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遥张了张口,他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出来一句:“本都应该是我去的。”
柳初景摇摇头,他现在是有机会就要增加肢体接触,握住元风遥的手说道:“我自然是与你一起。”
毕竟这是我的岳父岳母!
这话柳初景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w?a?n?g?址?发?布?y?e?????μ?ω?é?n???????2???????????
沙七听见他的话,捂住自己的嘴,她生害怕自己当场吐出来,好一个不要脸的狗男人。
“嗯!”元风遥不觉得恶心,他还觉得感动,对着柳初景重重点头。
沙七翻白眼,果然老人说的话是对的:什么锅配什么盖。
天生一对,绝配!
沙七站起身子打开窗子,看看外面有没有信来,她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
“两位,别感动了,吃口饭吧,我请客。”沙七决定打断他们两个,事已至此,只有开饭能够解决。
听到这话,柳初景和元风遥同时转过头去看着她。
“你请客?”元风遥不确定开口。
沙七确定。
“放开吃吧!”元风遥拍了拍柳初景的肩膀说道。
柳初景点点头,这种事情交给他,就放心吧。
第113章王女殿下
沙七感觉自己现在非常平静,有一种人的钱包被掏空但是不能发脾气的无力感。
“生炒鳝鱼丝好了吗?”柳初景放下筷子,他刚刚清理了一盘清蒸火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咸。
柳初景现在是什么都亏就是不能亏了自己这张嘴。
“庐山云雾茶没了?”元风遥打开他手边的杯盖,好家伙被喝得干干净净。
“不要再倒了,喝一泡刚刚好,等着喝汤,我刚听说了,这家味鲜阁的汤是最好的。”柳初景按住了元风遥想要给自己加水的手,今天不是小少爷出钱,他必须吃得心满意足!
听到汤这个字,沙七将自己的眼神移向了桌面,这里的空盘子已经有五十个了吧。
五十个!!
沙七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带了足够多的金币!
“生炒鳝鱼丝!”小厮的声音在门外面响起。
柳初景的筷子已经做好准备,味鲜阁的鳝鱼丝是用猪油炒成,筷子往下,在鳝鱼丝下面藏着高笋,高笋偏脆甜。
盐味适量,入口微辣。
柳初景将偏白的鱼肉夹在筷子上,脆、韧,特意将高笋丝和鳝鱼丝分成上下两层,明显就是分两次爆炒,既让人尝到了可口鳝鱼丝,也能试试混杂的风味。
“你怎么不吃一碗饭?”沙七看他吃饭感觉自己又生出了几分饿意来。
“当然不,你请客,自然是要吃菜的。”柳初景的回答在沙七的意料之中,这家伙总是穷中带富,富里透穷。
大开的窗户外一只蜻蜓飞去,停留在沙七的肩膀上,沙七张开手,那只蜻蜓在空中散开,又组合成一张纸的样子飘到沙七手上。
“来消息了!我们现在去清念堂。”沙七说完就看到柳初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这位大爷吃饱了啊。
清念堂距离味鲜阁不算远,穿过两条巷子就能到。
仅仅是两条巷子,完全就是两个天地,柳初景转过头看向另一边,微暗的灯火,吵闹的人群。
这一边清冷的环境,高悬的夜明珠,脚下踩着的石砖都要更精细一些。
“结界?”柳初景伸出手。
元风遥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任何感觉:“什么?”
柳初景握住元风遥的手腕子,带着他的手去感受眼前这层结界,非常的薄,没有任何抗拒之力。
“等阶结界”柳初景的手划过屏障,屏障上荡开水波。
“这里是谈秘密的好地方。”站在另一边的沙七对着他们招手。
王女已经等候在房间之中,她今日不像是在山河秘境之中的打扮,一支金簪挽起所有头发,一对柳叶吊梢眉下凤眼狭长,眼尾浅红,腰间挎两刀坐在木椅之上。
“王女”沙七先一步进入房中,单膝跪下,低着头以示忠诚。
站在门外面的柳初景抬起头看着另一处。
筑基巅峰两个,金丹期初期一个,左右上,真是分工明确。
“两位,不进来坐坐怎么谈事?”王女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她身上的浅黄色长衫被要紧的玉珏压下,每走一步都带着声响。
元风遥还是第一次见到王女,这和上次不一样,这种身份挑明的情况下还是有些紧张。
“再看你的护卫,上面那个最厉害。”柳初景指了指位置,那位金丹初期修士脸色一变,连带着将位置也变化了。
“现在在这里。”柳初景又指向另一处。
王女脸色微变,柳初景对着她一笑,想给小少爷下马威,他先送给王女一个,看看谁的心里更难受。
沙七在房间里恨不得用手将脸完全挡住。
“哈哈哈,不愧是沙七反反复复说的厉害人物,说起来本宫还没向二位道谢,上次的事情。”王女说着掀开了帘子,示意两位先进去。
柳初景这会儿觉得这位王女有些意思了,能伸能屈。
元风遥坐在桌边感觉还有些晕眩,直到柳初景捏住他的耳垂,还轻轻往下扯了扯。
元风遥下意识就抓住柳初景的手腕,将他按在自己腿上,他抬头看见柳初景对着自己露出笑容。
好像突然间就不紧张了。
王女看着他们两个之前的小动作,看向沙七,沙七的眼神落在元风遥身上,王女挑起眉头轻轻点头。
原来是一对小情人啊~
王女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打转,柳初景抬起头看着她,这个眼神和谢含芳那个蛇精一模一样。
“哦~打扰到你们的。”王女说着挑了挑眉,将自己的腿架到了椅子上,任由自己的玉珏不断地撞击。
沙七有些时候也会怀疑自己到底跟了一个什么主子。
“嗯?”元风遥歪了歪脑袋,他的眼睛偏圆,这会儿明晃晃地在眼睛里面画出了一个问号。
沙七猛地咳嗽一声,生害怕王女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她是打不过那个脸上带疤的。
王女已经从沙七的信上提前知晓了不少事情,她的父王的确是才纳了一位姓巫的妃子。
她虽不受宠,可她的宫殿守卫森严,自己的人一点风都探不到。
中宫那位也没去找过麻烦。
这样想想的确可疑。
“不知王女可有那位宫妃的画像?”元风遥问道。
王女摇了摇头说道:“没人见过,只知道有人往里面送药材,这才将会炼丹的消息传出来。”
“你是想进宫?”王女不确定地问道。
“是!”元风遥紧张地抿住自己的唇。
进宫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后宫,王女已经是出宫建府的公主,她自己都不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