    她选择了咬他,这很好。

    这意味着,她手里,可能真的没有其他更有力的牌了,也意味着,她急了。

    急了,就会出错,就会说更多的话。

    而有些话,说多了,漏洞也就出来了。

    警方会去查他,他早有准备,他这些天的行动,每一次出手,都仔细考虑过痕迹和目击,想要找到直接证据,很难。

    但警方的调查,同时也会像一把梳子,梳理那些陈年旧事。

    林钟国的死,杨玉花的病,黄国民的失踪,甚至更早的一些事情……这些,原本就是一潭浑水。

    聋老太太想把他拖进这潭水里。

    殊不知,他原本就站在水中央。

    他要的,就是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让该浮上来的东西,都浮上来。

    包括那些藏在最深处的,真正的秘密。

    林烨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完全黑下来的院子。

    零星几点灯光,映出房屋模糊的轮廓。

    平静只是表象,水面之下,暗流正在加速。

    聋老太太的落网,不是结束。

    恰恰相反,它可能掀开了真正序幕的一角。

    接下来,就看警方,能从聋老太太那张嘴里,撬出多少东西。

    又能从那些尘封的旧档里,翻出多少往事。

    而他,只需要继续等待,观察,并在必要的时候……轻轻加上一点力。

    夜还长。

    局里审讯室的灯,应该还亮着。

    王建国桌上的菸灰缸,大概又快满了。

    而易中海那间漆黑的屋子里,不知道此刻,正上演着怎样的内心挣扎。

    林烨拉上了窗帘。

    屋里,只剩下灯光,和一片安静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