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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改革新政

    《大明周报》上,连载着「陛下传奇」系列文章。

    第一篇,写他少年求学,如何刻苦攻读,十四岁中举人,十七岁中探花。

    第二篇,写他弃官修道,如何偶遇高人,习得绝世武功。

    第三篇,写他创立武盟,如何团结江湖,共抗蒙古。

    第四篇,写他襄阳血战,如何以寡敌众,威震天下。

    第五篇,写他南下接管,如何惩治贪官,抚恤百姓。

    第六篇,写他登基称帝,如何定国号为大明,开启新朝。

    第七篇,写他一统天下,如何收服蒙古,万民归心。

    每一篇,都写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百姓们看得如痴如醉,追着要下一期。

    有人说:「原来陛下是这麽厉害的!」

    有人说:「我要是早生几年,也去投奔陛下!」

    有人说:「跟着这样的皇帝,有盼头!」

    沈清砚在宫中看着这些反馈,唇角微微弯起。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是歌功颂德,不是自我吹嘘。

    而是让天下人知道,他们的皇帝,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一个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懂他们疾苦,知道他们需要什麽的人。

    ……

    十月初三,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

    沈清砚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小龙女立在他身侧,一袭白衣,清冷如霜。

    程英也在,青衣温婉,面带浅笑。

    沈清砚忽然开口。

    「你们说,这个天下,以后会变成什麽样?」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程英想了想,轻声道。

    「有陛下在,一定会越来越好。」

    沈清砚笑了笑。

    「不是因为有我,而是因为有他们。」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我只是给他们搭个台子。唱戏的,是他们自己。」

    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呼声。

    那是有人在街上舞龙舞狮,庆祝国庆。

    沈清砚静静听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天下,终于渐渐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而且还会越来越好。

    国庆节过完后,沈清砚就变得忙活起来了。

    放假期间,堆积起的事情越来越多,全等着沈清砚来拍板处理,旁人都不敢擅作主张。以前是盟主的时候还好,但如今可是皇帝了,他们要是再全权代表处理,那……到底谁是皇帝?

    因此沈清砚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坐龙椅丶听朝贺丶享受万人朝拜的滋味,而是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摺发呆。

    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

    当皇帝,最累的不是打仗,不是治国,而是批奏摺。

    那些奏摺堆在案上,像一座小山。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是某地官员的请安摺子——「陛下圣躬安否?臣不胜惶恐之至。」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又拿起另一本。

    「本地连降甘霖三日,旱情已解,百姓欢欣鼓舞,此乃陛下洪福齐天……」

    再拿起一本。

    「本县有一烈女,守节三十年,贞洁可嘉,恳请陛下赐建贞节牌坊,以彰风化……」

    沈清砚深吸一口气,把这本奏摺也放下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前世看电视剧,总以为皇帝批奏摺是很威风的事。朱批一挥,天下大事就此定夺。

    现在他才明白,批奏摺的本质,是在一堆废话里找重点,在一堆刷存在感的摺子里找真正需要处理的事。

    沈清砚随手翻了翻,十本奏摺里,真正需要他亲自过目的,最多几本而已。

    剩下的,都是「陛下,您还记得我吗」的刷存在感之作。

    他一口气批改了几个时辰,没有一点腰酸背痛,以他如今的实力,别说坐几个时辰,就是坐几天几夜也不会有任何不适。但真正让他难受的,是那种被无数废话淹没的感觉,是那种明明一眼就能看穿丶却不得不一一翻阅的乏味。

    他不是没想过乾脆不看。

    但不行。

    这些奏摺里,万一夹着一本真正重要的,他没看到,就可能出大事。

    所以必须看。

    但也必须改变。

    ……

    其实早在登基之前,他就已经在思考这件事了。

    明朝的内阁制度,是他前世读史时最为赞赏的发明之一。

    皇帝不用直接面对百官的奏摺,而是由内阁先筛选丶分类丶拟出处理意见,皇帝只需看那些真正重要的,然后点头或摇头。

    效率,就是这麽来的。

    他叫来杨过。

    「过儿,去把郭大侠丶朱子柳丶沈七,还有那几个从读书种子里挑出来的能干人,都叫来。」

    杨过领命而去。

    不多时,御书房中便聚了一群人。

    郭靖丶朱子柳丶沈七,还有三位生面孔。

    那三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气度沉稳,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第一个叫陈良,字伯玉,出身寒门,却才华横溢。当年沈清砚在襄阳初见时,他还只是一个落魄的教书先生。

