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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16章血浓于水(二)</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16章血浓于水(二)</h3>
「你爹,我跟他打小就不是十分亲近……」沈雅言摸了摸主座扶手,似有感慨,「他是个样版娃儿,功夫丶读书,样样都讨爹欢心。」
「可我比他聪明!」沈雅言挺起胸膛,「我虽爱嬉闹风流,功课丶读书丶武功,没一样输给他!你爹这麽勤奋努力,二十岁就把三清无上心法学到二品入门,也只比我快三个月!你爷爷交办给我的事,我从没办出差池!」
「所以你爷爷不喜欢我的性子,还是让我当世子。他想着我年纪大了,终究会收敛。你知道我怎麽想?」
「我其实想得很简单。当上了掌门,背了责任,就不能这样胡闹了,才要趁着还是世子,多享点乐。」
「我错了吗?我是青城世子,不杀人不放火不欺压善良,就是爱玩爱风流,我犯了什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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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疼弟弟吗?除了你爹,我跟从赋丶妙诗丶凤君都比你爹跟他们要好。犯了错,你爷爷夺了我世子之位,我怎麽对你爹了吗?我是不高兴,谁会高兴?你爹借着刺杀一案削我权力,我是气愤,我又怎麽了吗?」
「我把你爹当兄弟,赌气丶发怒都是一时的,他终究是我兄弟。就这兄弟,这样骗我!」沈雅言站起身来,握住自己的配剑「太虚」。
「我还没输!你爹勾结蛮族,只要把这件事抖出去,九大家都会支持我当掌门!」
沈玉倾大吃一惊,忙回过头去,见守卫都在殿外,距离甚远,这才稍稍安心,沉声道:「雅爷真要这样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雅言将另一只鞋子踢飞,只穿着袜子,双手握住太虚高举。
「我抓着你,只要控制青城,派人传讯到播州给你四叔,他会帮我!」
「你当不好掌门。」沈玉倾直言,「雅爷,爷爷没看错,爹或许是个伪君子,但他比你更适合当掌门。」
这是沈雅言今天第二次听到这说法,不由得怒道:「因为我没你爹心狠手辣,罔顾亲人吗?!」
「凭今天的事就知道雅爷当不好掌门。」沈玉倾朗声道,「这几年你怨失去世子之位,为难于我,让全青城的人看得明白,这是爱恶易知。你想夺权,就该谋定而后动,不该挟怒而来,见机即行,这是冲动无智。你仓促起事,让底下弟兄无所适从,局势已明,你仍不投降,想着杀出重围,我就问一句,那些家眷还在青城的卫枢军弟兄们,他们怎麽办?这叫不恤下情。你说你能当好掌门?」
「我爹是个伪君子,可他有本事一装四十几年,就算点苍丶华山欺负到头上来,他也忍气吞声。九大家都以为他软弱,谁知道他心机深沉?雅爷,你能不服气?」
沈雅言被激得无话可说,指着他骂道:「照你说,只有坏人才能当掌门是吗?你就跟你爹一样,是个伪君子!」
「那是手段。」沈玉倾道,「我和爹不同。我给了你机会,雅爷。」
沈玉倾知道无可转圜,也把定无为。他本想劝降雅爷,但雅爷跟自己一样。
不能回头,也不愿回头了。
所以他只好激怒雅爷,只有雅爷气得失去理智,自己才有胜算。
果然,「喝!」一声暴喝,沈雅言长剑挺出,沈玉倾侧身避开。
好凌厉的一剑!
