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傻柱被军管会的人带走以后,被他请来的那些帮厨收拾东西急匆匆的回了丰泽园,把事情他的经过跟掌柜还有后厨的人说了一遍。
把傻柱说的那叫一个威猛霸气啊,一挑十几个,全他妈给撂地上了。
李九洲听后面色十分的古怪,傻柱去坐席,结果把主家给打了,把人家给团灭了,真牛逼!
后厨有人不忿,觉得主家欺负人,也有人说傻柱沉不住气,说他打人不对。
何大清是最头疼的那个,这事儿不好办呐。
做大席的厨子把主家给打了,传出去名声能好?
他在担忧儿子的未来,同时也在想这事情怎麽解决。
师傅李铁龙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事情无论怎麽解决,徒弟的名声注定要受点影响。
他在气氛王家不是个东西,饭后骂厨子。
徒弟乾的好好的,你乾脆结帐啥事儿没有,结果喜事变坏事。
还好徒弟留了手,不然那个爆扣下去又要再开一席了。
想着想着李铁龙也笑了...
李怀德那边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得知傻柱干的事情之后也是乐的不行。
吩咐下去好好照顾,别让傻柱这个便宜侄子在牢房遭罪。
再说傻柱这边,赶紧去就有几人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傻柱。
一个大汉厉声问道:
「小子,懂不懂规矩,双手抱头蹲下!」
傻柱指了指自己:「您说的是我?」
「不然呢,赶紧的,少遭罪。」
傻柱轻蔑一笑:
「对不住啊哥们,骨头硬蹲不了一点。」
大汉闻言正要发作,牢房最里面传来一声沙哑的询问声:
「小子,因为什麽进来的。」
「打架。」傻柱回道。
「在哪打?」
「宴席上。」
「多少打多少?」
「我一挑十几个!」
「跟谁吃饭?」
「栾蒲包。」
最里头的中年汉子对傻柱招了招手:
「你过来。」
傻柱缓缓的走了过去。
中年汉子仔细的打量傻柱,好一会儿他笑了:
「厨子?」
「嗯。」
「学徒?」
「不是,一灶大厨。」
「你是鱼先生?」
「鱼先生是我师兄!」
中年男人笑了:「后生可畏,这麽说来李铁龙是你师傅。」
这下傻柱才对中年男人抱了个拳:
「正是家师,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当面?」
中年男人摆摆手:「别前辈不前辈的,你师父以前对我有恩。」
「不介意叫我声虎叔就行。」
「好的虎叔。」傻柱应声回道。
这时最先问话的那个汉子走了过来,说道:
「头,还搞不搞欢迎仪式?」
中年汉子一脚踢了过去,大汉踉跄的撞在了墙上痛呼了一声。
「搞你奶奶个腿儿,这是我侄子,都他妈给我机灵点儿。」
「是是是。」碍于中年男子的威严其馀人都应是。
随即又温和的对傻柱问道:
「你叫什麽名字?」
「何雨柱。」
中年男子微微颔首:「嗯,你安心待着,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谢了虎叔。」傻柱感谢道。
过没多久又有两个人被送了进来,正是王家父子。
父子俩一进来就恶狠狠的盯着傻柱,眼神中想嘎人压根就藏不住。
牢里一群人围了过去,眼神不善,但同时又充满了期待。
虎叔见傻柱和刚进来的两人神色有些不对,于是询问道:
「这俩人你认识?」
「不认识。」傻柱脱口而出,满脸都是晦气之色。
一听不认识虎叔的脸立马就阴沉了下来,对着王家父子厉声呵斥:
「妈的,给老子蹲下双手抱头!」
王家父子俩吓一激灵,立马蹲下双手抱头。
这时一个胖子抱着一脸盆冷水当头对着王家父子俩就浇了下去。
「说,因为什麽进来的。」
王家父子被冷水泼了一身冻的浑身发抖。
「打...打架!」王家新郎官子哆嗦着回应。
「在哪打架?」
「家里。」
「几个打几个?」
这个问题问出来父子俩先是对视一眼,然后又看了下傻柱齐声回道:
「十六个打一个。」
「哦?」这下牢房里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虎叔这时候也带着笑:
「那怎麽你俩看起来鼻青脸肿的?」
「没...没打过...」王家的新郎官回道。
「卧槽!」牢房里顿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只有傻柱的嘴角慢慢的勾起,随后越来越翘,活脱脱像只翘嘴。
「为什麽要打架?」待众人笑过之后胖子再次问道。
王家新郎官指着傻柱说道:
「因为酒席太贵,我们家想省点钱,就想扣厨子做席面的钱。」
「然后就被他一个人捶了我们一家!」
「卧槽…」众人再次惊呼,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牛逼啊!」虎叔拍着傻柱夸赞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傻柱连连摆手,只是里头已经开心的飞起来了。
「草他妈,老子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弟兄们,欢迎仪式搞起来!」胖子说道。
很快瘦子就拿着一床烂被子盖到父子俩头上,然后一群人上去拳打脚踢。
打了五五五分钟才停下来。
虎叔这才把破被子揭开,冷着脸道:
「进来了就好好改造,守规矩,知道吗?」
「知道,知道。」王家父子赶紧回应,生怕再挨一顿打。
时间到了晚上,李怀德亲自前来处理这件事情。
这属于很普通的案件,说出去很多人都不会信。
一个人挑十几人,还屁事没有,李怀德都赞叹傻柱的武力了,没想到这傻小子这麽能打。
要是战时铁定要招傻柱这小子进军队。
双方再次被提审,王家人提出要赔偿,就是咬死傻柱打人。
我们是赖帐了,可你打人就是不对。
傻柱也确实理亏,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家人都捶趴下了,路过的新娘子都挨了两巴掌。
70岁的老太太都被傻柱来了一个极具侮辱的暴扣,人家差点去见祖宗。
李怀德判决是各打三十大板,王家先把傻柱做席面的钱结清。
然后傻柱赔偿王家汤药费。
一来二去傻柱这趟活算是白干了。
傻柱也想通了,他动手了,心里也痛快了,不挣钱就不挣钱呗,多大点事儿。
第二天上午八点傻柱就被李九洲给接回来了。
在95号院门口聋老太还摆了一个火盆让傻柱给夸过去。
去去一身的晦气。
邻居们昨天就知道傻柱的英雄事迹了,都夸他乾的漂亮,就是乾死王家那群王八蛋。
事情瞒不住啊,别说院里的邻居了,北平勤行都传开了。
厨子把主家给干了,牛逼的很。
这件事情给出去做席面的厨子敲了一个警钟,规矩也改了。
可以先不给钱,但是要签字画押,就怕你丫的赖帐。
王家可是前车之鉴,饭后骂厨子,太不守规矩了。
同行们还给傻柱上了一名号,「丰泽园暴厨!」
敢不给钱就暴扣你!
名号传的有鼻子有眼,傻柱听后气的一天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