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间六点三十七分,S市君悦酒店宴会厅的私人休息室内,林意完成了最後的妆容调整。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袭酒红色丝绒礼服,单肩设计露出优美的锁骨和肩膀线条,裙身剪裁紧贴曲线至膝盖下方,然後呈鱼尾状散开。她将长发盘成低发髻,几缕刻意散落的发丝增添了几分随性。珠宝只有一对钻石耳钉和颈间一条细致的白金项炼——婚戒要等正式婚礼才会戴上。
敲门声响起,节奏性的三下,是江临沂的风格。
「进。」
门打开,江临沂走进来,一身深黑色订制礼服,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钮扣,没打领带。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比礼貌所需更久的时间,从头到脚,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属於自己的艺术品。
「令人惊艳,医生。」他关上门,走近。
「你也不差,检察官。」林意转身面对他,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
「提前取来了。」江临沂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正是他们上周六选定的那对「对立平衡」。
他取出女戒,执起她的左手。这一次没有询问,直接套上她的无名指。冰凉的金属滑过指节,贴合皮肤的瞬间,林意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不是情感上的,而是某种契约性的。
「现在轮到你。」江临沂将男戒递给她。
林意接过戒指,执起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有轻微的茧——她想起他说过的地下拳击场工作。她将戒指缓缓推上他的无名指,动作慎重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从现在开始,」江临沂低头看着交握的手,两枚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冷冽的光芒,「在所有公开场合,我们就是正式订婚的未婚夫妻。记住我们练习过的。」
「我记得。」林意抽回手,但江临沂没有放开,反而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吻指背。
他的嘴唇温热,触感轻柔得几乎像幻觉。林意感觉一股电流从被吻处窜上手臂。
「第一课,」他抬头,眼神深邃,「未婚夫妻间的亲密小动作。要自然,要不经意,要让看到的人感觉到自己正在见证爱情。」
「你很擅长表演。」林意评论,努力忽略手上的残留触感。
「我们都是。」江临沂终於放开她,转向镜子调整自己的袖扣,「五分钟後,我们需要去见你父亲和那几位赞助人。准备好了吗?」
林意深吸一口气,检查最後的仪容。「准备好了。」
六点四十二分,他们并肩走进宴会厅旁的小型会议室。林意的父亲林振东已经在里面,身旁站着两位中年男士和一位穿着干练套装的女性。
「临沂,小意,」林振东微笑着迎上来,但林意能看出那笑容中的算计多於温情,「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康健医疗器械』的CEO,陈总;这位是卫生署副署长,王副署长;这位是医疗政策智库的负责人,周博士。」
握手,微笑,得体的问候。林意展现出完美无瑕的社交礼仪——既不显得过度热情,也不冷漠。江临沂则发挥检察官的优势,用锐利但克制的提问引导对话,同时恰到好处地将话题转向林意的医学成就。
「林医生去年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的那篇关於微创手术技术的论文,我拜读过,」周博士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着真诚的钦佩,「观点相当前瞻。」
「您过奖了,」林意微笑,同时感觉到江临沂的手轻轻搭在她腰後,一个微小的支持动作,「那篇论文还有许多不足之处。」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王副署长点头,转向江临沂,「江检察官,听说你最近在处理医疗诈欺的案子?这对整顿行业风气很有帮助。」
「是的,」江临沂回答,手指在林意腰间轻微按压,像在传递某种信号,「我们发现有些机构利用医疗保险制度的漏洞进行系统性诈欺。林医生在这方面给了我不少专业意见。」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但听起来无比真实。林意配合地露出谦虚的微笑,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她确实研究过医疗诈欺的模式,虽然从未与江临沂讨论过。
「果然是强强联合,」陈总笑道,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听说两位是旧识重逢?」
