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熠的条件,费荆南却表现的有点为难。
“怎么?不愿意?”
陈熠冷笑:“想要我帮你,却不肯拿出报仇,你觉得天底下有这种好事吗?”
虽然对方跟自己有着差不多的遭遇,但陈熠不是圣人,也做不到无条件施舍。
愿意帮高老三,是因为他可以帮自己养殖海参。
说白了是可以赚钱。
至于后续的华溪蓉,那就属于坚定陈熠决心的加分项了。
至于费荆南这里,非亲非故,凭什么帮?
“不是不愿意,而是我没办法决定。”
费荆南摇头“”“如果公司是我自己的,哪怕白送给你都行,可问题是现在公司是我小叔在做主,我只是持有大部分股份而已。”
“你小叔?”
陈熠怔了一下:“这公司不是你父亲独资的?”
“我记得是,但父母出事以后,小叔就拿出了一份有我爸签字的协议,说是公司有他三成的股份。”
费荆南说道:“再加上我也不懂这些,所以就全权交给他了,而且也补签了一份委托协议,委托他管理公司一切事宜,所以……”
听到这,陈熠眯起眼,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所以,你连查账的权限都没有?”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费荆南点头。
陈熠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带着讥讽。
“你父母的死,仔细调查过吗?”
“没有,小叔说他们是自杀的,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费荆南摇头:“而且执法局那边,给出的结案也是自杀。”
陈熠真的想笑,这种事居然只听片面之词就能相信?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小叔。
“你和你小叔的关系很好?”陈熠再问。
“是,我爷爷只生了两个儿子,我爸和叔从小就关系极好。”
费荆南说道:“小叔也很照顾我和姐姐,有什么事都能帮我们办好。”
“你小叔以前是做什么的?”陈熠又问。
“算是监理吧,在我爸公司里,不过我记得当初我爸说过他没有股份的,可能是我外出学武的时候重新补签的。”
费荆南说道:“毕竟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我爸爸一直说不能让家人受苦。”
听到这里,陈熠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这个费荆南,还真是有点单纯。
“你先回去考虑考虑把。”
陈熠却说道:“想让我帮忙,就必须按照我的条件来。”
“还有,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对任何人说,否则我也不会同意,明白吗?”
见陈熠不肯答应,费荆南有些着急。
“这样好了,你暂时在我这里上班。”
陈熠打断他想说话的意图:“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费荆南一脸莫名,显然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陈熠也懒得跟他解释。
正好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熠哥,执法局刘局带人来了。”
王虎推门而入:“你看是不是……”
“我去迎接。”
陈熠指了指费荆南:“现在开始,他在店里上班,给他安排个看场子的活干,找人带带。”
王虎答应一声,便带着费荆南走了。
后者显然还想再问,可看到陈熠那不容质疑的模样,只能暂时闭上嘴。
毕竟,能待在这,总比毫无希望强。
看着走掉的费荆南,陈熠目光深邃,过了两分钟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楼下,刘曼婧带着下面的人正在例行检查。
好在提前都经过严格的培训了,并没有闹出什么问题来。
最关键大家都知道不过是走个过场,也没心理负担。
“刘局!”
陈熠笑着迎了过去:“这怎么还让你亲自带队来了?”
“外面都快堵成停车场了,我不来行吗?”
刘曼婧横了他一眼:“郭局亲自叮嘱,绝不能有任何安全问题!”
“安全可是我们这的重中之重,我们从不敢忘,你尽管放心。”
陈熠招呼舒米雪:“雪姐,给执法局的兄弟们准备好水和果盘,这么辛苦为人民服务,咱们总要招待招待。”
舒米雪答应一声,赶紧吩咐下面人去办。
刘曼婧也没拒绝,喝点水吃点水果也落不着什么话柄。
“刘局,要不要亲自检查检查?”
陈熠指了指楼上:“既然来了,总要放心了才能走不是?”
刘曼婧哪能听不懂他是想单独照自己聊会,便跟着往楼上走去。
一直来到办公室,刘曼婧刚进屋,陈熠就把门给反锁关上。
“你干什么!”
刘曼婧转身,就被陈熠直接抱了起来,吓得她赶紧压低声音:“别闹,我在出任务呢!”
“又不用你亲自去查,怕什么。”陈熠笑着,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咱们可是好久都没碰一碰了,你难道不想我?”
“你……你不能在这……”刘曼婧脸色通红,挣扎着想要跳下来。
“放心吧,我这里一天检查八遍,不会有偷录设备。”
陈熠笑道:“而且里面还有床,保证你不虚此行!”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内室的门。
果然,有一张空荡的双人床。
“啊!”
刘曼婧惊叫着被丢在了松软的床上。
看着扑上来的陈熠,她甚至都来不及惊呼,便沉迷在了黑暗之中。
结束后,刘曼婧喘着粗气,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不少事。”
刘曼婧说道:“有没有事?”
“暂时没有。”陈熠说道,“你呢?遇到麻烦没有?芳芳在学校怎么样?”
“都挺好。”
刘曼婧回答:“倒是我收到消息,最近可能就能升任总局的副局长了!”
“那还真是要恭喜你。”陈熠笑道。
“多亏了你,否则我恐怕永远都升不上去。”
刘曼婧继续说道。
“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陈熠顿了顿,又转回话题:“我跟廉家有不小的矛盾,你最近让芳芳注意点安全,如果可以的话学校也最好不要去。”
“有这么严重吗?”刘曼婧却觉得没必要,“他们有多大胆子,敢光天化日对我这个副局长的女儿下手?”
“小心总是没错的。”
陈熠也觉得自己多想了,如果真要抓人,早就抓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但愿我是杞人忧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