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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出生之人,都有个统一的称呼,你知道是什么吗?”

    两张脸挨得好近,近得呼吸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蔺寒舒不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明知结果不太妙,却仍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弱弱问道:“是什么?”

    龙凤喜烛燃烧,火光影影绰绰,灯花乍破。

    萧景祁大发慈悲般,吐出那四个字:“天煞灾星。”

    蔺寒舒瞳孔地震。

    是了,自己这具身体就是在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

    但这种事情不要啊,他宁愿在背后捅他的是刀子。

    第3章有内鬼,终止交易

    即便脊背已经抵上了墙,蔺寒舒仍觉得不够,还想再往后面缩缩。

    在他警惕的目光中,萧景祁用手掩住嘴,低低咳嗽两声。

    手放下来时,蔺寒舒分明看见,殷红的血迹在他掌心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再瞧瞧他的脸色,几乎苍白如纸,阴郁到极致,像一朵惨败凋零的花。

    蔺寒舒吓得不轻,生怕他下一瞬就驾鹤西去。

    一咬牙,在床上躺好,艰难地背过身去,决心为了天下苍生奉献出自己:“既然如此,那你来吧。”

    萧景祁站在床边,定定地看了他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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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背被那样的目光注视,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蔺寒舒闭了闭眼,打着早死早超生的主意,颤巍巍扯开了衣衫,乌发散乱,露出半边瓷白莹润的肩膀。

    天色越来越暗,微弱的烛火残存,高大的身影背着光,萧景祁的脸藏在阴影当中,看不清此刻的神情。

    半晌,他终于动了。

    蔺寒舒感受到身旁的锦被凹陷下去,再然后,一只手落在自己腰间。

    隔着厚厚的衣衫,被触碰到的地方仍是一激灵,浑身不由得僵硬。

    虽然他已经做了准备,但显然准备得少了。

    母胎单身二十年,他连别人的小手都没有牵过。如今却要和萧景祁同床共枕,甚至是负距离接触,无异于一步登天。

    蔺寒舒默默给自己洗脑,看在萧景祁那张脸的份上,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做任何过分的动作,只是将他往怀里带了带,甚至将他滑落的衣衫重新整理好,遮住裸露在外的雪肩。

    身高的差异,让萧景祁轻松将蔺寒舒完全圈进怀里。怀抱冷得吓人,后者不禁生出一种被鬼缠上的错觉。

    一秒,两秒,三秒。

    始终不见萧景祁的行动。

    蔺寒舒呆呆地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方病成这样,估计是不能人道了。

    唉,真可怜。

    他只能尽力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对方,默默在脑海里念大悲咒,希望对方别死得太早。

    念着念着就困了。

    困着困着就睡着了。

    按理说,头一回被人当成抱枕,他是不习惯的。可萧景祁身上有种淡淡的药香气,闻着格外的助眠。

    脑子昏昏沉沉,眼皮无论怎么努力也睁不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一觉直接睡到了正午。

    直到太阳晒上屁股,蔺寒舒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往身后一看,萧景祁已经不在屋内了。

    再瞅瞅自己,衣衫只是稍稍凌乱,领口遮得严严实实,看来萧景祁果然不行,杀死蛊虫的办法就摆在眼前,他都没有做任何事。

    真是……

    绝望的直男,碰上了无能的丈夫。

    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蔺寒舒轻轻叹了口气,揉揉眼睛下床,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院落里站着整整齐齐一排人。

    王府所有丫鬟小厮全都在这处,他们训练有素整齐划一,深深跪拜:“见过王妃!”

    被这阵仗吓到,蔺寒舒刚要迈出门的脚收了回去,隔着一段距离,微微朝他们颔首:“起来吧。”

    他们乖乖起身,蔺寒舒在人群里搜索着什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好奇道:“我记得,昨日婚宴时,有个身穿锦衣的小公子……”

    一小厮上前,恭敬道:“王妃说的是薛照小将军吧?他今早随王爷出门办事去了。”

    小将军?

    短短三个字,却如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蔺寒舒眉头一跳。

    野史记载,摄政王被小皇帝丞相将军和禁军统领合谋砍成了臊子——

    但当时他一扫而过,只注意到摄政王叫萧景祁,至于其他人叫什么名,生平有什么经历,他完全没看清楚。

    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蔺寒舒屏息凝神,试探性地问:“本朝一共几位将军?”

    “一共两位。”那小厮有问必答:“还有一位是薛照小将军的爷爷,薛老将军。”

    能上小皇帝床的,总不该是老将军吧。

    有内鬼,终止交易。

    可惜萧景祁不在身边,蔺寒舒再急也没有用。

    他心不在焉地朝小厮摆了摆手,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叫住对方:“对了,王爷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按理说,成婚第二日,他该与我一同进宫,叩谢陛下的。”

    “王爷的行踪,咱们这些下人没有资格打听。”小厮答得滴水不漏:“不过他吩咐过,不需要进宫面圣,您尽管好好待在府里,一切随意。”

    看起来,萧景祁是一点面子也不愿意给小皇帝。

    可蔺寒舒并不想让他们俩这么早就撕破脸皮。

    毕竟放眼望去,外面全是小皇帝的男人。而萧景祁身后空无一人,说不定还有个内鬼。

    蔺寒舒若有所思,随手招了两个小厮,让他们进屋伺候自己梳洗。

    换下厚重的喜服,穿上轻便的月白色常服,将腰带勒紧,外面罩一层薄薄的纱衣,再梳个高马尾,他看向镜子中颇显少年意气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看向身旁的小厮,询问道:“有没有记载着各位皇室成员和朝廷官员的名册?”

    见小厮一脸不解,他随口胡诌:“我出身寒微,生在边境小城,之前并未来过上京,也没有见过各位贵人。如今我成了摄政王妃,想提前了解他们,以便日后能够从容地应对,不给王爷丢脸。”

    “王妃有心了。”

    小厮匆匆出了门,不多时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画册。

    他将画册呈给蔺寒舒,蔺寒舒翻开来看,第一页画着玄樾如今的君主。

    小皇帝,萧岁舟。

    画像中的人,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瘦弱身躯被笼在过分宽大的龙袍里,生得雌雄莫辨,妖艳的面庞喜怒无波。

    刚要继续往下翻,外头忽然响起太监尖细的叫喊:“陛下驾到!”

    翻页的手一顿,蔺寒舒抬眼望向门外,满院的紫薇花瓣随风而落。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没有进宫拜见萧岁舟,萧岁舟自己来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