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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

    ,确保他们的武器已经变成一堆废铁,人也暂时醒不来了。

    他望向庄桥,对方看上去清醒了不少。“游侠做不成了,怎么办?”

    庄桥勾住他的手指:“那当然是继续酒后乱性啊。”

    幸好,他们很有先见之明,把车停在了小巷隐蔽的位置。车窗有贴膜,又没有路灯,很难看清里面。

    后座容纳两个人,显然太过拥挤,头一直磕到车门,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不行,只能小幅度地、用力地撞击。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在逼仄的空间里硬生生凿出缝隙,连带着整辆车都摇晃起来。

    被酒精熏红的身体比以往更热,让人只想一头扎进去,让这热度包裹住。

    车窗渐渐漫起了一层雾气,又逐渐凝结成水珠,蜿蜒流下,将外面的世界涂抹成模糊的斑块。

    终于,车窗缓缓降下,一只光裸的胳膊靠在边沿上。

    庄桥喘息着,把下巴搁在手臂上,静静地感受着夜风的吹拂。

    许久,他转向车里的人,开口。

    “我们下次,”他说,“得找个有床的地方。”

    ————————

    天使长批示:

    人呢?人呢?我都批示了竟然没有回复?还有没有人把我当领导?!

    工作报告(回复):

    有没有那种能让人一下子心神荡漾、无法拒绝的求婚方式?

    天使长批示:

    (音频)滚!!

    第49章故居

    离开小镇后,他们一路向柏林驶去。乡村风格的独栋小屋淡出视野,场景切换成茂密的钢筋水泥森林。

    也许是前几天太过顺利,耗尽了运势,这趟城市之旅,一开始就诸事不宜。

    导航地图上显示畅通的道路,实际堵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车辆首尾相接,只能以令人绝望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向前蠕动。发动机的动力无处发泄,只能尖声鸣笛,抒发不满。

    此起彼伏的汽笛让庄桥感到烦躁,他望着亮了又暗的红色刹车灯,决定把责任推给身边的人:“世界上没有比堵车更讨厌、更浪费生命的东西了。你们怎么不管管堵车?”

    “本来是没有堵车的。是人类自己发明了汽车,还选择大量聚集在城市里。”

    庄桥没找到反驳的论据,决定气鼓鼓地望向窗外来掩饰这一点。他望着远处的天空,忽然醒悟过来:“对啊,我们可以飞过去。每次堵车我都幻想自己能长出翅膀飞到终点。这次是真的能飞啊!”

    “这里人太多了,监控密集。我的上司会把我按进火山口的。”

    庄桥的希望破灭,又重重叹了口气。

    归梵打了转向灯,趁着旁边车道一个微小的空隙,猛地拐了出去,停在路边。

    “下车吧。”

    庄桥愣了愣,看了眼导航:“可是我们要去的广场还有十公里。”

    “不是要飞到终点吗?”

    庄桥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W?a?n?g?址?f?a?B?u?y?e?????ù???é?n?Ⅱ?????????﹒?????m

    他们穿过街边的小巷,地方越来越偏,人烟越来越稀少,他怀疑自己要被拐卖到异国的某个地下赌场。

    在一个废弃厂区后院,归梵终于停了下来,揽住庄桥的腰:“走吧。”

    庄桥研读了一下前后文,指出:“我们也不会直接降落在广场吧,肯定要找另一个偏僻的地方。”

    “对。”

     “也就是说,我们开头要走几公里,结尾也要走几公里,你有计算过性价比吗?”

    归梵用眼神表示,他已经领略了中国的思想精髓:来都来了。

    庄桥叹了口气,抱住他,不情不愿的表情和雪山形成鲜明对比。

    他以为这只是幸福晚餐前的最后一道试炼,谁知道,灾难远未结束。

    刚掠过两个街区,天空骤然变色,一道闪电撕裂云层,紧接着一声炸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瞬间将两人淋得透湿。

    庄桥抹掉糊住眼睛的雨水,对着归梵怒目而视:“这雷!是你打的吧?!”

    “大部分雷电都是系统自动运行的。”

    “那你把它停住!”

    “雷停住没用,雨不归我管。”

    庄桥对天堂的官僚主义和踢皮球作风感到绝望,抬手挡着雨滴,发现完全是徒劳:“那你们有没有避雨咒之类的?”

    “没有。我们通常用伞。”

    庄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别飞了,先避雨吧。”

    归梵将他放到地面,两人在暴雨中狂奔,冲进街边一家餐馆。

    雨越下越大,没有减弱的趋势,出于习惯,庄桥点了几道菜,以减轻对店家的愧疚。

    可惜,菜的味道一个比一个令人绝望。要么寡淡无味,要么调味诡异,肉质柴得像木屑,蔬菜煮成了浆糊。

    庄桥忍无可忍地放下餐具,痛心疾首。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一天能摄入的食物有限。

    他居然把这么宝贵的、享受美食的额度,浪费在这种东西上!

    与怒火相伴而来的,是恼人的潮气。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归梵快步穿过街道,从对街买回一把伞。伞面撑开,勉强隔出一片干燥的、噼啪作响的空间。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走过街区,大雨加剧了拥堵,烦躁的喇叭声愈加此起彼伏。

    比噪音更烦人的,是身边的归梵。这人脚步越迈越快,庄桥像个被他夹着的公文包,快飘起来了。

    庄桥忍无可忍,愤怒地拉扯归梵的衣摆,差点又给他设计出一个先锋主义风衣:“我们这是要去哪?”

    归梵紧盯着前方,侧脸线条紧绷:“中心广场。”

    “去晚了它会毁灭吗?”

    归梵不答,继续夹着庄桥,在人流和车流的缝隙中艰难穿行。庄桥一个没注意,踩进淤积的水坑,泥点瞬间将裤子染得惨不忍睹。

    抵达广场时,庄桥已经气喘吁吁,浑身湿冷,狼狈不堪。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个地方坐下。

    然而,暴雨倾盆,所有长椅都积着水,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

    糟透了。庄桥想,这一天还能再糟一点吗?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大钟敲响了整点。钟声尚未消散,一首激昂的交响乐穿透雨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几乎在音乐响起的同一瞬间,广场中央的喷泉系统启动了。

    水流应和着节拍,奋力冲破雨幕,向上喷涌。

    紧接着,一大簇色彩斑斓的氢气球腾空而起。

    就在这交响乐、喷泉、气球和雨水交织成的背景中,归梵把伞塞到庄桥手里,转过身,再次单膝跪地。

    他刚要开口,忽然,奋力舞动的水柱齐刷刷地僵住,随即哗啦一下瘫回水池里。音乐卡顿了一下,发出一串扭曲的杂音后,彻底哑火。

    大概是暴雨导致了系统故障。

    与此同时,狂风骤起,气球被雨水拉扯着,东倒西歪地撞向地面,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