    一席长谈之后,沈清砚惊为天人,当即将其收入麾下。这些年陈良一直负责武盟的文书事务,处事公允,谋略深远,是难得的王佐之才。

    第二个叫郑和,字明远,原是大户人家的庶子,自幼饱读诗书,却因出身不得重用。沈清砚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读到他的文章,发现此人策论写的很好,不是那种空口白话,且极其务实。

    他惊其才华,派人前去请出山。此人思维缜密,善断大事,有宰相之才。

    第三个叫苏辙,字子由,是前宋旧臣,却因秉性刚直,不愿与贾似道同流合污,早早辞官归隐。沈清砚南下时派人登门拜访,将他请出山。此人深谙官场利弊,对政务了如指掌。

    这三人,都是从「读书种子」计划中脱颖而出的顶尖人物。他们不是普通的读书人,而是真正能安邦定国的栋梁之才。

    杨过也在一旁坐下。

    沈清砚开门见山。

    「朕打算设内阁。」

    众人面面相觑。

    内阁?这词新鲜。

    沈清砚解释道:「以后所有的奏摺,先送到内阁。由你们几个负责分类丶筛选丶拟出处理意见。分完类之后,盖上不同颜色的印章,再送到朕这里来。」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已经写好了分类标准。

    红色——十万火急。边关告急丶天灾人祸丶谋逆大案,立刻呈报。

    橙色——重要紧急。需要皇帝亲自决策的大事,当天呈报。

    黄色——重要但不紧急。可缓一缓,但必须让皇帝过目。

    蓝色——有点要紧但不重要。内阁可酌情处理,定期汇报。

    绿色——无关紧要。内阁直接处理,月底汇总报备即可。

    众人看完,若有所思。

    朱子柳最先开口:「陛下此法甚妙,只是……何谓无关紧要?」

    沈清砚笑了。

    「问得好。」

    他随手从案头拿起一本奏摺,翻开,念道。

    「『臣某,遥望临安,不胜惶恐之至。愿陛下圣躬安康,国泰民安。伏惟圣听。』——你们说,这种摺子,是什麽颜色?」

    苏辙脱口而出:「绿色。」

    沈清砚点头。

    又拿起一本。

    「『本地连降大雨三日,旱情已解,百姓欢庆,此乃陛下洪福所致。』——这种呢?」

    郑和道:「也是绿色。」

    沈清砚又点头。

    再拿起一本。

    「『本县有一烈女,守节三十年,贞洁可嘉,恳请陛下赐建贞节牌坊,以彰风化。』——这个呢?」

    陈良微微一笑:「自然是绿色。」

    沈清砚笑了。

    「没错,绿色。不但绿色,而且这种摺子,以后直接批『阅』即可,不必多言。」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

    沈清砚叹了口气,把那本奏摺往桌上一扔。

    「这些官员,有事没事都要上个摺子,就是为了让朕记住他们。刷存在感的。」

    他看向内阁众人。

    「从现在起,这种摺子,你们直接处理。告诉他们,朕记下了,不用再刷。若有要事,如实上奏;若无要事,安心理政。」

    内阁众人憋着笑,连连称是。

    ……

    内阁的人选,沈清砚是仔细考虑过的。

    郭靖,不适合入阁。他忠厚有馀,机变不足,更适合镇守一方。

    沈清砚打算让他继续坐镇襄阳,兼管荆湖军务,日后可入枢帅府掌军权。

    黄蓉,虽然聪明绝顶,但毕竟是女子。在这个时代,女子入阁太过惊世骇俗,阻力太大。

    沈清砚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争斗上。

    他私下与黄蓉谈过,黄蓉也理解,笑着说:「陛下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我本来也不耐烦天天坐班,还不如在外面跑跑,替陛下打探些消息,处理些棘手之事。」

