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如何带人进去?
“我知此事不易,还请王女祝我一臂之力。”元风遥说完这话,低下头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还没等他将东西取出,王女转头看向柳初景说道:“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嘛,只是不知道这位修士是叫什么名字?师从何人?”
柳初景看向这位年轻的王女,她眼神里的忌惮藏得并不够深,被柳初景看得清楚。
“我名柳初景,我同我家小少爷订下了婚约。师从何人?无门无派,全靠天赋,没办法,老天爷赏饭吃。”柳初景说这种话从来不脸红。
老天爷也的确给他面子,外面连个闪电都没落下。
王女今天算是见到厚脸皮人物了。
“你有没有兴趣来王府做事?”王女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兴趣”柳初景回答得也很直截了当。
王女直接被这三个字噎住,她想着这柳初景怎么说先问问条件再说吧,她王女的身份都算是好用的了,怎么在这人身上折戟。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王女不信邪,这个世上还有比她王府更好的?
他们两个能来找自己帮忙肯定就不是东宫的人。
“去神霄宗当杂役。”柳初景说得坦然,就好像他不是去当杂役而是去当大少爷的。
王女被这几句话震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还真是挺有出息的。
沙七到底还是没忍住,她在王女身边小声嘀咕,别管柳初景了,他就是个油盐不进的,还不如拉拢拉拢这位面善的小公子。
强抢入宫,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东西。
王女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
入宫入宫,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击,一枚小铃铛也跟着摇晃,王女时不时动手调整位置,生害怕将这铃铛磕碰到。
元风遥突然开口问道:“此事可是让王女为难?”
的确是为难,她不知道这件事用自己一个人情值不值得。
元风遥手腕一转,刚刚捏在手上的玉瓶,换成了灵器银月飞丝。
“此为灵器银月飞丝,由深海鲛人采集来的月华珠制成,以防御为主,十三种变化,它最妙之处在于能够放大音波攻击。”元风遥说完将这条银月飞丝推到王女面前。
王女伸手抚摸上,那银月飞丝像是有感觉一般,缠绕上王女的手,上面像是隐隐有月华流动。
的确是灵器级别,甚至还在左右两端绣上了铭文,刚刚好补上攻击方面的缺陷。
王女承认这件东西她不会拒绝。
“你很聪明。”王女看向元风遥。
“多谢王女夸奖。”元风遥说完就等着看王女的动作。
王女看着元风遥,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些漏洞,这样她就可以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可元风遥那张脸板得平平,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王女叹了口气,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说道:“这是荣阳王府的令牌,他们家的欠本宫一个人情,你由荣阳王府推举入宫为官,他们家的位置不高不低,推举后,你的官位会正正好好排在能留在王都的最后位置,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她不能插手太多,要是高位上的发现,那她多年心血绝对付诸东流。
“多谢王女!”元风遥拿起令牌,站起身,对着王女行礼。
元风遥深呼吸一口气,他没有猜错,那铃铛的确和太元教的圣女手上的是一样的。
柳初景看到元风遥站起身,他也跟着站起身。
王女看到他都觉得心梗,这人觉得做杂役有意思,那就做他的杂役去吧!!
第114章偷亲一口
从王女处离开,元风遥走得慢,柳初景跟在他身后自然也走得慢。
江边画舫唱的曲子从远处飘来,声音断断续续,到处都是烛火高悬,照得地面亮堂。
“你闻到土腥味了吗?应该快下雨了。”元风遥转过身对着柳初景说道。
他的眼神越过柳初景看向他的身后,他的身后是王宫的城门,十二重卫把守,玄鸟图案高悬于城楼之上。
“想下就下,总不能没有天晴的日子吧?”柳初景抬起头看向远处。
黑云随风而来,似有压倒一切之势。
“我们回去吧,我想画那幅山河锦绣图了。”元风遥说道。
他所有如同乱麻的情绪,都被这夜的风,柳初景的话抚平。
风雨将至,就接受风雨。
总有放晴日。
回到客栈时,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外面狂风大作,吹得窗户发出颤动声。
柳初景站在窗户边,用缝隙处去看外面被狂风卷起的顶棚,并发出奇怪的惊叹声。
如同猴叫。
元风遥端坐在桌前,他手中握住锦绣画笔,将灵气注入,画笔身上浅绿色的光芒绽放。
一笔落下,柳初景感觉到房间里面的灵气骤增,他转过身就看到元风遥坐在山水之间。
灵气汇聚成山河大川在这小小的房间之中展现出来,原本是黑白之色的模样,再一眨眼青色从山头升起。
水雾弥漫,笼罩山川。
破开水雾,鹭鸶引颈高歌。
柳初景伸手触碰,刚一触碰到那鹭鸶,从那一处开始破开,灵气散开,围绕着元风遥消散。
再以元风遥为中心重新展开,这一次不是名山大川,而是繁华都城,大街小巷,张灯结彩。
叫嚷的人群,远处的画舫。
摊位上冒起的白烟,无不是述说烟火人间四字。
再一转,灵气又变成了门庭破败,街边乞讨,柳初景想起来这一幕正是他们之前遇到的洛家当街劈棺。
纸钱飞舞,有冤难伸。
柳初景抬起头看到所有的画面的飞上去,在元风遥的头顶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气旋,钻入了画笔之中。
翠色的画笔上面的颜色开始破裂开,露出里面棕色的笔杆,整个笔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朴实无华。
元风遥抬起头,画卷飞起,悬在空中。
远处山川壮丽,近处人声鼎沸,一处繁华一处落魄,有人欢喜有人愁。
锦绣山河不止锦绣二字。
狂风破窗入内,卷起画卷飞出,他们两个人看着这画卷消失在狂风暴雨之中。
“这才是真的锦绣画笔。”元风遥举起手中的画笔,看着柳初景说道。
柳初景关上窗户,他看向元风遥。
元风遥的灵气重新注入画笔之中,那黑色的画笔瞬间变成翠绿之色,他在空中作画,画了一株三百年生的簇兰。
灵气如丝线将簇兰的样子在半空中勾勒出来。
最后一笔落下,那三百年生的簇兰开始充实,变成真实之物落下。
柳初景一手接住。
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