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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

    好。”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两人就这么相互依靠着小憩。

    一个时辰后,那些官员要过来和萧景祁继续商量灾后重建的事宜。

    蔺寒舒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离开房间,在廊下碰到了正往外走的凌溯。

    对方背着小药箱,一瘸又一拐,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蔺寒舒叫住他,问:“小神医,你要去哪?”

    “城东那一块有百姓喝了不干净的洪水,突发高热,”凌溯停下来,认真地回答道:“水灾过后产生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瘟疫的前兆,我得去瞧瞧才能放心。”

    蔺寒舒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被流民捅了一刀之后,不敢再出门了呢。”

    凌溯眨眨眼睛,眸底一片清明,不见半分颓丧:“城里的治安在殿下的干预下,已经恢复正常了。何况,总不能因为我被流民伤害过,就要对远州城的所有百姓都报以恶意。”

    蔺寒舒听到他的答案,心头颤了颤。

    这位小神医的人格是真的好健全,不会因自己淋过雨,就去撕了别人的伞。他只会保持那颗纯粹的医者之心,尽力对待每个人。

    蔺寒舒格外感慨,走过去扶住他,道:“一起去城东吧,或许我能帮上你的忙。”

    第84章我来接你回家

    身后有侍卫跟随,两人结伴来到城东。

    灾民们在这里用木板搭建起一座又一座简陋的小房子,凌溯让蔺寒舒在外等待,确认这些身体不适的人只是普通高热,不是感染瘟疫之后,才叫蔺寒舒进去帮忙。

    凌溯要给病人施针,蔺寒舒就帮他用火烤银针。

    凌溯要给病人敷药,蔺寒舒就帮他把分好的药草放进药钵中碾碎。

    凌溯要给病人喂药,蔺寒舒就帮他煎药。

    不明真相的灾民们只知道凌溯是大夫,却不知道蔺寒舒的身份。

    见他穿着华贵,却毫无怨言地忙里忙外,大家忍不住向凌溯询问:“那位公子是谁啊?”

    正在帮病人敷药的凌溯连头也没抬,自然地回答道:“那是摄政王妃。”

    “!!!”

    这番话,无疑是将一滴水投入油锅,瞬间令全场沸腾。

    大伙齐齐倒吸凉气,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摄政王殿下,他们大家是亲眼见过的。

    长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干的却是杀伐果断的事。

    无论是砍远州贪官,还是除江上水匪,件件事情都做得干脆利落,半个活口都不留,堪称阎王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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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去巡查堤坝,经过灾民区的时候,大家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就觉得身体被刺骨的寒意裹挟,冻得唇齿发颤。

    他们本以为摄政王殿下冷若冰霜,王妃的性子大概会和他差不多。

    可是没有想到,蔺寒舒竟然一点架子也没有,要不是他们多嘴问了一句,甚至不会知道他就是摄政王妃。

    恰好蔺寒舒熬好药,端着药碗进来,递给灾民群里那个最小的孩子。

    小孩子并不伸手去接,而是抱着母亲的胳膊开始哭:“阿娘说摄政王和王妃会吃小孩!你不要吃我!”

    蔺寒舒:“……”

    啊这。

    在之前的版本里,明明只有萧景祁一个人吃小孩,到底是什么时候加上他的?

    他愣神间,孩子的母亲顿时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朝他跪下去,连连磕头:“都是小孩不懂事乱说的,还请王妃饶恕我们一家人,不要杀我们啊!”

    眼睁睁看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额头磕出血来,蔺寒舒又是一惊。

    连忙朝她摆摆手,道:“我没说过要罚你们。”

    孩子母亲将信将疑地抬起头来看他,眼里满是泪花,身体颤抖不已。

    蔺寒舒叹口气。

    自己长着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还能把灾民吓成这样,可见萧景祁的名声到底有多差。

    他在衣袖里掏掏,孩子母亲见状绷紧了神经,生怕他下一秒就掏出一粒毒药,亦或是一把匕首。

    可最终,他只是掏出了一颗用油纸包裹的方糖。

    将方糖和药碗一并递到小孩面前,放轻声音,温声细语地开口:“要是你乖乖喝药,我就请你吃糖。”

    别说水灾后,就算放在水灾之前,小孩这辈子也只吃过两回糖。

    他咽了咽唾沫,眼底对蔺寒舒的恐惧已经消散不少,犹豫着要不要接。

    蔺寒舒浅浅笑道:“我刚刚熬药的时候尝了一下,这药是甜的。”

    怎么会有甜的药呢?

    小孩匆忙拿起药碗,猛地喝了一大口,直到咽进喉咙,才后知后觉发现问题,小脸上五官都快要皱在一起:“骗人,明明就是苦的!”

    蔺寒舒剥了糖纸,趁他说话的时候,把糖塞进他嘴里:“那现在呢?”

    小孩嚼了嚼方糖,嘿嘿傻笑起来:“现在是甜的了。”

    眼见蔺寒舒不仅没有生小孩的气,反而温温柔柔地哄对方喝药,大家对他不再害怕质疑,只剩下感激涕零。

    趁这个时机,蔺寒舒开口问道:“你们怕贪官么?”

    大家点头。

    他又问:“那你们害怕水匪么?”

    大家继续点头。

    “可是殿下亲自除了那些贪官水匪,他所做的事情,对远州好,对你们也好,”蔺寒舒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见:“那你们为什么要害怕他呢?”

    大家被他问得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对啊。

    但凡换个人来做这些事,早就令他们感恩戴德,被他们当做活神仙供奉起来。

    可为什么摄政王殿下做了这么多,他们心里只有恐惧?

    寂静的人群中,有百姓弱弱地出声:“有人说,摄政王殿下要选人去做堤坝的生桩,把人活活砌进河堤里,以此平息河神的怒火。”

    蔺寒舒看向他:“可据我所知,堤坝差不多已经建好了,所以殿下选了谁做生桩?”

    那人摇摇头:“我没见过官兵大摇大摆去哪家捉了人,也没有听说哪家有人失踪。”

    人群中,又有百姓道:“我听说摄政王殿下处置水匪时,不分青红皂白,把周遭无辜的住户一并杀了。”

    “是么?”蔺寒舒道:“远州所有的普通百姓皆有户籍,只有那些水匪是黑户。若你们知道那些无辜住户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尽管说出来。只要与户籍上的信息对得上,我愿给你们黄金万两。”

    一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有对摄政王殿下不好的言论,都是道听途说,谁也没有亲眼见识过。

    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故意败坏萧景祁的名声。

    这会儿,大家总算被蔺寒舒的话所鼓动,振臂高呼:“王妃好,殿下也好,那些乱传谣言的人坏透顶!”

    看到他们能够放下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