沈雅言回身扫来,沈玉倾举剑格挡,「锵」的一声巨响,沈玉倾只觉手腕剧震。
三清无上心法沈雅言早练至一品精深,而沈玉倾只在二品精深,两人功力相差何止倍蓰?沈雅言双手握剑,连着几招大开大阖,剑风凌厉,扑面生疼,这是青城派巨阙剑法。沈玉倾知他欲以力压人,不与硬碰,只是不住弯腰侧身,纵跃腾挪,非不得已才接上一剑,每次接剑都被沈雅言震退几步。
虽然居于下风,但沈雅言这样使剑,消耗无疑更大。沈玉倾不与他斗力,只与他消耗。
熟知沈家兄妹的人往往惊诧于沈未辰的天赋,而忽略了沈玉倾的能耐。诚然,沈未辰是奇才,但沈玉倾也是天资过人。青城百年以来,将三清无上心法学得最快的,沈玉倾排得上前十,只是他的身份使他极少展露武学。
两人交手十馀招,沈玉倾都以身法避开沈雅言攻势,沈雅言眼见奈何不得他,长啸一声,身法忽变,左手捏剑诀,右手持剑,闪电般连出七剑,正是「七星夺命」。沈玉倾见伯父转慢为快,转力为巧,连忙应招,同样是夺命七星。双剑碰撞,沈玉倾被逼得连退数步,手中无为拿捏不住,脱手飞出。他失剑后也不惊慌,身子一矮避开来剑,沈雅言当即伸足踢中他膝弯。沈玉倾单膝跪倒,身子着地向前滚去,惊险避开随后踢向背心的一脚。
沈雅言终究多了沈玉倾三十年功力,比快比身法纵使不及年轻人,也不逊色多少,更何况还有沈玉倾欠缺的多年临敌经验。他一招得手,哪容侄儿逃脱,追上前去,连挥三剑,都只差着一点。
这三剑沈玉倾避得紧张,却不狼狈,着地往无为落处滚去,抄起无为,起身又要再战。却见沈雅言早已追上,双手握定太虚,自下往上横扫,沈玉倾只得格挡。这一下沈雅言运足真力,沈玉倾只觉虎口剧震,刚夺回的无为又被击飞脱手,高高飞起,足有七八丈高。他不敢跃起夺剑,连忙后退,方避开沈雅言劲力十足的一掌。
沈雅言却不追击,好整以暇,等无为落下,就要伸手接过。沈玉倾原就不敌,兵器落入敌手,更无取胜可能,哪能容许?抢上一步要夺回配剑。沈雅言左手抄住无为,右手长剑递出,沈玉倾猱身避开,右手往左袖上一摸,拇指捏着食中两指向前一刺。这手伸长了也差着一尺距离,沈雅言以为只是虚招,也不闪避。
他忽地感觉到喉头一阵带着轻微刺痛的冰凉。
那是一根针,朱门殇的尺半长针正对着沈雅言喉咙,只要向前一刺,就能刺穿喉咙。沈雅言大骇之下,总算他武功卓绝,足尖一踢,向后疾退。他真是太小觑沈玉倾,以至失手。几乎是习惯性,沈雅言太虚剑横劈下来,此时已容不得情,这一剑势必要重创沈玉倾,方能脱困。
至此,沈玉倾纵然想留手也已不能,他若不洞穿沈雅言喉咙,要闪避这一剑已势所不及。他是前进,沈雅言是后退,即便两人轻功相若,沈玉倾也占了上风。然而沈雅言这一剑距离也近,沈玉倾只要略有迟疑,立即落败重伤。
难道真要杀了伯父?沈玉倾心中一酸。
忽地,一条丽影自门外飞扑而来,一柄唐刀探入,刀身格住太虚剑,刀尖点中长针,将那长针击得弯曲,解了这两难局面。
沈雅言得人解围,脚下立停,抬脚向沈玉倾踹去。沈玉倾正使劲前扑,生死交关之际哪能急停闪避,眼看要被踢个重伤。来人横空一脚拦阻,将沈雅言这脚踹开,沈玉倾这才抽身退开。
沈雅言惊讶喝道:「小小!你做什麽?!」
原来沈未辰自长生殿纵马而来,在钧天殿前见人马聚集,也不打招呼,纵马越过人群,见到父亲正与哥哥交手,眼看就要夺得无为,连忙自马上纵身而起,一跃五丈,攀住门外梁柱,身子回旋,足尖在柱上一点,窜进钧天殿里,恰恰正是沈雅言与沈玉倾难分难解之际。她挥刀突入,解了这两难局面。
沈未辰解了困局,兀自心有馀悸。这两人都是至亲,伤了谁她都心疼,又听父亲喝叱,心下难过,道:「爹……算了吧。我们输了。哥本来能逃出去,他不逃,就是不想青城有死伤。」
沈雅言冷笑道:「他不逃,是怕我揭穿他爹丑事!」
沈未辰心下一惊,忙道:「爹!这事不能说!」
「他做得,我便说不得?」沈雅言昂声道,「我要让天下人看清沈庸辞这个伪君子!」
一名侍卫慌张闯入,喊道:「雅爷!西门……平安门……失守了!」
沈雅言大吃一惊,问道:「怎麽回事?」
那人答道:「叶总领开了城门,巡江船队已杀将进来。叶总领正招降如意门驻军,往吉祥门杀去,刚救了人质。李总领得知消息,派我过来通知,说……非出城不可了!」