    杨过,可以入阁。这小子跟着他多年,历练出来了,既有年轻人的锐气,又有足够的稳重。而且是他的徒弟,最知根知底。

    朱子柳,必须入阁。这位一灯大师的高徒,学识渊博,心思缜密,处事公允,是难得的人才。而且他在武盟多年,对朝政也不陌生。

    陈良丶郑和丶苏辙三人,皆是王佐之才。陈良谋略深远,郑和善断大事,苏辙深谙政务。三人各有所长,互补互济,正是内阁需要的中流砥柱。

    沈七,不入阁。锦衣卫指挥使,不参与朝政,这是规矩。

    于是,第一任内阁成员,就这样定了下来。

    首辅,暂不设,由朱子柳暂代主持。

    阁员:杨过丶朱子柳丶陈良丶郑和丶苏辙。

    内阁的规矩定下来之后,沈清砚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兵权。

    打天下的时候,兵权在谁手里都行。但治天下的时候,兵权必须牢牢握在皇帝手里。

    这是他从明朝历史里学到的教训。

    明朝设五军都督府,分掌兵权,但指挥权与调动权分离,没有皇帝的命令,谁都调不动一兵一卒。

    沈清砚决定借鉴这个思路,但又不完全照搬。

    他想了很久,最后定了一个名字。

    「枢帅府」。

    枢者,中枢也。帅者,兵权也。枢帅府,即掌管天下兵权的中枢机构。

    枢帅府的职能,沈清砚早就想清楚了。

    统管全国军队的日常训练丶军纪监察丶将领考核。

    制定战略计划,筹备军需物资。

    最关键的一条——枢帅府只有统兵权,没有调兵权。

    调兵权,由皇帝亲自掌握。

    没有皇帝的虎符和手令,任何将领不得调动一兵一卒。擅自调动者,以谋反论处。

    这是他从明朝历史里学到的教训。五军都督府与兵部分权,相互制衡,谁也翻不了天。

    如今他要把这套制度搬过来,再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做出最适合大明的设计。

    枢帅府设枢帅一人,副枢帅二人,下设各司,分管不同军务。

    第一任枢帅,沈清砚决定自己担任。

    他不是信不过别人,而是军权这件事,必须从一开始就牢牢握在手里。等日后制度成熟丶人心稳定,再考虑交出去也不迟。

    而且,以他如今的威望和实力,亲自掌军,没有人敢有异议。

    郭靖任副枢帅。他威望高,品行端正,镇守襄阳多年,对军务了如指掌。有他在枢帅府坐镇,各军将领心服口服。

    杨过任副枢帅。这小子跟着他多年,历练出来了,既有年轻人的锐气,又有足够的稳重。以后他还要入阁,但军务也不能放手。副枢帅正好,既不耽误内阁的事,又能参与军机。

    鲁有脚暂不设职,先负责军纪监察。他是丐帮出身,对基层士兵的了解无人能及。让他带着人巡视各军,查贪腐丶整军纪,再合适不过。日后有功,再提拔不迟。

    至于七杀军的那些老兵,都被分散到各地军中担任教官和政官。他们就像一粒粒种子,散出去,生根发芽,把七杀军的精气神带到每一支军队里去。

    沈清砚把这个想法说了,众人纷纷点头。

    杨过问:「师父,那蒙古那边的军队呢?」

    沈清砚道:「忽必烈依旧统领边军,但枢帅府要派一批教官过去,帮他整训。另外,边军的调兵权,同样归朕。」

    杨过点头。

    「还有一件事,」沈清砚道,「以后兵部只管后勤,不管军队。」

    「后勤?那是什麽?」

    「粮草丶军械丶饷银丶营地丶医药……所有军队需要的东西,都由兵部负责筹备和供应。但军队怎麽练丶怎麽打,兵部无权过问。」

    朱子柳若有所思。

    「陛下这是……让管钱的和管兵的彻底分开?」

    沈清砚笑了。

    「没错。管钱的不碰兵,管兵的不碰钱。各司其职,谁也动不了歪心思。」

    众人细细品味这番话,越想越觉得精妙。

    这样的制度,环环相扣,层层制衡。就算有人想作乱,也得同时搞定皇帝丶枢帅府丶兵部三方,几乎不可能。

    沈清砚看着他们的表情,心中暗暗一笑。

    这些制度,都是前世几百年的智慧结晶。如今他直接拿来用,省去了多少摸索的代价。

    改革方案一一敲定,众人领命而去。

    沈清砚坐在御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竟有几分感慨。

    这些制度,都是前世从史书里看来的,从那些帝王将相的成败得失里总结出来的。

    如今,他要把它们一一变成现实。

    不是纸上谈兵,不是空想,而是真真切切地,在这个世界里,建起一座大厦。。

    ……

    第二件事,是六扇门。

    武盟这个组织,在打天下的时候功不可没。但如今天下已定,武盟的性质就需要重新定位了。

    沈清砚想了很久,决定将其改制为「六扇门」——总管天下治安,相当于前世的警察局。

    各地设六扇门分署,负责缉捕盗匪丶维持秩序丶调解纠纷。武盟弟子愿意留下的,经过培训后可以入职。不愿意留下的,发给安家费,自谋生路。

    那些在江湖上闯荡惯了的人,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活儿其实挺有意思。不用打打杀杀,还能拿朝廷俸禄,走到哪儿都有人尊敬。