江临沂接过话题,开始讲述他们练习过的故事:三年前的医学基金会晚宴,两个月前的慈善拍卖会,每周送花到医院,连续工作後的深夜探访。他的叙述生动而真挚,偶尔看向林意的眼神充满温柔——那种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分享的温柔。
林意配合地低下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羞涩,同时手指轻轻抚过戒指,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却被在场所有人注意到。
「看来是命中注定,」林振东满意地总结,显然对这场表演印象深刻,「那麽,关於医疗委员会那个新席位——」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纯粹的利益交换。林意和江临沂默契地配合,一个从医学专业角度分析,一个从法律和政策层面补充,完美地说服了在场的决策者支持林家在医疗委员会的提名。
七点十分,他们离开会议室,正式进入宴会厅。音乐丶灯光丶香槟丶数百位S市上流社会的面孔。无数目光投向这对新晋的权力伴侣,有好奇,有羡慕,有算计。
「表现不错,」江临沂在林意耳边低语,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周博士看你的眼神几乎是崇拜。」
「你的故事编得也很动人,」林意回应,侧头对他微笑,从远处看像是在说悄悄话,「我差点都要相信那些每周送花的桥段了。」
「如果这能让你开心,我可以真的开始送。」江临沂的手指在她腰间轻划。
「不要浪费鲜花,检察官。它们最终都会被扔进医院垃圾桶。」
第一支舞曲响起时,江临沂没有询问,直接牵起她的手走向舞池。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如此亲密接触,林意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手与她交握。他们随着音乐缓慢移动,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贝多芬第七交响曲第二乐章,」江临沂低声说,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公分,「我在家练习了舞步,配合这个节奏。」
林意惊讶地发现,他确实跳得很好。步伐稳健而优雅,引导有力但不专横。在哀伤而庄严的旋律中,他们在舞池中旋转,像两颗注定碰撞的星球,在引力作用下形成危险而美丽的轨迹。
「我没想到你会真的练习。」林意说,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肩上,透过礼服布料感受到坚实的肌肉。
「我说过,表演要完美。」江临沂带着她完成一个转身,她的裙摆划出优雅的弧线,「而且,我喜欢这首曲子。它确实像我们——表面庄严,内里压抑着暴烈的能量。」
舞曲进入高潮段落时,江临沂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身。林意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甚至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微妙变化——他的呼吸稍微加重,环住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
「你在想什麽?」她低声问。
「在想上周六在别墅里,你跨坐在我身上的样子。」他的回答直白得令人窒息,「在想这件礼服下面是什麽,在想今晚结束後,我会如何把它从你身上脱下来。」
林意的呼吸一滞,腿间不自觉地收紧。这种在公开场合被言语挑逗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了,但愿灯光足够昏暗,不会被看出来。
「控制一下自己,检察官,」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你的...状态开始明显了。」
江临沂轻笑,一个微妙的移动,让她更贴近自己,同时巧妙掩饰了身体的反应。「这是对你的赞美,医生。你今晚太美了,美得让我难以自制。」
舞曲结束时,掌声响起。他们分开,江临沂执起她的手轻吻,一个完美的谢幕动作。林意屈膝回礼,姿态优雅如旧时代的贵族。
接下来的两小时是无尽的社交:与政要寒暄,与商业巨头交谈,接受祝福,回答关於婚礼的问题。他们始终在一起,偶尔分开与各自领域的人交谈,但总会在一定时间内回到彼此身边,交换一个眼神,一次短暂的触碰,就像真正相爱的伴侣那样。
林意发现这种表演竟然开始感到自然。当江临沂的手轻搭她的後背时,她不再僵硬;当他在人群中寻找她时,她会不自觉地微笑;当他与别人交谈时,她会观察他,注意到他说话时眉梢微挑的习惯,思考时手指轻敲杯壁的小动作。
危险,她再次提醒自己。这是表演,仅此而已。
九点二十分,林意终於找到机会短暂逃离。她以补妆为由,走向宴会厅外的露台。夜晚的空气凉爽,带着S市特有的海风气息。她靠在栏杆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过度运转的大脑休息片刻。
脚步声传来,她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