沈雅言怒极,瞪视沈玉倾,道:「小小!抓着你哥,我们到贵州投靠你四叔去!」
沈未辰拉住父亲袖子轻轻摇着,低头道:「爹,青城阋墙,只是让其他家渔翁得利!您冷静会,哥会还您一个公道。」
沈雅言一把甩开女儿手臂,大声道:「你爹的公道只有自己讨得回来!」
沈未辰转头对沈玉倾道:「哥,快去阻止巡江船队,免得真打起来。让我劝爹。」
沈玉倾也正担心驻军入城引发大战,但又担心小妹,更怕雅爷说出秘密。他本有些犹豫,听沈未辰说起,当机立断,道:「小妹,你好好劝劝雅爷。」说完连无为也没取回,纵身离开。
沈未辰见哥哥离开,这才对父亲道:「爹,这事说不得。勾结蛮族,落了多大把柄在别家手上。莫说四叔不见得帮你,真帮了你,难道眼睁睁看着青城阋墙?您……真连青城都不顾了?」
沈雅言道:「我顾着你,顾着你娘就够了!我大义灭亲,九大家凭什麽问罪于我?反而是沈庸辞得为这事负责!」
沈未辰急道:「勾结蛮族,哥哥和楚夫人也会受牵连!」
沈雅言道:「你三叔当初干下这事,就该知道是诛灭三族的大罪!他要是怕,把掌门之位拱手还来!」
沈未辰低头道:「爹,无论怎样,您都不肯让步了?」
沈雅言道:「走!带上你娘,我们找你四叔去!」
沈雅言举步欲走,沈未辰横起唐刀,无奈道:「爹,女儿不孝!」
沈雅言一愣,怒问:「你这是什麽意思?你要帮你哥?我是你爹啊!」
沈未辰摇头,低声道:「我不是帮哥,我是帮青城。爹,错是三叔的错,可不能因为这错连累整个青城。就算是错的,也只能错到底了。哥哥……他会是一个好掌门,您尽心辅佐他,也是副手。」
「难道你爹就当不了好掌门?」沈雅言怒不可遏,但他仍疼爱女儿,将沈未辰唐刀一掌拍开,径自离去,口中道,「你要不肯走,就在青城等爹来接你!」
「喝!」沈未辰一声娇叱,翻身挡在沈雅言面前,一回手,唐刀已向沈雅言劈来。沈雅言不可置信,举起太虚一挡,怒道:「你要对爹动手?」
沈未辰咬牙,语含哭声,只道:「对不住!爹,我不能让你毁了青城!」翻过唐刀就往沈雅言攻来。沈雅言将无为掷出,抽出太虚格架,只觉劲力雄浑,女儿的三清无上心法更上一层楼,她修练不过半年,竟已从二品精深练至一品入门。
两人转眼又过数招,沈雅言知道女儿意在拖延,指望沈玉倾率兵将他擒下,高声道:「你拖到玉儿率兵来更好,我当着所有人面揭穿你三叔!」
沈未辰悲声道:「爹,别这样!」
「谁也别想拦着我!」沈雅言高声大喊。他怒急攻心,实已不管不顾。
沈未辰见父亲疯狂,知道父亲真会干出这事来,至此已无馀地,非得制服父亲不可,唐刀攻势骤然猛烈起来。沈雅言见女儿攻势忽猛,只道她为哥哥竟连父亲都不顾了,更多了几分伤心,气急败坏之下竟也不见容情。
只见他双手握住太虚,重使巨阙剑法,连环几剑俱是饱含真力。沈未辰也双手握刀,兵器交碰,连着几下都是重击,火星四溅,劲风鼓荡,周围油灯被激得明暗摇曳。
几招过后,沈未辰毕竟功力较浅,被逼得退开两步,脚一踏,绕到沈雅言侧边,也与沈玉倾一般,要以快打力。
沈雅言也杀得兴起,顾不得会伤着女儿,抡剑横扫,将太虚舞得密不透风,逐步向门边迈进。沈未辰猛地一矮身,右手持刀,左掌撑地,身子凌空打横,双足连踢沈雅言小腿。沈雅言被逼不住后退,索性纵身越过沈未辰头顶,沈未辰左掌发力一按,身子如陀螺般打横旋起,刀背劈向沈雅言后颈。
沈雅言听风辨位,将剑竖在身后抵挡,就这麽一阻,沈未辰已绕至他面前,一招七星夺命刺将过来。沈雅言欺她力弱,同以七星夺命还击。他固然功力高于女儿,然他星夜赶回青城已耗去不少体力,又在两个时辰内接连打败楚夫人与傅狼烟,使了耗力极剧的巨阙剑法与沈玉倾激战,加上今夜劳费心神,早已疲惫,沈未辰功力又高出沈玉倾许多,方才这七下交碰,沈玉倾长剑就已脱手,如今沈未辰虽见弱势,竟连一步也不退让。
七剑过后,沈未辰已知父亲体力消耗,身法转为飘忽,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绕着沈雅言周身不住打转。沈雅言左挥右砍,剑剑落空。他身法或许不逊沈玉倾,但沈未辰快上其兄何止一点半点。沈雅言以剑代刀,使出「飞龙旋风刀」,剑光在周身围绕,犹如盘龙锁身,让对手难以欺近。
