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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6

    回答有古怪,重华郡主犹豫道:“皇叔的意思是,可以吃,也可以玩?”

    萧景祁仍旧点头:“你想玩也可以玩。”

    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越来越好奇了。

    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井边。

    枯井上覆着一块石板,重华郡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它掀开。

    这里实在太阴森了,连阳光也照不进来,枯井里更是黑漆漆的,她自诩眼神不错,可愣是什么也没瞧见。

    不过这难不倒她聪明的小脑袋瓜,她跑回屋里拿了烛台,借着光亮往里一瞧——

    “啊!!!”

    三魂没了七魄,灯盏掉在地上,她扭头就跑,两条小短腿硬是挥出了残影,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不亚于见了鬼。

    瞧见她如此惊慌,蔺寒舒不禁生出几分疑惑,看向身边的萧景祁:“井里有什么?”

    “阿舒这般聪明,”萧景祁勾唇,笑得无波无澜:“不妨猜猜看?”

    蔺寒舒抿抿唇,不用猜,脑子里自然而然就有了一个可怕的答案:“人骨?”

    萧景祁笑,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黑沉沉的眸子半眯,惬意道:“一下就猜出来了,阿舒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儿不是许久没有住过人了么?

    怎么会有人骨?

    蔺寒舒走到井边,捡起地上还未燃尽的蜡烛,借着细微的光亮看清了井底的状况。

    那儿蜷缩着一具白骨,穿着破旧肮脏的太监衣服,红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身上。

    他是活着掉进井里的,高高抬起头骨,空洞的眼眶死死凝视着井口的方向,渴求获救,可惜并没有人发现他,他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地失去生机。

    蔺寒舒倒吸一口凉气,持蜡烛的手不自觉抖了抖。

    萧景祁不知何时从廊下走到他的身边,将冰凉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帮助他拿稳烛台。

    对方这样突然靠过来,让蔺寒舒恍惚间产生一种被鬼缠上的错觉。

    但他一扭头,看见的就是萧景祁惊尘绝艳的脸。

    摇曳的烛火映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脆弱又破碎,胜过世间所有,哪怕是天上神祇,也不及他三分颜色。

    萧景祁仔细打量着井里的尸骨,恶意地挑了挑眉:“真是可怜。”

    而蔺寒舒盯着他的脸,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只呆呆道:“真是好看。”

    第94章色令智昏

    萧景祁的视线从井口挪到蔺寒舒身上,与他对视,缓缓开口问道:“阿舒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脸?”

    蔺寒舒毫不犹豫,张嘴就要回答。

    却在即将脱口而出时,被萧景祁捂住嘴。

    对方轻声叹息着,声音几乎要飘散在风里:“算了,我不想听了。”

    说完,他放下手,动身往屋里走:“外头风大,待太久会着凉的,先进去吧。”

    看着他的背影,蔺寒舒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一热,朝他喊道:“喜欢殿下!”

    短短四个字,令萧景祁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碎发掠过额头,黑沉沉的眸子中,映出蔺寒舒的脸。

    蔺寒舒也很诧异,自己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果然是色令智昏,他眼珠一转,疯狂为自己找补:“所以殿下可以告诉我,井里的人究竟姓甚名谁,又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吗?”

    萧景祁回神,知道对方刚刚那句喜欢只是为了从他口中得到关于枯井的真相,眼里的光霎时熄灭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呢,”他不咸不淡道:“我不认识他,他可能是萧岁舟派来打扫院落的人,不小心掉进井里了。”

    会是这样吗?

    蔺寒舒显然不信,跟在萧景祁的身后,正打算追根究底,肚子倏然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今日那一桌子素斋,他是半口都没有吃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像是抓住什么把柄,萧景祁似笑非笑,堪称温和地问:“饿了?”

    蔺寒舒点点头。

    “我早就习惯了饿着,不吃不喝一整晚倒是不要紧,可阿舒不能不吃饭啊。”萧景祁垂下眼眸,很认真地思考片刻,笑容愈甚:“不如这样吧,你喊一声好听的,等入了夜,我让升龙卫给你送好吃的。”

    蔺寒舒就知道,想要填饱肚子,得抛弃自己的尊严。

    可是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为了自己的肚子着想,蔺寒舒不得不抓住萧景祁的衣袖,狗腿似的晃了晃:“殿下想听我喊你什么?”

    “王爷?”

    “景祁?”

    “夫君?”

    各种称呼换了一遍,萧景祁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似乎不太满意。

    鬼使神差的,他想起萧岁舟对顾楚延的称呼,于是试探性地来了一句:“阿祁哥哥?”

    萧岁舟声音软糯,喊起哥哥来那叫一个千回百转,酥进人的骨头里。

    而蔺寒舒这一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毫无情绪起伏,硬得堪比金銮殿的柱子,古往今来不知道撞死过多少朝臣。

    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声音会如此死板,叫出口之后,立马后悔了,匆忙捂住嘴。

    但萧景祁仿佛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仅仅只用一瞬间,便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比井里尸骨还硬的称呼,并对蔺寒舒道:“再叫一声来听听。”

    “……”

    蔺寒舒最终还是吃上了升龙卫带来的饭菜。

    有之前那一桌子绿油油的素斋做对比,米饭松软可口,肉鲜香劲道,菜鲜嫩美味。

    他在大快朵颐之时,萧景祁在用升龙卫带来的一麻袋毒虫泡药浴。

    他体内的毒能够医治之事并不想让萧岁舟察觉,只能悄悄地来。

    隔着绫纱屏风,蔺寒舒看到萧景祁映在屏风上的身影,长发披散,甚至连喉结处的突起都清晰可见,桌上的饭菜顿时变得更香了。

    到最后,他甚至只顾着两眼发直地盯那道影子,连手里的饭都忘记刨。

    这样的后果就是,萧景祁的药浴都泡完了,蔺寒舒的饭还没有吃完。

    穿好衣裳,萧景祁从屏风后出来,锁骨处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

    蔺寒舒咽了口唾沫,把吃到一半的饭碗朝他面前递递:“殿下吃点吧。”

    萧景祁正要接碗,门口传来吱呀一声,重华郡主的小脑袋挤进来,看见桌上的饭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怪不得皇叔要赶我走!原来你们俩偷偷在屋里搞这些!”

    明明只是吃饭而已,被她说得像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一样。

    她双手叉腰,哼唧道:“我不管,我也要吃!”

    萧景祁默了默,慢条斯理走到门边,捉住小姑娘的后颈,像拎小鸡崽似的,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