「累了?」江临沂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社交比一场八小时的手术更耗神。」林意坦承,仍然闭着眼睛。
「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离开。」江临沂站到她身边,也靠在栏杆上,「你的表现无可挑剔。我父亲刚才私下告诉我,他对你印象深刻。」
「这才是重点,不是吗?」林意睁开眼,看向远处的城市灯光,「让家族满意,让联盟稳固。」
沉默片刻後,江临沂说:「不仅如此。我注意到陈总和王副署长看你的眼神——那是真正的尊重,不只是因为你的姓氏或我们的婚姻,而是因为你的专业能力。」
这个意外的赞美让林意转头看他。在露台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柔和了些。
「谢谢,」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你也是。你对医疗政策的理解比大多数医生都深入。」
「当你处理过足够多的医疗诈欺案,自然会学到很多。」江临沂转向她,眼神在黑暗中闪烁,「而且,我做了功课。为了今晚,我研读了你所有的论文。」
林意震惊地看着他:「所有的?」
「十七篇主要论文,三本专着,还有你在医学会议上的发言记录。」江临沂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如果我们要成为盟友,我需要了解你的专业领域,就像你需要了解法律和检察系统一样。」
这份准备工作的规模超出了林意的预期。她原以为他们的合作仅限於表面表演和利益交换,但江临沂显然投入了更多。
「为什麽?」她忍不住问。
「因为真正的强强联合需要深度的理解,」江临沂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戒指,「我们不仅仅是在扮演未婚夫妻,林意。我们正在建立一个可以影响S市医疗和法律系统的联盟。这需要真正的合作,而不只是床上的默契。」
他的坦诚再次让她措手不及。在所有的肉欲和算计之下,他竟有一个更宏大的蓝图。
「你比我想像的更有野心,检察官。」
「你也是,医生。」江临沂靠近一步,两人间的距离变得危险地接近,「否则你不会同意这场婚姻。我们都是追求极致的人,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其他方面。」
他的话中有话,林意听得出来。当他的手指轻触她的脸颊时,她没有退缩。
「宴会厅里有两百人在等我们,」她说,但声音缺乏说服力。
「让他们等。」江临沂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在即将接触时停住,「告诉我你想要什麽,林意。不只是今晚,而是从这场婚姻中,从我们的联盟中。」
这个问题太直接,太深入,触及了林意通常层层防护的核心。她应该给出一个安全丶计算过的回答:资源丶权力丶家族利益。但她听到自己说:
「自由。」
这个词脱口而出後,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但她没有收回,反而继续:「我想要足够的权力和资源,让我能够自由地追求我的医学研究,不受政治和商业利益干扰。我想要一个伴侣,不会用情感需求束缚我,但会在必要时支持我。我想要一种...平等的合作关系,即使它建立在交易之上。」
江临沂凝视她良久,然後缓缓点头:「那麽我们目标一致。我也想要自由——摆脱家族某些过时期待的束缚,按照我的方式实践法律。而我们的婚姻,可以提供彼此这种自由。」
他终於吻了她,不是在暴风雨中的粗暴索取,不是在练习中的刻意表演,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缓慢丶探索性丶充满承诺。林意发现自己在回应,她的手抬起,轻放在他胸前,能感觉到礼服下坚实的肌肉和稳健的心跳。
当他们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们该回去了,」江临沂说,但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但在那之前...」
他将她转向栏杆,让她的背贴着他的前胸。从宴会厅的方向看不到他们,但他们可以看到整个城市。江临沂的手从她腰间上移,覆盖住她礼服下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丝绒布料轻轻按压。
「江临沂...」林意警告,但声音软弱无力。
「嘘,」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腿间,「他们看不到。只有我知道,高高在上的林医生,在慈善酒会的露台上,正在被她的未婚夫抚摸。」
他的手指找到内裤边缘,滑入已经湿润的缝隙。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种在公开场合边缘的隐密交合,带来一种犯罪般的刺激感。她能听到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和笑语,而这里,在黑暗中,江临沂的手指正在她体内进出,熟练地找到G点,按压,旋转。
「看着下面,」他命令,牙齿轻咬她的耳垂,「看着这座城市,记住这个时刻。你在这里,在我的怀里,为我湿透,而外面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只是在欣赏夜景。」
