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美股,萧家的股票突然出现一字断魂刀。
亿万卖单直接将股票砸到-99%,市值蒸发3500亿美丽元。
阿美莉卡各大金融巨头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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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这座屹立京城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在短短几小时内,轰然倒塌。
萧远山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夜白头。
他不明白。
他颤抖着手,疯狂拨打着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号码。
无人接听。
直接挂断。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对手打压,这是来自最高层的意志!
萧家,正在被彻底抹去!
「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他痛苦地嘶吼,「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一阵平稳的脚步声传来。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老警察看着状若疯癫的萧远山,眼神冷漠。
他拿出一张逮捕令,声音清晰地念道:
「萧远山,你因涉嫌十年前一桩重大商业贿赂案,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十年前……
听到这三个字,萧远山身体剧震,所有的不甘与疯狂,瞬间化为彻骨的冰寒。
他明白了。
这不是审查。
这是要将萧家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一股巨大的屈辱与悲愤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名贵的波斯地毯。
萧远山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向后倒去,彻底昏死。
京城的夜,从未如此漫长。
凌晨四点,这座拥有三千年历史的古都本该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然而今夜,在那红墙黄瓦的权力中心外围,无数豪宅灯火通明,无数加密电话的信号在夜空中疯狂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那是庞然大物倒塌后扬起的尘埃。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萧家,没了。
不是衰败,不是失势,而是物理意义和社会意义上的双重「消失」。
……
王家大院,书房。
作为与萧家并列的顶级豪门,王家家主王卫国此刻正穿着睡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太师椅上。
他手里捏着一串平时最爱盘的沉香手串,但此刻,那手串已经被汗水浸透,黏腻得让人心烦。
「查清楚了吗?」
王卫国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粗砂。
站在书房中央的,是王家负责情报收集的长子王建军。这个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中年男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滴落在地毯上。
「爸……查……查清楚了。」
王建军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真的是……连根拔起。」
「就在刚才,萧家旗下最后一家控股的能源公司被查封,所有高管全部被带走。萧远山那一脉,除了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其馀人……一个没跑掉。」
「啪嗒。」
王卫国手里的沉香手串断了。
珠子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书房里如同惊雷。
「理由呢?」王卫国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我要的是理由!萧家屹立京城四十年,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上面怎麽敢下这麽狠的手?这不合规矩!」
在这个圈子里,斗争是有底线的。
哪怕是死敌,往往也是点到为止,留一线生机。像这样雷霆万钧丶不留活口的清洗,只有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才发生过。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份刚列印出来的丶还带着温热气息的A4纸。
「爸,这是内线拼死传出来的消息。」
「导火索是萧家的那个私生子,萧辰。」
「萧辰?」王卫国眉头紧锁,「那个只知道玩女人的废物?他能闯多大的祸?难不成他把天捅了个窟窿?」
王建军苦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恐惧:「爸,他还真把天捅了个窟窿。」
「情报显示,萧辰去了北湖省宜城市,意图染指『燃脂壹号』的配方,并且……雇佣境外人员,试图对那个地方的一个……『关键人物』动手。」
说到「关键人物」四个字时,王建军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那是某种不可触碰的禁忌。
「谁?」王卫国追问。
「不知道。」王建军摇头,「所有的卷宗里,关于那个人的名字都被涂黑了,级别是——绝密。」
绝密!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卫国的心口。
他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一个私生子,在地方上惹了一个人。
结果,国家机器连夜启动,不惜动荡金融市场,不惜打破政治平衡,也要在天亮之前,将萧家彻底抹去。
这说明什麽?
这说明在国家最高层的天平上,整个萧家的分量,甚至比不上那个人的一根手指头!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王卫国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打了个激灵,对着儿子咆哮道:「传令下去!立刻!马上!」
「让家里那些还在外面鬼混的小兔崽子,全部给我滚回来!」
「从今天起,谁敢在外面惹是生非,尤其是去招惹那些看不透背景的人,不用等警察抓,老子亲手打断他的腿,逐出家族!」
……
同一时间,叶家。
相比于王家的惊慌失措,叶家的气氛更加压抑肃穆。
叶家大厅内,叶老爷子叶震天身披军大衣,拄着拐杖站在一副巨大的华夏地图前。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帅,定力远非王卫国可比。但此刻,他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在他身后,站着叶家的核心成员,其中包括叶翩然的父亲,也就是秦初夏的亲舅舅,现任叶家家主叶爱国。
「爸,刚得到的消息。」
叶爱国放下手中的红色保密电话,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萧远山突发脑溢血,在被带走的路上……没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