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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通往未来的钥匙

    白厅宫偏厅的橡木大门沉沉合上,将宴会厅那令人迷醉的丝竹声与脂粉气彻底隔绝在外。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里就清净。

    恰恰相反,这里涌动着比舞池中更为赤裸、更为狂热的欲望——那是对金钱与权力的原始渴望。

    厚重的波斯地毯吸去了足音,空气中混合着上等雪茄的辛辣与陈年白兰地的醇香。

    围坐在长条红木桌边的是把持着整个大英帝国海上贸易命脉的巨鳄们。

    东印度公司的执行董事乔赛亚·查尔德爵士,著名的大军火商威廉·阿姆斯特朗,以及几位在该国议会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伯爵。

    这群平日里在伦敦呼风唤雨、甚至敢跟国王讨价还价的老狐狸,此刻却一个个坐立难安。

    他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主座那个年轻的东方人身上。

    承祜慵懒地靠在深红色的天鹅绒高背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映照在他那张几近妖孽的侧脸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在这个时代极其罕见的珐琅怀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表盖,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殿……殿下,”乔赛亚爵士最先沉不住气,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明明面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王储,他却感觉喉咙发干,像是在面对一位掌控生杀予夺的神祇,“关于您提出的那个……特定贸易许可,我们董事会内部讨论了一下,觉得条款是否太过……苛刻了?”

    “苛刻?”

    承祜终于抬起眼帘。

    乔赛亚爵士只觉得心神一荡,大脑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

    承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爵士,我想您误会了。”

    他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清冽幽冷的淡香,那是属于大清皇室特供的龙涎冷香,却比任何西方的香水都要让人上瘾。

    “孤给你们的,不是条款,是通往未来的钥匙。”

    承祜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那张刚刚拟好的羊皮纸地图上,指尖划过那一长串海岸线。

    “大清拥有四亿人口的市场,拥有世界上最顶级的丝绸、瓷器与茶叶。而你们手里有什么?除了那些还在图纸上的火枪,和几艘在海上飘摇的商船,你们所谓的‘日不落’,现在还只是个在摇篮里的婴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是对美的极致战栗,也是对强者的本能臣服。

    那个军火商阿姆斯特朗甚至感到呼吸急促,脸颊涨红,哪怕让他现在把全部家当拱手相送,只为博得这位东方美人的一笑,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孤可以用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收购你们最新的燧发枪生产线图纸,以及三艘一级风帆战列舰的造船技师。”

    承祜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充满了蛊惑。

    “作为交换,孤将授予东印度公司在大清广州、宁波两港的独家优先靠泊权。当然,前提是——”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同一把出鞘的寒刃。

    “所有的交易清单,必须经过孤的签字。若让孤发现有一箱鸦片混入其中……”

    承祜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拿起桌上那支沾满墨水的鹅毛笔,在指间如同蝴蝶般翻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扎向桌面。

    “咄!”

    笔尖入木三分,墨汁溅开,如同黑色的血花。

    “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签!我们签!”

    乔赛亚爵士像是中了蛊一样,颤抖着手抓起另一支笔,眼神迷离而狂热,“只要殿下高兴……哪怕是把伦敦塔搬给您,我也愿意……”

    其他几位伯爵也纷纷附和,争先恐后地在契约上按下了代表家族荣誉的火漆印章,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这位来自东方的神明遗弃。

    ……

    直到月上中天,这场充满暧昧与利益交换的密会才宣告结束。

    马车碾过伦敦湿滑的石板路,向着泰晤士河畔的庄园驶去。

    车厢内,承祜卸下了在外人面前那副高深莫测的面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大哥,喝口热茶。”

    乌娜希跪坐在软垫上,捧上一杯早就温好的奶茶。

    承祜接过奶茶,抿了一口,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驱散了几分深夜的寒意。

    “班第。”

    “奴才在。”坐在车门边的班第立刻挺直了腰背。

    “今日谈妥的这几笔单子,尤其是那几位造船技师和枪炮图纸,是重中之重。”承祜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这关乎大清未来百年的国运。”

    康熙朝虽然看似盛世,但西方已经在酝酿工业革命的前奏。

    如果大清还沉浸在天朝上国的迷梦里,一百多年后的悲剧依旧会重演。

    他既然来了,既然绑定了这个系统,就要把这历史的车轮,硬生生地给掰弯了!

    “奴才明白。只是……”班第犹豫了一下,看着承祜略显苍白的脸色,“主子,咱们出来也有大半年了,皇上那边……”

    “是啊,该回去了。”承祜看着车窗外倒退的伦敦街景,雾气中昏黄的路灯像极了紫禁城里摇曳的宫灯,“我这个太子离京太久,变数太多。”

    马车驶入庄园,停在主楼前。

    承祜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深深地看了乌娜希和班第一眼。

    这一眼,看得两人心里发毛。

    “进屋说。”

    书房内,壁炉烧得正旺。

    承祜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英伦三岛的位置重重一点。

    “我不打算带你们回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乌娜希和班第措手不及。

    “大哥!”乌娜希猛地站起来,“你不要我们了?是不是我今天在舞会上差点拔刀吓到那些贵妇了?我改还不行吗!”

    她眼圈瞬间红了,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狼崽,几步冲到承祜面前,死死拽着他的衣袖。

    班第虽然没说话,但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

    他做过承祜的伴读,是影子。

    离开光,影子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