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 第65章 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第65章 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武当后来索性在那平台上建了座亭子,供人歇息,得名「剑亭」。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轻松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这惹事的人总算走了。

    武当山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笑语。

    从大元朝走到大宋朝,吴风足足用了两个多月。

    虽然大元境内战事频仍,但不少城镇依旧歌舞升平,繁华未减。

    路上女妖精太多,吴风的行程被拖慢不少。

    踏入大宋地界,吴风立刻感觉到和大元截然不同的气氛。

    这儿太安宁了。

    走了好几天,竟连一场打斗都没碰上。

    想当初在大元,一天撞见四五回厮杀都是常事,有时甚至五六回。

    江湖人不动手,难道还安安稳稳过日子吗?

    大宋这江湖……可真没劲。

    **正当吴风觉得大宋江湖乏味时,身下的大黑马忽然躁动起来。

    这匹马跟着他从大明到大元再到大宋,向来沉稳,从未这样过。

    吴风怎麽安抚都没用。

    「嘶聿聿——」

    一声长鸣,大黑马猛然人立而起,朝着一个方向冲去。

    要不是吴风身手不错,早被甩下马背。

    「好家夥,大黑,你要**啊!」

    大黑马根本不听,只顾往前狂奔。

    很快吴风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前面出现一匹极为神骏的大黑马,身型体态,正好与自己这匹相配。

    原来这货是**了,闻到母马气味,连主人都不顾。

    至于是母马?

    总不会是公马吧?

    吴风倒也理解。

    跟着自己东奔西跑这些年,大黑马连亲近母马的机会都没有,实在可怜。

    自己夜夜做新郎,夜夜换新娘,它却一直打光棍。

    如今闻到母马味儿,难怪把持不住。

    吴风不想耽误兄弟好事,索性飞身下马。

    可是……那匹大黑马背上,还坐着一位黑衣女子。

    这不太好吧???

    但吴风的大黑马哪管这些,径直冲到那匹母马后侧,扬起前蹄就要行驶……

    这没脸没皮的家伙,简直……

    吴风简直没眼看,恨不得立刻转身,假装这匹丢人现眼的马和自己毫无关系。

    马上的黑衣女子原本正安静赶路。

    不知从哪突然闯出一匹大黑马,体型竟和自己这匹「黑玫瑰」颇为相似。

    她起初还觉得这马挺俊,是匹好马。

    谁知它竟如此不知羞,光天化日就敢……

    黑衣女子怒喝道:「哪来的畜生,找死!!!」

    她举剑便要朝那匹大黑马斩去。

    手腕却被一柄象牙摺扇轻轻架住。

    「姑娘,马儿之间的事,咱们人何必插手呢?」

    「你是什麽人?」

    「姑娘不必问我是谁。我这大黑马配你的大黑马,总不算辱没它吧?没问你要配种钱,已经算客气了。」

    「下流!」

    黑衣女子更怒,转头瞪向吴风。

    吴风这才想起她是谁——

    一身黑衣,面罩遮脸,神神秘秘的模样。

    他边躲边说道:「木婉清,生气归生气,可别坏了这段好姻缘。佛祖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你怎知我叫木婉清?你究竟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风。」

    「哼!不管你是谁,你的马欺辱我的黑玫瑰,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原来她那匹马名叫黑玫瑰,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姑娘,你该找马算帐,与我何干啊!」

    此时吴风的大黑马已与黑玫瑰缠在一处。

    吴风自然不能容木婉清打扰这「好事」。

    木婉清见状,气得几乎落泪。

    行走江湖至今,何曾受过这般欺负?

    她手一扬,几道飞刀疾射而出。

    却还未碰到那匹「流氓马」,就被吴风用象牙扇一一击落。

    「你……不是让我找你的马吗?」

    「有些事做得说不得,有些事说得做不得。姑娘若想骂我的马,随你;但要杀它,可不行。这等美事你竟要阻拦,真是……」

    吴风摇摇头,满脸不解。

    「闭嘴!**之徒!」

    木婉清的武功哪里是吴风的对手。

    无论是暗器还是轻功,皆被吴风全面压制。

    她想突破阻拦丶去制止大黑马的「恶行」,根本无从得手。

    或许因情绪过于激动,

    当吴风以移花接玉轻轻化开她一掌时,

    木婉清脸上的黑纱,竟飘飘然滑落下来。

    一张清丽动人的面容,顿时映入吴风眼中。

    尤其那双明眸,格外引人注目。

    木婉清察觉吴风目光有异,伸手往脸上一探——

    竟未触到终日覆面的黑纱。

    她心头霎时一片慌乱。

    「你……你……」

    木婉清盯着吴风,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从生气到打量,再到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要把他这个人看透似的。

    吴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突然想起关于她的一个传言。

    该不会……

    「木婉清,你盯着**嘛?」

    木婉清深吸一口气,像是压着情绪说:

    「我十四岁起就戴上面纱,那时发过誓——

    第一个见到我脸的男人,要麽杀了他,要麽嫁给他。」

    吴风额头冒汗。

    果然是这事!真是倒霉……

    「我打不过你……你丶你得娶我。」

    「木姑娘,这得讲道理啊,是你自己弄掉面纱的,怎麽能怪我?」

    「我不管,你必须娶我,我又打不过你。」

    吴风头都大了。

    他可没想过要娶木婉清当老婆。

    她虽然漂亮,也很合自己眼光,

    但谁不知道她是个醋坛子?

