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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不是被设定了什么程序,三句话回答一句?”

    男人看了他一眼,大发慈悲地回答:“归梵。”

    “规范?”庄桥皱起眉,“你英文名叫Rule?”

    “……归去的归,梵音的梵。”

    “归梵?”庄桥皱起眉,“你英文名叫Buddhism?”

    男人进屋、关门、上锁,似乎达到了这场对话的忍耐上限。

    庄桥盯着他的背影。好吧,新邻居不但长着一张没生气的脸,待人接物也一样聊斋。

    不过也无所谓,按照这死男人的性格,以后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

    Day2工作报告:

    今日所完成的任务对象的下午三点二十八分五十七秒的愿望:从他面前消失。

    今日所完成的任务对象的下午三点三十一分二十八秒的愿望:回答他的问题。

    他似乎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

    天使长批示:

    你他妈消极怠工也给我像样一点!

    这么凑字数不如别干了!

    还有,工作报告里不准写日记!

    作者有话说:

    郑重声明,是归梵在凑字数不是作者在凑字数

    第3章Day88

    庄桥走进面试场地,心像从十五米跳台上自由落水。

    其他四位教授已经安坐。作为年资最低的讲师,他不但最后一个到达,还迟了五分钟。

    都怪那个奔驰车主,快速路上急刹,害得后车追尾,大堵车,硬生生把他上班的旅程拖延到现在。

    他心里暗骂不守规则的司机,脸上露出笑意,朝其他几位老师打招呼。

    研究生面试开始了。

    第一位学生很紧张,从英文水平测试开始就磕磕绊绊的,到专业问答时更加灾难。庄桥看着他灰败的脸色,浏览他的简历,尽量把话题往展现他优点的地方引导。

    说起得意的过往经历,学生逐渐放松了下来。庄桥微笑、点头,提供鼓励,试图消解严肃的氛围。之后的几个问题,学生回答得还算流利。

    几位老师在表上打了分,来帮忙的博士生带着第一位学生退场了。

    上午一轮下来,面试官们在休息时交谈:“今年的学生不行啊,怎么有人连condensedmatter都不认识?”

    “也许是太紧张了,”庄桥笑着说,“大脑一空白,连at都不一定认识,也不能就此下定论。”

    “第三个最好,”一位教授说,“不怯场、基础扎实、反应快,笔试成绩也漂亮。”

    其他几位显然也这样认为,渴望地看了眼打分表。

    好学生谁都想要,庄桥这样的新老师更需要得力助手。不过他压根没抱希望,按照学院往常的操作,最后肯定是被孙副院长那一组挖走。

    下午的情况更不容乐观,有个学生全程支支吾吾,问题没有一个回答在点子上。

    庄桥确认了一下姓名,果然,是孙副院长打招呼的那个。

    他暗中往旁边老师的打分表上瞟了一眼,正好和对方往这里瞟的视线撞上,两人默契地撤回目光,打了个中庸的分数。

    不至于太让良心过不去,但也不会淘汰他。

    这学生招进来,干不了活、毕不了业,也是孙副院长的麻烦,碍不着他们什么事。

    庄桥一个考核期都没过的讲师,何必插手,得罪三十年工龄的杰青。

    面试结束,庄桥马上跟随大部队下楼,参加企业接待工作。

    今年,学院与宝原集团创建了一项联合培养计划,选派优秀学生进入企业实习,并将实践内容作为毕业论文的数据支持。与此同时,企业也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考察学生,提前锁定未来人才。

    庄桥在院系大楼门口等了一会儿,两辆商务车开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扬起迎宾式的微笑,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表情陡然一僵。

    来人个子很高,细框眼镜后的目光温和从容。虽是企业的最高决策人,神态举止却谦和得体,令人如沐春风。

    但庄桥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表象。因此对方向他伸手问好时,这股春风刮得他冷飕飕的。

    姜煦却是一脸故人重逢的喜悦:“好久不见,庄老师。”

    “姜总,”庄桥努力融化冻住的笑容,“没想到是您亲自来主持这个项目。”

    姜煦的微笑比他自然许多:“想不到还能借校企合作的机会遇到老朋友,真是难得的缘分。”

    孙副院长饶有兴趣地问:“原来两位早就认识?”

    “嗯,”姜煦收回手,眼神淡淡地在庄桥脸上一扫,“他是我弟弟的同学,经常来我们家。”顿了顿,姜煦带着点戏谑说,“两个人关系太好了,还引发了很多误会。”

    庄桥耳边嗡的一声,脸色渐渐发白。

    “哦?”孙副院长望向庄桥。

    姜煦品味着庄桥的表情,转而面向孙副院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重。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提它了。说起来,这个联合培养项目能顺利落地,最要感谢的就是孙院。这次的项目框架,就是孙院在产学研论坛上提出的构想。”

    孙副院长露出欣慰的笑容,摆摆手,连说“言过其实,言过其实”。

    姜煦谦让着和教授们往会议室走去。他身后跟着一个提包的青年男子,似乎是公司助理一类。走过庄桥的时候,男子着重看了他一眼。庄桥心有余悸,完全没有注意到。

    项目洽谈得很顺利,姜煦也是K大物理系出身,和教授们聊起研究来游刃有余。庄桥一边装作认真倾听,一边在心里诅咒。

    这个杀千刀的怎么事事顺利,功成名就,还跑到自己面前来耀武扬威,世上果真是一点天理都没有。

    他正磨着牙,秘书端着茶水走进会议室。庄桥望着热腾腾的水汽,心想,要是这玩意儿全泼到姜煦身上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顶上的日光灯刺啦一响,火花四溅。秘书吓了一跳,手一歪,滚烫的茶水朝着姜煦的方向倾覆而去——

    庄桥睁大了眼睛,心中的愤懑平息了一瞬。世上真有正义公理这一说?

    可惜,同一时刻,旁边的助理恰好要上前递合同,茶水全泼在了文件上。

    哗啦一声,沾湿的纸页洒了一地。

    全会议室的人被异变惊呆了,孙副院长连忙问姜煦的情况如何。

    姜煦倒很镇定,说了声“没事”,关切地看向助理和秘书:“你们怎么样?没烫到手吧?”

    两人忙不迭地道歉,蹲下身去收拾狼藉。孙副院长一面指挥着:“快叫人来看看灯管,这太危险了!”一面对秘书说,“赶紧再安排一间会议室。”

    孙副院长的目光落在那泡了茶的合同上,姜煦摆了摆手,神色已然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