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你赋予了我生命,以后我将只为你而活。”帅哥贴近大姐,声音温柔悦耳,还有几乎满溢出来的仰慕。
大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笔扔出去,连退好几步。
手指颤抖地指着眼前站着的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而,还没等大姐消化完这个男人出现的惊吓。
下一刻,她手中的那只毛笔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扭曲、变形、拉长。
眨眼间,竟也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这毛笔直接化成的男人,样貌与纸上的帅哥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显阴柔,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他穿着一身类似古装的紫色长衫,姿态袅袅地靠近大姐。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衣袖,声音又软又魅,
“既用我画出了心中所想,可见也是懂风雅的人儿。”语气中既带风情又没有丝毫女气。
他朝着大姐嗔怪了一声,软软地依到了大姐怀中:“姐姐,求您疼我~”
【我艹艹艹艹!!真的活了!还是两个!】
【这玩意还真变成帅哥了,这么帅!这么会撒娇!】
【链接在哪?我要买,我要买!】
【我的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
【谁懂,这两帅哥真的好帅,简直长到我心巴上了!!】
【完了,这个我是真想要……】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大变活人的震惊中,姜晚已经尽心尽责地开口解释起来,
“这支笔是难得的器灵,确实有化物拟人的能力,能将执笔人内心的幻想,构建出来。”
眼前两个俊美非凡的男人围着自己转,大姐的脑子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根本听不到姜晚说了什么,下意识地给自己胳膊掐了一把。
疼!不是梦!
“真,真是活的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帅哥满脸心疼地轻抚着她刚刚掐自己的地方,揉完之后,还抓着大姐的手按在自己结实温热的胸膛上,
“怎么能伤害自己呢?弟弟都要心疼死了……”
触手所及,温热富有弹性的胸膛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啊啊啊啊我没了!这谁顶得住啊!】
【难怪姐姐老公天天泡在地下室,这谁能不犯迷糊?】
【姐姐你快答应啊!你实在不想要就给我吧!】
【理智上告诉我不行,但情感上……我斯哈斯哈!】
【真的好帅,声音也好听,还会撒娇……呜呜呜我罪恶的小心思动了。】
【大小姐说这毛笔是器灵,这样大姐岂不是坐拥两个大帅哥?】
【这帅哥是按照大姐想法变成的,大姐恐怕是坐拥任何类型的帅哥!!】
周显严看着镜头里由毛笔变幻出来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竟然会是器灵。
器灵器灵,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能生出灵智,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
更何况眼前这毛笔竟然还通玄法,有灵力!
姜晚没理会众人起哄,继续解释道,
“器灵化物,本质是消耗执笔者的精神和欲望。他们算不上有真的生命,言行举止也只是基于对你心思的窥探,迎合改变的。”
听到姜晚的解释,大姐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白。
“我观它的气息,你老公应该已经接触了有一段时间,器灵也开始吸取他的精神心力。以后他越是接近使用,就越会沉溺其中,无暇顾及其他事情,身体也会慢慢衰弱下去,直到死亡。”
大姐被吓得瞬间打了个激灵,她看着眼前两个俊美非常的男人,猛地抽回手,后背直冒冷汗。
“那,那姜大师,我该怎么办?把这支笔送走吗?怎么送?”
“姐姐!不要听他胡说!”帅哥立刻露出受伤又焦急的表情,想去拉她的手,“我们怎么会伤害你呢?我们可是因你而生的啊!”
另一个男子更是眼波流转,“姐姐刚才还说我们是活的,转眼就要弃之敝履,我们要是离了姐姐的眷顾,就会灵气消散,重归混沌……”
那姿态,端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王娟看着他们,眼神又挣扎起来,她瞥了一眼屏幕中的姜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姜大师……那个……能不能……不送走了?我,我把我老公送走……是不是也行?”
她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姐姐你是懂选择的!】
【果然,为什么会不喜欢绿茶呢,原来是因为绿茶哄的人不是自己啊!】
【真是笑发财了,这简直是现实版去夫留子,不对,是去夫留灵!】
“荒唐!”
一声怒吼从周显严那边传来,他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嗡嗡响。
“这位女士!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器灵之物,尤其是这等能化物拟人,能祸乱心神的,岂是你这等寻常人能把握得住的东西?”
“你强行留在身边,是想找死吗?它现在能甜言蜜语,下一刻就能吸干你的阳气,简直无知!愚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澎湃的怒意,清了清嗓子,端出自己平时人前那副悲天悯人的玄门高人模样,对着镜头道,
“这位女士,此刻你的心神已经全然被迷惑,即便做出错误判断也情有可原。”
“但此等邪恶物件,留在世间必定生祸患。必定要请一位玄门正法传人,将其镇压净化超度,才能免去它再害他人,也解你之危。这是对你,对世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一番套话说的冠冕堂皇,将大姐唬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就跟着周显严的思维问道,
“连姜大师都超度不了吗……那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玄门正法传人?”
“她不过就是误打误撞看出了些许端倪的小辈罢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出器灵真身,不说话只是为了给小辈足够的展示机会。”
他高傲地抬起头,斜睨姜晚一眼,才继续道,
“但超度此事,除我周显严之外,别无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