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的飞龙哥都要了,多少钱你算下。」李九洲说道。
一只飞龙顶天一斤多些,正常都是半斤或者七八两。
更何况大虎手里这些毛和血都去掉的,那就更轻了。
可是从东北大老远弄过来的就更珍贵,都是按只卖,管你多少斤。
贵倒是不贵,可东西不好弄啊,有钱还不一定有路子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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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从东北冰鲜到了北平了,卖的贵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大虎听好大哥要给钱脸色都变了,连连摆手:
「不不不,哥,您帮我这麽多,几只飞龙而已,别给钱,给钱我就和您断绝关系。」
「呵呵呵…」李九洲就喜欢大虎这个样子,不是他想占便宜,而且大虎这副知恩图报的性子他很是欣赏。
「大虎,不是我要的,我自己留两只来吃,剩下的都拿去轧钢厂后厨,给领导们打打牙祭。」
大虎闻言立马露出笑意:「既然是公家要那哥您给我三只飞龙的钱就行。」
「另外两只算我的,就当给嫂子和小铁牛打打牙祭。」
「行,那哥也不跟你客气了。」李九洲也不喜欢推来推去故作矜持,乾脆痛快的收下。
「对了,今儿让你过来有事情要说。」
大虎闻言坐正了身子,给李洲倒茶,又给他点了烟。
李九洲吸了口烟吐出淡雾,对大虎道:
「大虎,你现在情况怎麽样,买卖还能干吗?」
大虎听后迟疑了几秒:「哥,能干,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干。」
李九洲微微颔首:「轧钢厂采购员干不干,一个月36块。」
大虎很是惊讶:
「嗯?这……我觉得让我弟二虎去干还是不错的。」
「您也知道我一个月挣百来块,路子也是这几年好不容易趟出来的,这叫我一下子不敢还真舍不得。」
「哥,您别生我气,我是真舍不得,这特麽都是钱啊~」
李九洲笑了笑,手指头连点大虎:
「呵呵,你是不是啥,当了轧钢厂采购员你就能光明正大的干。」
「以后采购都有厂里的证明,以后谁敢找你事儿就捶他丫的。」
大虎闻言重重的一拍脑袋,憨厚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惊喜:
「哥,我特麽真是个傻屌,我怎麽就没想到呢,卧槽了!」
「呵呵呵…」李九洲笑盈盈的看着大虎不说话。
大虎做了多年生意立马就开窍了,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哥,那我要是采购的多咋办,厂里能吃的下不?」
闻言李九洲眯着眼,神情舒爽的吐出嘴里的烟雾:
「以后你就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采购员,你采购的东西轧钢厂要是消化不了还有兄弟单位嘛。」
「只要你的身份合理,还怕东西砸手上?」
大虎闻言满脸的惊喜:
「哥,我干了,明天就去轧钢厂报到!」
李九洲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这就对了嘛,在哪儿做生意不是做,有个身份就更加容易了。」
「采购员本就到处跑,不妨碍你下乡收野味。」
「等你在轧钢厂稳定了,也不是不能带着二虎…嗯那啥,你懂的…」
大虎闻言激动道:
「我懂我懂,您别说了,哥我懂!」
「真的懂了?」李九洲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大虎闻言疯狂的点头,压低声音道:您不就是说等我稳定以后也给二虎安排一下嘛,我懂得,自己人好安排。」
「哥,您说啥就是啥,一切听您的安排。」
李九洲苦笑道:
「我特麽是让你自己帮二虎安排,什麽都有我来帮你的话啥时候能像个男人?」
「你这做大哥的要有实力,不然怎麽压住小的?」
大虎闻言露出稍微有些狂妄的笑容:
「哥,不是在您面前吹牛逼,二虎要是敢在我面前调皮,我特麽捶死他!」
「没有实力就别当大哥,您说的嘛!」
「哈哈哈,行,你小子行,那就这麽定了,明天上午来厂里的第一食堂找我。」
「这事儿别声张,哪怕进了厂也别说是我安排的。」
「要是有人问你咋回?」
大虎一副我都懂得样子:
「有人问就是花钱买的呗,我又不是买不起~」
李九洲笑着对大虎挥挥手:「滚吧,老子要睡觉了。」
「得嘞!」大虎应声后从布兜子掏出两只飞龙,还留了一些冰块,然后就走了。
李九洲把两只飞龙弄到厨房保存好,天气凉,也好保存。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处理飞龙。
飞龙,也就是花尾榛鸡,现在能吃,以后就不行了。
做法也很简单,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因为是冰鲜的所以需要焯水去腥。
然后砂锅直接炖,李九洲加了一些人参小火慢炖。
两只一起用的是大砂锅。
差不多之后除了加点盐巴什麽料子都不加。
成品之后汤清见底,肉质细嫩,鲜味醇厚。
李九洲尝了一口汤之后很满意,就是这个味儿。
等媳妇孩子醒了之后开造。
傻柱几乎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什麽家庭啊,大早的上人参吊汤?」
李九洲一指案台上放的碗筷:
「拿碗自己尝尝看。」
傻柱也不客气,打了一块肉和半碗汤,先是喝了一口汤又尝了尝肉。
随后他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着,这肉他肯定是吃过的,就是忘了叫啥。
想不出来乾脆就不想了:
「师兄,这味儿也就是您能吊的这麽到位,真鲜。」
「不过这肉我就忘记是啥了。」
这时铁牛奶声奶声道:
「叔,爹说是龙肉!」
闻言傻柱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飞龙!」
李九洲笑着点点头。
傻柱立马又拿了一个碗,打了一些之后屁颠屁颠的回家去了。
这是给她媳妇尝尝,这东西在北平可不好弄,有机会当然要给媳妇尝尝。
和师兄这麽熟不需要顾及什麽,没那麽多规矩。
李九洲一家更不会因为一点吃食和傻柱计较。
两家人都习惯了,不必多说什麽。
傻柱也不会傻到再给聋老太打一碗。
要是真打一碗给聋老太,那就是不是师兄要捶他的事儿了,连他爹和师傅都有联合起来捶死他!
关系不一样不能享受同等待遇,熟悉之间也要分个亲疏远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