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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

    真地问道:“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江行策闭上了嘴。

    无声地落下泪来。

    听完全程的金铺管事忍不住从架子后冒出一个脑袋,中肯评价道:“这就是报应吧,他不稀罕别人的真心,他的真心也终将被人视若无睹。”

    “别真心不真心的了,听着实在是头疼。”蔺寒舒揉揉太阳穴,问道:“对摄政王妃口出狂言,要付出什么代价来着?”

    金铺管事眼前一亮:“重打十大板!”

    蔺寒舒点点头,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可他的身份是斥阳侯怎么办?”

    金铺管事的眼睛更亮:“位高权重者犯法,罪加一等,那就打二十大板!”

    侍卫们闻言,就要拉江行策去外面处刑。

    江行策惊慌失措,却仍将蔺寒舒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大喊:“阿舒,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真奇怪。

    萧景祁喊阿舒的时候,蔺寒舒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而江行策这声阿舒,却令蔺寒舒从头到脚一阵恶寒,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早晨喝的粥吐出来。

    “拖下去!快点把他给拖下去!”他捂着自己的胃,咬牙切齿地朝侍卫吩咐:“给我打!打三十大板!”

    侍卫七手八脚地把江行策抬到外面,不多时,杀猪般的哀嚎声就传了进来。

    听着这声音,蔺寒舒的心情稍稍得以平复,视线在金铺内巡视一圈,抱起猫猫黄金摆件,一下一下轻抚,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金铺管事挤眉弄眼,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王妃,这是咱们店里的招财猫,不能带回王府啊……”

    蔺寒舒听罢,反倒将双手抱得更紧:“那我就是喜欢它怎么办?”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金铺管事长长叹气,妥协般开口:“那您带走吧。”

    等会儿他就给远在天边的萧景祁写信,在金铺门口摆个招财石狮子,他就不信蔺寒舒还能够搬走。

    外面的惨叫声逐渐小了,蔺寒舒撒开抱着招财猫的手,准备出去看看。

    一只脚刚踏出去,迎面又走来两个人。

    是榜眼和探花郎。

    二人身后跟着官兵,朝蔺寒舒行礼:“拜见王妃。”

    瞧这阵仗,事态显然格外的严重,蔺寒舒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派去流云县的人已经查清楚了,叶翠翠姑娘的父母是无辜的。”榜眼道:“流云县的县令也已经承认他与江行策相互勾结,两人狼狈为奸,从对方身上捞到了不少好处。如今县令已被革职查处,我们得到殿下的命令,要把江行策押入大牢。”

    蔺寒舒问:“凭他干的这些事,会受到怎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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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如此,顶多罚三年俸禄而已,可他做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探花郎颔首:“我得到殿下的指示,带兵将斥阳侯府搜查一遍,不仅发现了满屋子的王妃画像,还在卧房柜子的暗格里面,找出了还剩下一半的烈性毒药。”

    蔺寒舒眉头一跳。

    听探花郎继续说道:“药包上残留着半枚墨指印,指印就是江行策留下的。经太医查验,这种毒药能使人在片刻之内暴毙身亡。如今太医正在开棺验前任斥阳侯的尸体,若确认尸骨死于毒杀,那就能证明前任斥阳侯是被他害死的。”

    其他的罪名,或许萧岁舟还能保一保江行策。

     但为了上位谋害前任斥阳侯这件事传出去,萧岁舟决不可能保得住他。

    初代斥阳侯是陪着玄樾始皇帝打江山的人,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玄樾安宁繁荣的今天。

    江行策鸠占鹊巢,害得侯府血脉就此断绝,此等行为会让天下百姓所不齿,文武百官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第80章行刑

    榜眼和探花郎朝蔺寒舒行过礼之后,便带着官兵去捉拿江行策了。

    蔺寒舒抱起手,在门口站了好久。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件事情……

    办得未免太过顺利了。

    但江行策总归算不上什么好人,会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活该。

    蔺寒舒不再纠结此事,喊上侍卫准备离开。

    身后的金铺管事不禁松了口气,正要感叹不用换招财猫,却见蔺寒舒回过头来,笑吟吟地开口:“对了,记得把这个猫猫摆件送去王府。”

    管事:“……”

    苍天啊!

    大地啊!

    招财猫一旦送走,金铺的财运都会没有的!

    金铺管事泪汪汪,就在这个时候,柜子顶上的旧算盘突然掉下来,砸中他的头。

    蔺寒舒眨眨眼,眼睁睁看着管事的额头迅速肿起来,形成一个大包。

    最近这天煞灾星体质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是怎么回事?

    搞不明白,蔺寒舒匆匆往家里赶,躲进卧房。

    睡大觉的同时,避免这体质祸害到旁人。

    ——

    不出意外,太医仔细查验一番,发现前任斥阳侯就是被那半包毒药给毒死的。

    此案交由大理寺审问,榜眼和探花郎从旁协助。

    牢狱中,江行策因为受了三十大板,整个后背血肉模糊,不得不趴在地上。

    他抬起头,乱糟糟的头发之下,一双眸子赤红如血:“前任斥阳侯的死,明明是顾楚延的手笔!我根本不知道柜子的暗格为什么会有毒药,更不知道药包上为什么会有我的指印!”

    “越说越离谱了,这事怎会跟顾统领沾上关系?”榜眼摇了摇头,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似乎打心眼里认为这事就是江行策做的。

    探花郎附和道:“药包是我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从你住处搜出来的,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恰好此时,官兵押着一个胡商过来,对大理寺丞说道:“大人,城里近期一直有人在贩卖这种谋害前任斥阳侯的毒药,我们把人抓来了。”

    胡商一见到江行策,立马大叫起来:“我认得你!你在一个月前买过我的毒药!”

    一个月前,正是斥阳侯暴毙的日子。

    连时间都对得上。

    一切太过巧合,江行策百口莫辩。

    他像是想到什么,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诡谲又惊悚,回荡在空旷的牢房里,听得探花郎稍稍皱眉,转头对大理寺丞说道:“他似乎是在装疯卖傻,不过证据确凿,无论他再怎么嘴硬,也抵不过明晃晃的事实,还请大人尽快了结此案。”

    大理寺丞张了张嘴,显然有问题没弄清楚。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御前大太监忽然来到地牢,带来萧岁舟的口谕:“陛下有令,前任斥阳侯之死影响太过恶劣,必须在三日内处置真凶,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三日能查清什么?

    无论江行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