    要是真成了自己妻子,以后哪还能逍遥自在。

    「木姑娘,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要嫁我,太草率了吧?」

    「你叫吴风。你必须娶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吴风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要是只做几天露水夫妻,他倒乐意,

    可一辈子绑在一起?他才不干。

    馀光瞥见那匹不要脸的大黑马已经完事,

    正和木婉清的黑玫瑰挨着头亲热。

    木婉清一眨眼,就见吴风已跳上马背——

    那流氓马撒腿就跑,简直和主人一个德行。

    「吴风,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木姑娘,别执着啦,你值得更好的,

    而不是我这种最好的。拜拜!」

    木婉清气得立刻骑上黑玫瑰去追,

    可黑玫瑰四肢发软,根本跑不快,

    只能眼睁睁看着吴风骑着大黑马越跑越远。

    「可恶……你这**,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木婉清一路追寻吴风的踪迹,没多久却跟丢了。

    途中,她遇见一个名叫段誉的清秀男子。

    若在没遇到吴风之前,木婉清或许还会对这人生出几分好感。

    可如今,她满心只想找到那个「臭男人」。

    更让木婉清意外的是,这段誉竟是大理镇南王之子。

    而且,他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得知这一切,木婉清心绪纷乱。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父亲。

    没想到,父亲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

    这般滋味……

    吴郎,你这负心人,你究竟是谁?

    看了我的面容却不肯娶我,你到底在哪儿?

    「嘿嘿……小姑娘,是不是一时接受不了?突然多了个爹,而这爹还是当年抛下你娘和你的负心汉。」

    木婉清心中一惊,回头看见一个拄着双拐丶脸戴面具的男人。

    「我是谁?哈哈……姑娘,想不想报复你父亲?」

    木婉清察觉这人嘴唇未动,声音却传了出来。

    「不必看了,我这是腹语。姑娘,我只问你,想不想替你娘**?想想这些年来你们母女受的苦,你父亲却在享福,你觉得公平麽?」

    木婉清直觉这人不怀好意,后退两步,警惕道:「你究竟是谁?想做什麽?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哈哈哈……轮不到我管?只怕由不得你!」

    这人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可怜他还不知道,眼前这女子竟与那位让他忌惮三分的男人有关联。

    更不知自己此刻所为,已埋下祸根。

    万劫谷。

    石屋前。

    「大哥,段誉那小子已经关进去了。」

    「还给他喂了阴阳和合散。这药服下后,若不行男女之事,便会七窍流血而死。药性一天比一天猛,到第八天,就算大罗金仙也扛不住。嘿嘿……」

    「只是这麽个**,便宜那小子了!嘿嘿……」云中鹤舔舔嘴唇,发出怪笑,看向木婉清的眼神满是淫邪。

    四大恶人中,就数云中鹤最好色,偏偏武功高强,尤其轻功了得。

    听他这麽说,木婉清脸色惨白,容颜失色。

    「老四,做得不错。」

    段延庆颇为满意。

    石屋里传出段誉的喊声:「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这样害我?让我从此没脸见人!」

    「你想毁我伯父和家族名声,我宁可死一百次,也绝不让你得逞!」

    听见段誉的话,段延庆笑得张狂至极:「哈哈哈哈哈……我和你确实无冤无仇,可我和你伯父仇深似海。」

    「我偏要让段正淳丶段正明这两个小子一辈子抬不起头——亲侄儿和侄女做出这等丑事,看他们还有什麽脸活在世上!」

    「哈哈哈……妙啊!真是妙!」

    「哈哈……」

    其他三个恶人也跟着得意大笑。

    叶二娘笑得前俯后仰。

    岳老三也咧着嘴哈哈大笑。

    云中鹤却直盯着木婉清舔嘴唇,像饿狼看见肥肉却吃不到一样。

    「我就算死……也不会叫你如愿!」

    段誉的声音又从石屋里传出来。

    「哈哈哈……小子,你也太天真了。你死了,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和你妹妹一起吊在大理城门楼上,再写明:段正明的侄儿侄女通奸,被撞破后羞愤自尽。哈哈哈……」

    「到时候让天下人都瞧瞧,段正明的侄儿侄女有多不知廉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