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的脑袋都快要大了。
这咋还不让自己轻松一下了?
长叹一口气,指了指门口,满脸无奈。
甄涟笑着摇了摇头,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开门。
“熠哥。”
王虎满脸尴尬的出现:“有个人想见你,是不是……”
“我是老板,不是招待,随便来个人就得我招待,还用干别的吗?”陈熠没好气道,“不见。”
“熠哥,这人是真没办法,进来跪那开始磕头,非得见你不可。”
王虎苦着脸:“我们兄弟想给他拖走,这小子力气大的要死,愣是没摆弄的了。”
“最后好说歹说的,给他骗到员工更衣间了,我这才想着来问问你。”
说到这,王虎顿了顿,进到门里,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他是跟赵家有仇。”
陈熠怔了一下,眉头微皱。
跟赵家有仇?
“他自己说的?”陈熠问道。
“是,我瞧着不像假的。”王虎点头,“他是到更衣室后,我问了才说来这目的就是想报仇。”
这话听着就很荒唐。
而且,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一定在这的?
本来想着拒绝,可最后一秒还是改了主意。
“带他过来。”陈熠说道。
“好,我这就去。”王虎点头。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甄涟皱了皱眉。
“感觉不寻常,虽然你跟赵家结怨打断赵禄腿的事传出去了,可赵家体量之大也不是随便就能对付的。”
“外面的人也不是猪,他们应该很清楚这里面的关系。”
“他突然找过来,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他是怎么知道你在的,要说没人指引,只怕鬼都不信!”
这倒是跟陈熠想到一块了。
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陈熠点起一根香烟,目光凝沉。
“先看看是个什么人。”
陈熠哼了一声:“如果真是赵禄派来的人,反倒简单了,但如果真是想要报仇的,倒也可以利用一下。”
过了十分钟,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打开后,王虎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也就一米七五的个头,看着并不算粗壮的男子。
噗通!
那男子看到陈熠,二话没说先跪了下来。
‘哐哐哐’就是三个响头。
办公室里铺的可都是瓷砖,这三个头磕的直接给瓷砖干碎了。
那小子愣是一点事没有,也就额头泛红而已。
甚至都让陈熠怀疑这家伙的脑袋是不是铁打的,也太硬了点。
“陈总,求你帮我报仇!”
“只要能报仇,我愿意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陈总恩情!”
陈熠弹了弹烟灰,示意王虎出去。
甄涟却也起身跟着离开,似乎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陈熠的判断。
“说说吧,谁让你来的。”
陈熠直接询问:“千万别跟我说是自己找过来的,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这方面情报的人。”
这人看起来,的确很一般。
穿着一般,面向一般。
硬要说哪不一般,可能就是那双眼睛,透着精光。
倒是跟严廓跟谷涛的眼睛有点像。
“不知道,是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他说只有你才能帮我报仇。”
男人深吸口气:“他让马上过来,说你就在店里!只要能说动你,我大仇就能得报!”
这给陈熠整不会了,他还以为对方怎么都得寻思寻思编点瞎话。
没想到这么直接。
“那个人叫什么?”陈熠再问。
“不知道,长什么模样都看不到,戴着口罩和帽子。”
男人摇头:“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是个高手,而且极有可能达到了暗劲的境界!”
这给陈熠听得愣住了。
“你是古武者?”
男人点头,却是一脸自责的悲愤。
“从小练武,到头来却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保护不了,被赵禄那个王八蛋害死,我父母也因为受不得打击自杀了!”
“我去找他报仇,却被他手下的保镖打的差点丧命,走投无路才只能求陈总帮我报仇!”
说到这,男人再次拼命磕头。
“陈总,求求你,只要能报仇,我家的建筑公司可以拱手送上!”
“我这条命,这辈子都是你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没想到又是一个被赵禄坑害的女性。
只听到这一点,陈熠就信了一半。
关键,这家伙家里还有个建筑公司?
自己不正缺这方面的人吗?
“你先起来吧。”
陈熠说道:“你叫什么?”
“费荆南!”男人回答。
“你姐是怎么回事?”陈熠问道。
“我当时不在家里,只是接到我妈的电话说姐姐她不堪受辱跳楼自尽。”
费荆南落泪说道:“于是便辞别了师父跑了回来,却没想到连父母都自尽而亡。”
“为什么不找你师父报仇?”陈熠追问,“既然是古武者,你师门应该会出手。”
“师父他……不肯!”
费荆南摇头:“能习武,是因为送了钱,师父收我时说的很清楚,只授艺,不掺因果。”
这让陈熠打开眼界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当师父的。
难道不都应该拿徒弟宝贝的要命,有点委屈就强出头吗?
这怎么还变成生怕麻烦惹上身了呢?
“你刚才说,你家还有个建筑公司?”陈熠转移话题。
“是,我父亲经营了一辈子的公司。”费荆南点头。
“下面的人都在?养着几级的建造师?”陈熠好奇。
“有一级的,也有二级的。”
费荆南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回答:“我父亲经营的很好,公司规模也不小,不然也不能每年拿出一百万供我习武。”
“只是,如今都已经……”
费荆南哽咽着,已然说不下去。
陈熠也沉默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支能立刻上手、不拖泥带水的基建队伍。
虽然有段斐哲帮忙,可想要盖楼,光有手艺可不行,还得有证。
证的级别,直接决定了后期的发展前景。
刁东滨公司倒是有这样的人。
但陈熠不敢用,起码现在不敢用。
所以,费荆南名下的公司,就成为了雪中送炭。
只不过,这平白无故送来的好处,真的就无害吗?
陈熠对这里面的猫腻,真的是要打个问号。
沉默许久,这才继续开口:“仇,我可以帮你报。”
“但作为交换,你的公司,必须要并入我的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