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 > 分卷阅读85

分卷阅读85

    舒也抬眼看向顾楚延。

    对方根本没有戴帽子,但听见萧景祁的话之后,脸色越来越差。

    于是蔺寒舒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最绿的还要属顾统领的脸。”

    顾楚延:“……”

    当初他就不该向萧岁舟提议给这两人赐婚。

    本来想让蔺寒舒把萧景祁克死的,没死也就罢了,这俩还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从此合起伙来,你一言我一语,专给他和陛下添堵。

    顾楚延不由得捏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见状,萧岁舟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背,皮笑肉不笑,对萧景祁和蔺寒舒道:“这些菜是远州的特色,刚刚才送过来,来不及做成荤菜的样式,皇兄皇嫂就将就着吃吧。”

    蔺寒舒本来已经伸手拿起筷子,这会儿听到他说的话,又把筷子放下去,幽幽道:“是缺这一口吃的吗?远州都被洪水冲成那样了,皇宫还要跟那里的百姓抢菜?”

    萧岁舟:“……”

    这回换成他捏紧拳头,想把盘子扔蔺寒舒脸上。

    还没有吃上菜,这两个人现在的脸色就堪比菜色。

    最后,是萧景祁率先拿起筷子。

    萧岁舟以为这人打算给自己个台阶下,却没料到对方挑挑拣拣,对御前大太监道:“找个太医来吧。”

    萧岁舟急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朕会害你不成!”

    萧景祁抬眸看他,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嗤笑一声,紧接着才不咸不淡地开口:“我身体不好,吃不了一些东西,所以还是让太医看看比较好。”

    “对呀对呀,”蔺寒舒在他身侧附和道:“陛下若是不让太医来,才是害了殿下呢。”

    萧岁舟咬牙,越看这两个人越不顺眼,将怒火全都转移到御前大太监身上:“没听到皇兄和皇嫂的话么,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太医!”

    御前大太监抹了把冷汗,跌跌撞撞地跑了。没过多久,带来了同样跌跌撞撞的太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太医生怕得罪一屋子的天潢贵胄,小心翼翼验菜的同时,不忘观察众人的脸色。

    验完,讪讪道:“菜没有问题,殿下可以放心食用。”

    “我听说有些食物是相生相克的,单独吃没有问题,合在一起吃就有事,”蔺寒舒道:“你再好好验验。”

    对方冷汗直冒,不得不回了一趟太医院,搬来详细描述相生相克原理的书,一道菜一道菜地比对。

    这回验完,桌上的菜比西北的风还要凉,萧岁舟的脸也彻底黑了。

    他忍气吞声,抬手去夹桌上唯一一道凉拌菜,蔺寒舒眼疾手快,故意抄起筷子和他夹起同一片。

    知道萧景祁与蔺寒舒闹这一出就是为了找茬,顾楚延不再惯着他们,握住萧岁舟的手,暗暗使力,将青菜从对方的筷子上抢走。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ì??????????n????〇?②?5?????o???则?为?山?寨?站?点

    落了个空,蔺寒舒不由得挑眉。

    哟。

    小东西还挺护食。

    第93章各说各的

    抢到菜的萧岁舟像是找回自己的场子一般,十分得意。

    可刚把菜塞嘴里,就被浓郁的苦味呛得一阵咳嗽,精致漂亮的五官稍稍扭曲。

    见状,顾楚延连忙给他盛了碗汤,他猛地灌了一口,紧接着全喷出来。

    这汤比菜还要苦。

    萧岁舟面目狰狞,怨念地咬紧牙关:“这些菜是谁做的!拉出去砍了!”

    “冤枉啊陛下,”御前大太监讪笑着,为御膳房的厨子们说话,“远州的蔬菜以清热解毒出名,尝起来是有点苦。素斋不能见荤腥油水,御厨们已经很努力将菜做得好吃了。”

    萧岁舟要拍桌子的手,硬生生忍了下来。而后冷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萧景祁和蔺寒舒:“看来是朕错怪了他们,既如此,皇兄皇嫂也尝尝这菜吧。”

    明知这是苦的,蔺寒舒才不愿意尝试,抬头看看房梁,又低头看看地砖,把装聋作哑贯彻到极致。

    萧景祁更是一动不动,完美得好似一尊雕像。

    萧岁舟按捺不住,起身要把盘子往他们面前推推。

    可惜刚站起来,腰间的银饰就勾到桌布,一瞬间,满桌的盘子随着桌布移位,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汤汁溅到萧岁舟衣摆上,他顾不得形象,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楚延眼疾手快地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到他身上,护着他出殿门。

    留下萧景祁和蔺寒舒,以及满地的汤汤水水。

    “他真倒霉。”后者如是评价道。

    萧景祁睨他一眼,心情不错地敲了敲桌面:“他为什么会倒霉,你不清楚吗?”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蔺寒舒无辜地眨眼,一双眸子清澈如琉璃琥珀,端的是单纯懵懂的姿态:“跟我没关系。”

    好好一桌菜成了这样,肯定是不能再吃了。

    萧景祁领着蔺寒舒回到居住的宫殿。

    重华郡主捧了一只鸡腿,坐在廊下等他们,坠着流苏的绣鞋在半空中晃啊晃,看到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连忙从台阶上跳下来,眼巴巴地将鸡腿递过去。

    看得出来,她其实并不想同二人分享。

    因为她的哈喇子都滴在鸡腿上了。

    蔺寒舒不禁后退一步,好奇道:“这是哪来的?”

    “咱们的晚膳是素菜,但爹爹偷偷去御膳房看了,御厨们单独给皇帝叔叔熬了鸡汤。”小姑娘吸溜吸溜,“这是爹爹趁御厨们不注意,从那锅鸡汤里面捞出来的。”

    听她这样说,蔺寒舒愈发好奇:“就一只腿儿,你怎么不留着自己吃?”

    “爹爹说了,有求于人,就要拿出相应的诚意。”小姑娘高高举起鸡腿,模样诚恳得像是在上供:“皇叔皇婶,今晚我想和你们一起睡!”

    几乎是在她话落的同时,萧景祁冷淡的声线就响起来:“不行。”

    她一愣,紧接着就开始委屈巴巴地讲前因后果:“可是爹爹住处的被子又薄又小,屋顶还漏水。”

    说着,她指指屋里:“皇叔皇婶的殿里有两床香香软软的被子,虽然阴凉了些,但盖上被子就不冷了。”

    萧景祁仍是冷着脸,丝毫没有对她心软:“那你抱一床被子回你爹那。”

    “不要!”

    眼见软的行不通,重华郡主就来硬的。

    把鸡腿往自己嘴里一塞,抱住萧景祁的大腿开始撒泼:“为什么不能留我在这里!难不成你们俩晚上要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么!”

    实在是被她烦得不行,萧景祁缓了缓脸色,道:“你去屋外那个井边看看,皇叔为你准备了惊喜。”

    重华郡主不闹了,眼底生出几分期待,嘴里咬着鸡腿,声音含糊不清:“是吃的吗?”

    萧景祁朝她点点头:“可以是。”

    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