    有人说:「以前当大侠,还得自己找饭吃。现在当六扇门的捕头,饭有人管,钱有人发,挺好。」

    有人说:「就是规矩多了点,不能随便动手。」

    有人说:「规矩多才好,省得咱们惹祸。」

    六扇门一开,各地治安肉眼可见地好转。那些偷鸡摸狗的小贼,见着穿制服的六扇门捕头就跑。那些横行乡里的恶霸,被逮进去几次,也老实了。

    百姓们拍手叫好。

    「这六扇门,比以前的县衙管用多了!」

    ……

    第三件事,是锦衣卫。

    黑衣卫这个组织,沈清砚一直握在手里,没有交给任何人。

    如今天下已定,他给黑衣卫改了名,锦衣卫。

    天子亲军,直属于皇帝,不受任何衙门管辖。负责监察百官丶刺探情报丶保护皇帝安全。

    沈七被任命为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

    沈清砚给他下了三条铁律。

    第一,锦衣卫只对朕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不得打探,不得过问。

    第二,锦衣卫只查贪官污吏丶谋逆之徒,不得扰民。谁敢藉机敛财丶欺压百姓,朕亲手杀他。

    第三,锦衣卫的情报,必须真实准确。谁敢虚报瞒报丶诬陷忠良,朕灭他三族。

    沈七跪地接旨,郑重叩首。

    「臣,谨遵圣谕!」

    锦衣卫的牌子挂出去那天,朝堂上下一片肃然。

    有人忐忑,有人心虚,有人庆幸。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往后,这天下,多了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

    ……

    第四件事,是军制改革。

    这是最难的一件。

    大宋留下的军队,早已烂到了骨子里。喝兵血丶吃空饷丶老弱充数丶将领贪腐,种种弊端,触目惊心。

    沈清砚派杨过和鲁有脚去各地军营摸底,带回来的消息让他脸色铁青。

    有的营,花名册上写着三千人,实际在营的不到一千。那两千人的军饷,都被将领私吞了。

    有的营,士兵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走路都颤颤巍巍,别说打仗,跑两步都能摔死。

    有的营,兵器库里全是生锈的刀,拉不开的弓,士兵们打仗还得自己带家伙。

    沈清砚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下了一道铁令——全军整编!

    第一步,清查。所有军营,逐一核对花名册。虚报一人,将领罢职;虚报十人,将领砍头。

    第二步,裁汰。老弱病残,一律遣散。发给安家费,送回家乡。能干活的分给田地,不能干活的由当地官府养起来。

    第三步,招募。从各地招募精壮青年,补充兵员。优先录取七杀军退役老兵丶六扇门推荐人选丶以及自愿参军的良家子弟。

    第四步,整训。七杀军的骨干,分散到各军去。每支部队都派一批七杀军老兵担任教官,传授训练方法,推广「政委」制度,每个营都配一名政教官,负责思想教育丶纪律监督丶士兵福利。

    起初,那些骄兵悍将不服气。

    一个七杀军的老兵,凭什麽管他们?

    结果那老兵也不多说,直接脱了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疤,一五一十地讲起襄阳血战的故事。

    讲他怎麽用七杀阵挡住蒙古铁骑,怎麽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怎麽跟着陛下打进临安。

    讲着讲着,那些骄兵悍将都不说话了。

    再后来,有人开始叫那老兵「师父」。

    再后来,整个营的士兵都服了。

    三个月后,全军整编完成。

    留下的精兵,共计十五万人。其中七杀军老兵八千,被分散到各军担任教官和政官。各军的战斗力,肉眼可见地提升。

    那些被裁撤的老弱,领到安家费,回到家乡,分到田地,过上了安稳日子。

    有人逢人便说:「陛下仁义,没有扔下咱们不管。」

    ……

    第五件事,是安置蒙古百姓和士兵。

    这件事,沈清砚格外上心。

    他召集忽必烈和几个蒙古将领,开了一整天的会。

    最后定下的方案是这样的。

    愿意留在中原的蒙古百姓,可以分给田地,落户定居。子女可以进学堂读书,参加科举。成年男子可以入军籍,编入新军。

    愿意回草原的蒙古百姓,朝廷发给路费,沿途州县提供食宿。回去之后,由当地官府登记造册,授予草场,定期供应粮食盐茶。

    蒙古士兵,自愿选择。留中原的,编入新军,享受同等待遇。回草原的,编入边军,镇守北疆。

    忽必烈带头表态:「臣愿率部编入边军,替陛下镇守北疆!」

    其他蒙古将领纷纷附和。

    沈清砚点了点头。

    「好。边军仍由你统领。朕再派一批七杀军老兵过去,帮你整训。」

    镇守北疆也只是暂时的,后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们呢。

    忽必烈跪地叩首。

    「臣,谢陛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