耻辱与快感交织,林意感觉自己正在分裂。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太危险,但身体却在这种隐密的侵犯中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江临沂的手指加快节奏,同时用拇指摩擦阴蒂。双重刺激下,林意感到高潮迅速逼近。她抓住栏杆,指节发白,努力压抑即将脱口的呻吟。
「为我高潮,」江临沂喘息着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就在这里,现在。」
林意无法抵抗。高潮如电流般击穿身体,剧烈得让她眼前发白。她全身绷紧,内壁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蜜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和她的内裤。
江临沂在她高潮的馀波中继续抚摸,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完全软倒在他怀中,他才缓缓抽出手指,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
「舔乾净,」他命令,声音低沉而危险。
林意犹豫了一秒,然後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她自己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咸甜混杂,亲密得令人心惊。她仔细地清理每一根手指,动作缓慢而刻意,眼神始终锁定他的。
江临沂的呼吸明显加重。当她完成时,他猛地吻住她,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舌头侵入她口中,品尝残留的味道。
「今晚结束後,」他退开时说,眼神暗沉如夜,「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期待着,」林意回应,声音沙哑。
他们整理好仪容,回到宴会厅时,没有人察觉异样。或者,即使有人注意到林意泛红的脸颊和稍微凌乱的发丝,也只会归因於爱情。
最後一小时的社交变得模糊。林意能感觉到内裤的湿润,能闻到自己身上混合着江临沂古龙水与情欲的气息。每次他靠近,每次他的手触碰她,都会让她回想起露台上的那一刻。
十点三十分,他们终於可以礼貌地告退。林振东和江临沂的父亲江国栋都对今晚的成果表示满意,这意味着医疗委员会的席位几乎已经稳握手中。
车子驶离酒店时,林意终於放松下来,靠在座椅上。江临沂坐在她身旁,手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拇指在丝袜上缓慢划圈。
「去我公寓?」他问,虽然听起来更像是陈述。
「我需要先洗澡,换掉这身衣服。」
「我的公寓有浴室,」江临沂的手指上移,探入裙摆,「而且,我更喜欢亲自帮你脱掉这件礼服。」
车子驶向信义区的高级公寓大楼。一路上,江临沂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偶尔会更深入,轻触已经敏感无比的部位。每次林意都会轻微颤抖,但没有阻止他。
进入公寓後,江临沂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几盏氛围灯。他将她推靠在入口处的墙上,开始实现他在露台上的承诺。
吻从颈侧开始,沿着锁骨向下。他的手拉下礼服的单肩带,让一边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含住乳尖,用牙齿轻咬,用舌头拨弄。林意仰头喘息,手插入他的发间。
「另一边,」江临沂命令,拉下另一边肩带。礼服的上半部滑落至腰部,她完全裸露的上身在昏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轮流品尝两边乳尖,同时手摸索到礼服的拉炼,缓缓拉下。布料松开,整件礼服滑落地面,堆积在她脚边。现在她只穿着丝袜和已经湿透的内裤。
江临沂後退一步,目光贪婪地扫视她的身体。「转过去,手扶墙。」
林意照做,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她听到他解开皮带,拉下拉炼的声音,然後是他完全裸露的触感贴上她的背。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乳房用力揉捏,同时阴茎的尖端抵在她的臀缝间,隔着内裤摩擦。
「自己脱掉内裤,」他在她耳边低语。
林意弯腰,将内裤褪到膝盖,然後踢掉。现在她只剩下丝袜和高跟鞋,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站在他面前。
江临沂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发现那里已经湿滑无比。
「看来今晚的表演让你很兴奋,」他评论,手指深入,「想着我们在露台上做的事?想着可能在被人看到的风险?」
「是的...」林意坦承,羞耻感让她的脸发烫。
「好女孩,」江临沂奖励性地亲吻她的肩膀,然後抽出手指,对准入口,「现在,为我张开。」