双方翻翻滚滚又过十数招,沈未辰闯不入沈雅言护身剑光,沈雅言却也无法再进一步,被女儿纠缠在钧天殿里。
沈未辰甚有耐心,腾挪进退,绕着父亲不住打转,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沈雅言使飞龙旋风刀护身,消耗更巨。二十五招过后,沈未辰猛地站定脚步不再绕行,轻喝一声,又是一招七星夺命刺出。沈雅言举剑还击,七星夺命再次交锋,却是沈雅言虎口震动,忍不住腾腾退开两步。沈雅言又惊又怒,没想女儿内功竟已如此精纯,自己消耗之后,竟反被压制。
沈未辰不让父亲喘息,挺刀再上,接连快攻,沈雅言拦架不住,腰间大腿分别挨了刀背一下,更觉女儿忤逆,发起狠来,长剑架过唐刀,一掌拍向沈未辰左肩。沈未辰曲肘相迎,连消带打,翻过左掌反拍沈雅言右肩。沈雅言缩臂拦架,太虚沿着唐刀向上,去切沈未辰手腕。沈未辰翻转刀身,刀剑滴溜溜打了两三个圈,又纠缠起来。
这一场恶斗已过了近半个时辰,沈雅言脱身不得,沈未辰也取父亲不下。眼看时间紧逼,沈未辰深怕他人到场,父亲怒不择言,下定决心,哭道:「爹,原谅女儿!」刀剑交格,沈未辰奋力一推,将父亲推开一步,自己借力也退开一步,刀光随喝声扬起,竟是大器诀——大方无隅!
这招绝学沈雅言最是熟练,沈未辰早年习剑法时仅能刺出十六角,整个青城也唯有沈雅言与沈庸辞能刺出六十四角。要想在这招上胜过他,除非是创出此招的祖师顾琅琊,当下便同使大方无隅还击。
剑法展开,眼见着四变八,八变十六,十六至三十二,终至六十四剑,如八卦方位,大方似圆。随即是一连串刀剑交格的紧密声响此起彼落,便似玉珠落盘,铮铮作响。
然而就在沈雅言剑光走尽之时,却见着令他惊异的一幕。
沈未辰的剑光犹有后续!
沈雅言遮拦不住,肩膀丶手臂丶大腿丶腰间接连受创,手腕一痛,已被刺伤。沈未辰唐刀抡动,顺势挑起太虚,往屋顶一甩,插在梁柱之上。沈雅言哀叫一声,摔倒在地,一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沈雅言喃喃自语。女儿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练成先人从未练就过的一百二十八角!甚而说,有极大可能,大方无隅这招的一百二十八角只是传说,是后人对顾琅琊的穿凿附会。因为沈雅言直到四十岁才能到六十四角,而他自认再努力四十年也不可能达到一百二十八角!
「你真练成了一百二十八角?」沈雅言问。
沈未辰低着头,紧抿嘴唇,低声道:「不是一百二十八角,是八十一角。」
「八十一?」沈雅言疑问。
「大方无隅这一招,以四为基,以二为变。四到八是一变,八到十六是一变,十六到三十二是一变,三十二到六十四又是一变。到一二八角需要五变,这太难……」
「爹跟三叔都练到四变六十四角,我到十三岁才学到两变十六角,就算到了现在,我也只有三变。」
「三变只有三十二角!」沈雅言仍是不解。三十二角,沈玉倾勉强也能刺出,但绝不足以抗衡自己的六十四角!
沈未辰摇头:「还是三变。我那时就在想,要怎麽刺出更多角。后来异想天开,我出手比爹跟三叔更快,你们从四开始,我反倒减一,以三为基,以三为变。三为始,一变九,二变二十七,只要三变,我就能刺出八十一角,比起原来的大方无隅更加化繁为简。」
「我想试试可不可行,但是娘后来不让我练剑,我暗地里用凤凰练习,确定可行。」
「这是你自创的剑法?」沈雅言惊问,「你怎麽没跟爹说过?」
「我怕娘骂我……整天只想着学武。」沈未辰俏皮一笑,笑里却满是苦涩与哀伤。
沈雅言颓然倒地,望着钧天殿的屋檐。他看见自己那把太虚被钉在梁上,轻声道:「你若是个男孩,该有多好……」
沈未辰默然不语,席地而坐,静静陪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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