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9章她早就不爱吃了(第1/2页)
闻言,沈梨棠几乎要失去理智。
谢知晦竟去接那个贱人!
这些年,他都不曾管过陆蕖华,如今竟还殷勤起来了。
她眼中的怨毒越来越深。
现在才明白过来,陆蕖华昨夜是故意把人送到她这里来的,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拉回谢知晦的心。
她真是险些着了那个贱人的道!
沈梨棠听着内室传出来的咳嗽声,眸子暗了暗。
“吴妈妈,昀儿的病总是不见好,你去找个大夫过来瞧瞧吧。”
“大夫人……”吴妈妈心头一惊,有些于心不忍。
“去!”
……
国公府门外。
谢知晦下了马车,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想油纸包,里面是他特意绕路去城南酥坊斋买的栗子糕。
陆蕖华从前最爱吃的便是他家的糕点,尤其是刚出炉还热乎的。
他没成亲前,去侯府找萧恒湛谈论公事,总会带上一包。
每次见他来,陆蕖华都会眉眼弯弯地凑到他面前,然后朝他伸手,像是傲娇的小猫。
成亲后,他只买过一次,那次被沈梨棠瞧见,还以为是买给她的。
红着眼眶哭了好一会,说何德何能让他绕路去买,说幸而有他照顾他们孤儿寡母,才不至于在国公府孤苦无依。
他心软了,加倍对他们母子好,还要求陆蕖华与他一样。
谢知晦眸子闪过一丝痛意。
是他辜负了陆蕖华,今日特意去买,也算弥补一二吧。
他正想着,就见陆蕖华从里面走出来。
春日暖阳照在她身上,将她月白色的衣裙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嘴角勾着笑,步履从容,整个人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轻松。
谢知晦心里莫名一慌,快步迎了上去:“蕖华。”
陆蕖华停下脚步,看到的那一刻,笑容默默收回。
“你怎么来了?”
谢知晦将手中糕点递过去,声线温和:“我来接你回府,想起你从前最爱吃酥坊斋的糕点,便顺路给你买了栗子糕。”
陆蕖华看着熟悉的包装,没有接。
酥坊斋的糕点,她的确爱吃。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从那次在新出的糕点中,吃出一小块碎瓷,划破了舌头,几日不好用膳。
谢知晦知晓这件事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嘴:“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是当家主母了,以后莫要再吃这些甜食。”
她就再没买过了。
想到离开前她答应孔氏,要暂且瞒着谢知晦。
陆蕖华就没有拂他的面子,示意浮春接过。
没有看到自己预想中的反应,谢知晦脸上有过一瞬的失落。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明日就是你生辰了,我已经吩咐下去,要在府中设宴,请些相熟的好友来热闹热闹。”
陆蕖华皱了皱眉,昨夜只拒绝了裴璟,还没和谢知晦说明。
“帖子发出去了吗?”
谢知晦摇头,“我想着,终究还是要问一下你的意见,就让下人们先候着了。”
陆蕖华松了口气,淡淡道:“那就不必发了,我没有办生辰宴上习惯。”
谢知晦一愣,“我记得你以前最爱过生辰了,还要大大操办,找我们要礼物,买得不合你心意了,还要我们重新准备礼物,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9章她早就不爱吃了(第2/2页)
“你也说是以前。”
陆蕖华打断他的话。
从前的陆蕖华有资本。
现在的她没有。
当然,如果从成亲开始谢知晦不曾薄待她,一如之前那样为她操办生辰,当着全京城面为她撑腰。
她自是有脸面再操办的。
现在,只会徒增龃龉。
陆蕖华神色流露出些许倦怠,“现在我没有心思办生辰,何况侯府那边一早就传话,要我生辰一定要回去。”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谢知晦没有逼她迎合。
“那便不操办了。”
“侯府那边,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先前陆蕖华说过,他不跟着回去,侯府那边就会有意见,觉得她笼络不住夫君的心。
她身子这么单薄,怎能一再受刑?
陆蕖华没有拒绝,比起生辰礼,她更想要生辰日不要再受罚。
郑月容最看不惯她从前仗着有萧恒湛宠爱,大肆过生辰的样子。
自决裂后,每年生辰都会把她叫回去,寻一些莫名其妙的由头,罚她抄书,跪祠堂。
用得最多的便是谢知晦没有陪她一起回来。
谢知晦见她没有反对,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那今晚我们就先简单的庆贺一下,我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菜,也该……把之前一直没做的事情做了,母亲最近也一直念叨要个孩子。”
自从那日冲动下吻了沈梨棠,他便一直觉得愧疚,下定决心不再做荒唐事和陆蕖华好好过日子。
他本也不想主动提及这件事,毕竟已有三年,他希望水到渠成一些。
只是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如果没有夫妻之实,陆蕖华就不再属于他了。
陆蕖华心头一震。
没想到,他会在这么高兴的日子,说这么扫兴的话。
“我约了韶音,一会儿要去清茗轩,晚上怕是要很晚才回来了。”
“崔氏韶音吗?”谢知晦眉头微拧,“崔家已经落败,你还是少与之来往较好,以免落人闲话。”
陆蕖华脸色一沉,目光冰冷地看向他,“你从前都不曾管我与谁往来,以后,便也不必再管。”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谢知晦从心底发寒。
从未见过她这般冷淡疏离的样子。
谢知晦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却被陆蕖华侧身躲开,“我从国公府时,听下人念叨,今年雨水多,京郊很多沟渠发了大水,我想虽没造成水患,可还是要防患未然。”
“你在工部,想必不久陛下便会派你督办一事,这几日你还是先忙公务吧。”
她不冷不淡的态度,彻底刺痛了谢知晦的心。
“蕖华,你是在生我的气吗?为何百般推拒我的好意?”
“是不是因为我酒后说的那些胡话?我可以跟你解释。”
陆蕖华从不知他是这样刨根究底的人。
更不知,答应孔氏的要求,做起来居然这么难。
明明从前,她可以忍的。
陆蕖华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情绪。
再抬眼时,已经换上一副隐忍委屈的样子。
“谢知晦,我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