他进入得很慢,一寸寸填满她紧致的通道。即使经过前戏,他的尺寸仍然带来惊人的饱胀感。当他完全埋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江临沂开始移动,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最深处。他的手握住她的臀部,将她向後拉,配合自己的节奏。
「说今晚谁属於谁,」他命令,撞击变得更加用力。
「我...我属於你...」林意喘息着说,脸贴着墙壁。
「完整地说。」
「林意属於江临沂,今晚...永远...」
这个承诺般的宣言似乎刺激了他。江临沂的节奏变得狂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响。他的一只手移到她前方,找到阴蒂快速摩擦,另一只手仍然抓着她的臀部,控制着进入的角度和深度。
三重刺激下,林意很快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体内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像拉满的弓弦。
「一起,」江临沂喘息着说,他的节奏开始失去控制,「和我一起高潮。」
林意放弃了所有抵抗,让快感将自己淹没。高潮来临时,她发出压抑已久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紧紧咬住他。几乎同时,江临沂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延长了她的高潮。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只有喘息声交织。江临沂缓缓抽出,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他将她转过来,吻住她,这个吻温柔得令人意外。
「洗澡,」他最终说,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在蒸气氤氲的淋浴间里,江临沂细心地为她清洗身体,动作几乎可以称为温柔。他洗净她的头发,按摩她的头皮,冲洗掉所有的泡沫和汗水。
林意靠在磁砖墙上,任由他服务。这种事後的照顾与之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感到困惑。
「为什麽?」她忍不住问,当他用浴巾包裹她时。
「为什麽什麽?」江临沂将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自己则站在她双腿之间。
「为什麽这麽...温柔?这不像你。」
江临沂低头看着她,手指轻抚她脸上的一缕湿发。「因为你今晚给了我一个诚实的答案。『自由』——这不是一个容易承认的渴望,尤其对我们这种人来说。」
「所以这是奖励?」林意挑眉。
「这是认可,」江临沂纠正,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你向我展示了真实的一部分,我回以同样的真实。在床上,我可以粗暴丶支配丶索取。但之後,在我们都卸下防备时,我可以这样。」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後是被他咬过的痕迹。「我们的关系会有很多层次,林意。暴力的性爱,温柔的事後,公开的表演,私下的联盟。每一层都是真实的,就像我们选的戒指——光明与黑暗的共生。」
林意思考着他的话,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也许这就是他们这种人的关系模式:多层次,复杂,充满矛盾,但异常诚实。
「我累了,」她最终说,声音中透露出罕见的脆弱。
「我知道,」江临沂用浴巾擦乾她的身体,然後抱着她走向卧室,「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到旁边,关掉灯。在黑暗中,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林意没有抗拒,反而在睡意袭来时靠向他的温暖。
就在她即将睡着时,江临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周末我父母邀请我们去大宅晚餐。那是下一场表演,也是下一场战役。」
「我知道,」林意迷迷糊糊地回答,「我会准备好。」
「我们一起准备,」江临沂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一起的,林意。无论是表演丶战役,还是其他一切。」
林意在睡梦中模糊地回应了一声,然後沉入深层睡眠。
江临沂却清醒了很久,看着怀中的女人,思考着这个刚刚开始的联盟,这场复杂的交易,这段充满矛盾的关系。
也许,在所有的计算之下,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也许,两个败类,也能找到某种属於他们的丶扭曲的亲密。
窗外,S市的夜晚仍在继续。而在这间高层公寓里,两个即将结婚的人,在激烈的性爱和深层的对话後,找到了一种暂时的和平。
明天,游戏将继续。
但今晚,在这个私密空间里,他们只是两个疲惫的灵魂,在彼此的怀抱中寻找短暂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