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 > 分卷阅读22

分卷阅读22

    儿的八十岁老年人才对。

    但门里那位,却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五官端正,容貌上乘,一身普通布衣也掩盖不了他出色的气质。

    不像神医,倒像是哪家的翩翩公子,看起来就不太会治病的样子,只能把人医死。

    莫非这是神医的家人?

    蔺寒舒刚要开口问,门被嘭地一声关上,而后响起那年轻人平静如水的声音:“我只治普通百姓,不治达官贵人,不治皇亲国戚,你们走吧。”

    没想到,他还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医。

    蔺寒舒锲而不舍,继续敲敲房门:“你都没有开口问,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普通百姓?”

    今日两人穿得并不招摇。

    蔺寒舒一身平平无奇的青色纱衣,在衣摆处用丝线绣了几棵苍翠青竹,头发也仅仅是用相同颜色的丝带束起。

    萧景祁就更低调了,着一身玄衣,这种料子只会在日光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在夜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黑色而已,毫无出彩的地方。

    门被拍得哐哐响,小神医像是被吵得烦了,黑着脸重新打开门,怒气冲冲地指着萧景祁,质问道:“这脸这气势,说他是普通百姓,你自己相信么?”

    闻言,蔺寒舒抬眸看向身旁的萧景祁。

    即便四下黑漆漆的,只勉强看得清个轮廓,萧景祁依然如一尊神像矗立在此处,清冷高贵不可亵渎。

    的确不像普通百姓。

    就算是穿个麻袋,也掩不去他经年累月身处高位,自带的强大压迫感。

    无论谁站在他面前,都会为这股气质所折服,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软了腿。

    蔺寒舒吸溜吸溜,越看越喜欢,沉浸式欣赏,一时忘了正经事。

    直到那小神医又要关门,木门发出吱呀声,蔺寒舒才急急忙忙伸手堵住,让对方的动作被迫终止:“那你觉得他看起来像什么人?”

    小神医翻了个白眼,神情颇为无语,目光只在萧景祁身上有片刻的停顿:“就算你说他是摄政王我都信。”

    蔺寒舒诶嘿一声。

    没想到这小神医看人还挺准的,居然连这都能猜到。

    他眨巴眨巴眼睛,雀跃地问对方:“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什么人?”

    “你?”

    小神医撇了撇嘴,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蔺寒舒。

    半晌,慢吞吞地挤出尖酸刻薄的一句:“至于你么,看起来就像他豢养的男宠。”

    第24章小嘴抹了毒

    “……”

    岂有此理!

    蔺寒舒当即抱紧萧景祁的胳膊,无尾熊般挂在他身上,嘟囔道:“夫君你听听,他说得是什么话!”

    那位小神医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连忙要关门。

    这一回,门被萧景祁伸手拦住。

    小神医的视线,从他的手缓缓向上移。

    院子里微弱的灯光映在萧景祁的半张脸上,另外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

    他面无表情,似常年冰封的雪山,光是看一眼,就像是有寒气侵入骨髓,五脏六腑被寒意裹挟。

    小神医后退两步,然后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地问道:“怎么,不给你们治病,你们就要杀人灭口么!”

    “不,”萧景祁不咸不淡地开口:“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何不治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

    这个问题,令小神医咬紧牙关,眼眸中流淌出恨意,仿佛回忆到了某些不好的画面。

    “我爷爷是宫里的太医,医术高超,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轻松解决。多年前,他受召为先皇的宠妃诊治,断言那宠妃就是在装病。可先皇不愿相信,非说我爷爷是庸医,当场拔剑砍下他的脑袋。”

    说到这里,他攥紧手指,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明明再过几日,他就能致仕,回阑州养老的。”

    他与爹娘满心欢喜,等回来的却是一具无头尸体。

    不止如此,宠妃因为被戳穿装病而恼羞成怒,派刺客来阑州赶尽杀绝。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e?n?②?????????????ō?M?则?为?屾?寨?佔?点

    他藏在水缸里,侥幸逃过一劫,却亲眼看着爹娘死在刺客的刀下。

    那些年他如过街老鼠般东躲西藏,直到宠妃与先皇相继去世后,才敢出现在阳光下。

    回想起那些事情,小神医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死死拦在门口,不让两人进去:“我是不会给你们治病的,请回吧!”

    萧景祁收回手,似乎想起什么:“你姓凌,你爷爷是曾经的院判凌太医吧。”

    小神医面露惊愕,刚想问萧景祁为何认识自己的爷爷,见萧景祁对蔺寒舒说道:“不必浪费时间了,凌太医瞧过我的毒,他说治不了。连他都束手无策,想必他孙子也没什么办法。”

    好不容易抓住的曙光,就这样落空了。

    蔺寒舒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安慰萧景祁:“没事,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一日会找到能治好你的大夫。”

    不忘回头,把身上最后的银钱扔进小神医怀里:“你爷爷实属遭受无妄之灾,你爹娘更是无辜至极。这些钱你拿去吧,算是感念你经过这些磨难,还愿意当个济世救人的好大夫。”

    小神医:“……”

    捧着沉甸甸的钱袋,他死死皱紧眉头,神色不明地看向两人离去的背影。

    在人即将经过拐角时,他突然出声:“你们刚刚那句是激将法么?凭什么觉得我爷爷治不了的毒,我就治不了?”

    随即气急败坏地说道:“进来!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毒!”

    蔺寒舒回头,盯着敞开的院门。

    “怎么,”萧景祁勾着唇角问:“你认为他真能把我体内的毒治好?”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要尝试尝试。”

    蔺寒舒将他往院子里拉,萧景祁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发出疑问:“你说谁是死马?”

    “……”

    萧景祁的关注点怎么跟他一样,奇奇怪怪的。

    “我没说话,”蔺寒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殿下一定是听错了吧。”

    进了院子,他仔细地打量四周,檐下全是晒干的药草,屋中的架子上塞满医书,桌上的小药箱里,各种诊具一应俱全,看起来还挺靠谱。

    小神医轻撩下袍,与萧景祁面对面坐下,开始把脉。

    王府的府医是把一下脉,叹一口气。

    这位小神医则完全相反,把一下脉,就冷笑一下。

    从他的表情中瞧见希望,蔺寒舒问道:“看你这副模样,难道这毒可以治?”

    小神医答非所问:“这毒在他身体里盘踞了许多年,早已游遍全身血脉。如沉疴痼疾,难以根除,怪不得我爷爷会说他治不了。”

    “所以,”蔺寒舒不死心地追问:“你能治吗?”

    “能啊。”

    小神医回道,却在蔺寒舒眼里出现光芒时,幽幽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