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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萧景祁微微颔首,看向忙碌的蔺寒舒:“你自己玩会,我和掌柜有话要谈。”

    “好。”

    蔺寒舒连头也没抬,直直盯着面前的纯金屏风。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带回现代,他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萧景祁和掌柜一前一后上了楼,蔺寒舒做贼心虚似的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后,伸手抱住那面屏风的一角。

    好喜欢。

    好想要。

    正蹭得开心,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杂乱声。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他好奇地来到门边,伸长脖子往外看。

    街边,一位身穿布衣,打扮朴素的男子被推搡在地。

    摔得太狠,整条胳膊在地上摩擦过,霎时渗出细密血珠,看着十分瘆人。

    他的身前,则是与他年纪相仿,华服玉冠,恨不得把所有值钱东西戴在身上,彰显自己财大气粗的公子哥。

    公子哥明明推了人,却仍是满脸不忿,眼睛瞪得老大,活像是要把他生吃了似的:“你这穷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讨好得了我爹,讨好得了我姐,却讨好不了我!你这种人就该烂在泥里,休想借着我家的势,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条街上人不多,凑热闹的也没几个。没有遮挡,蔺寒舒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布衣男子被骂软饭硬吃,并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表情,而是拍拍衣袖站起来,将脊背挺得笔直,颇具文人风骨。

    那张脸虽然比萧景祁和萧岁舟略逊一筹,但看热闹的蔺寒舒觉得,对方想靠着这一张脸吃软饭,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此刻,他神色如常,仿佛感知不到胳膊的疼痛般,不卑不亢地对那华服公子道:“我并非贪图荣华富贵,而是真心爱慕你姐姐,想照顾她一辈子,倾尽所有对她珍之重之。”

    华服公子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才见过她几面?怕是连她的脸都没记住吧!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少装模作样了,摆出这副情深似海的样子给谁看!”

    说着,他像是越想越觉得气愤,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解下腰间悬挂的鞭子,看样子又要动手。

    那条鞭子上布满倒刺,要是被抽一下,轻则衣衫不保,重则皮肉撕裂,痛不欲生。

    布衣男子的脸白了白,匆忙往后退去:“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这里是摄政王的地盘,你在这里撒野,定会惹怒他!”

    “摄政王?”华服公子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忽然露出不屑的表情,白眼快要翻上天:“他算什么东西,有何可惧?我爹说了,他根本活不过这个月。到时候小皇帝只能仰仗我爹,我爹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吃瓜吃得开心,猝不及防吃到了萧景祁的头上。

    哪能容许他人这般诋毁自己的攻略对象,蔺寒舒当即气势汹汹地走出金铺,指着那华服公子道:“你好大的胆子!”

    第11章知道我夫君是谁吗

    华服公子的手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到布衣男子的身上。

    被声音惊动,手上的动作一顿,鞭子赫然停在半空。他扭头看着蔺寒舒,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蔺寒舒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见了我不行礼,你脑袋不想要了?”

    闻言,华服公子脸上有片刻的错愕,环顾蔺寒舒的周身,并没有看见任何能够昭示身份的东西。

    他面露狐疑,却对自己的家世有着绝对的信心,下定决心跟蔺寒舒比一比:“我爹是当朝丞相,你爹是谁?”

     听到关键词,蔺寒舒又回想起那个野得没边的野史。

    本来只想让对方自扇五十个大嘴巴子,以惩治他对萧景祁的出言不逊。

    但现在,得知这人是丞相的儿子,蔺寒舒现在甚至想让他去死一死。

    “我爹是谁重要么?”蔺寒舒斜眼睨着他:“你要不问问我夫君是谁?”

    夫君?

    华服公子愣了愣,在京中这么些年,没听说过哪家达官贵人娶了男妻的。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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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想起什么,惊出一身的冷汗。

    最近不就有一门令人津津乐道的婚事么。

    谁见谁倒霉的天煞灾星,嫁给病怏怏的摄政王,据说成婚那日王府连白绸都挂上了,后来不知为何,摄政王没死成。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华服公子讪讪地将鞭子给收好,底气不足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布衣男子:“算你运气好,今日小爷不跟你计较了!但你要是再敢出现在丞相府外,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着,他扭头就想跑。

    蔺寒舒叫住他:“骂完人还想走?你难道不该留下来,给我个说法么?”

    那人不仅不理,反倒跑得越来越快,两只脚都快要挥出残影来了。

    眼看快到街口,他忽然停下来,惊恐万分地后退,全然不见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

    蔺寒舒好奇地往那边瞧,只见几个壮汉手持长棍,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将华服公子围在中间。

    身后传来动静,蔺寒舒回头去看,萧景祁和掌柜正朝这边过来。

    亲眼见到萧景祁,华服公子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只能默默祈祷,对方没有听见他的不敬之言。

    可他忘了蔺寒舒。

    “夫君!”要做坏事,蔺寒舒将这两个字喊得格外顺畅。柔若无骨地挽住萧景祁的胳膊,开始火上浇油:“这位丞相家的公子好像看不起你,他骂你是短命鬼,说你不配当摄政王,不光如此,他还想打我!”

    华服公子:“……”

    放屁!

    自己何时要打他了!这分明是在张嘴说瞎话!

    “我没有!”他泪眼汪汪地辩驳:“摄政王殿下明鉴,别听他胡说八道!”

    萧景祁低下头,对上蔺寒舒那双柔软漂亮,写满了期待的眼睛。

    什么事也藏不住。

    光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那些话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但这有什么要紧的呢?

    萧景祁并未选择戳穿,视线落到华服公子身上时,染上几分凉薄:“不听他说,难不成要听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华服公子噎住,实在是走投无路,看向身侧的布衣男子,咬牙切齿道:“你要是真的想娶我姐姐,就老老实实告诉殿下,我究竟有没有说那些话!”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布衣男子自顾自盯着手臂上的擦伤出神,半晌,才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好疼。”

    华服公子简直要气炸了。

    跪行到萧景祁身前,差一点就能抱上大腿,壮汉们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长棍落到他背上,将他打得趴在地上,宛如一条落水狗。

    “谁允许你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