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太谦虚了。」
付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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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却觉得热热的。
什麽叫谢辞捡到宝了,说的好像她是他什麽人一样。
谢颂川看了眼墙上的挂锺,上前一步:「谢副师长,谢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今天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谢母连忙起身,「以后常来啊嫿嫿,就陪阿姨聊聊花草,或者书籍,下次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下次?
付嫿站起身,微微躬身:「我知道了,谢谢阿姨的茶,改天再来拜访。」
「一定啊!」
谢母送到门口,给了儿子一个眼神,「小辞,你送送他们。」
「不用……」
付颂川刚开口。
「要的,前面路灯坏了。」
谢辞已经拿起了外套,「走吧,我送你们到院门口。」
秋夜的月光很亮,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三人沉默着,终于到家门口。
「那个,颂川,我有几句话想和付同学说,不知道方便不?」
付颂川看了眼付嫿,见她点头,
还是不放心,转身叮嘱一句:「我先进去等你,别太晚,爸爸会担心。」
「知道了,大哥。」
付嫿笑了笑。
付颂川朝谢辞敬了个礼,转身进院了。
外面只剩下两个人。
月光清冷,秋虫在草丛里鸣叫。
付嫿抬头看向谢辞,不知道他要和她说什麽。
他站在月光里,军装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银边,
眉眼比刚才还要柔和些。
「今天……」
谢辞先开口,「谢谢你愿意跟我去家里坐坐。」
「应该的。」
付嫿抿嘴,「你帮过我,应该拜访的。」
「就因为这个?」
谢辞看着她,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在月光下闪烁。
付嫿顿了顿:「还因为……你是我大哥的领导??」
谢辞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所以是看在颂川的面子上?」
付嫿没回答。
「你妈妈人很好。」
「嗯。」
谢辞也看向那个家的方向,「她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付嫿没接话。
夜风吹过,带来凉意,她拢了拢外套。
「冷?」
谢辞问。
「还好。」
谢辞想脱衣服给她披上,手已经摸到扣子,看了眼付家大门,还是松开了。
「这个给你。」
谢辞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纸包,塞进付嫿手里,「我妈自己做的桂花糖,说给小姑娘吃。」
纸包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
付嫿握在手心,桂花甜香透过纸包渗出来。
「谢谢。」
「不用谢。」
谢辞看着她,声音很轻,「付同学,以后……常来玩,我妈她平时一个人在家,挺闷的。」
付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在那双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
像夜海里的星火。
「嗯,。」
她说。
谢辞笑了。
这次的笑容很乾净,像秋夜的月光。
「那……周一见?」
他说,「我每天都会在院里跑步——早上五点。」
付嫿愣了愣,
随即明白过来——他在约她。
「我起不来那麽早。」
她实话实话。
她说自己起不来,不是不来。
谢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六点,我在操场等你,教你军体拳——防身用。」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付嫿听出了背后的意思。
她又不是单纯的少女,自然看得出谢辞的心意。
不过,学习军体拳这个目地,
是个不错的提议。
她现在喝了灵泉水,身体抵抗力强了不少。
但遇到流氓什麽的,还是没有一点儿自保之力。
多学习一项技能,对她来说,更有吸引力。
她看了看谢辞,盯着他的眼睛十几秒,点头道:「好,我跟你学军体拳。」
她答应了。
谢辞的眼睛更亮了。
他后退一步,朝她挥挥手:「快上去吧,外面冷。」
付嫿转身走进小院。
走到二楼拐角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谢辞还站在月光下,望着她的方向。
见她回头,他抬起手,又挥了挥。
付嫿转身上楼。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手腕上的木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桂花糖的甜香在指尖萦绕。
付嫿回到房间门口,柳姨从里面出来,
「嫿嫿,牛奶给你放进去了,趁热喝。」
「谢谢柳姨。」
「你这孩子,和我还这麽客气,。」
柳姨眼神温和,拍拍付嫿肩膀:「喝完早点儿睡,白天的事,我听你大哥说了,别多想。」
付嫿点点头,屋子里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书桌上的论文还摊开着,笔搁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是她临走前正在推导的电磁波公式。
一旁玻璃杯里是热腾腾的牛奶。
她脱下外套挂在椅背,褐色木镯在台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纸包,解开系着的细麻绳。
纸包里是七八颗琥珀色的糖块,
每颗都用糯米纸仔细包着,
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付嫿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桂花香在舌尖化开——甜,
但不腻,是那种清甜的丶
带着秋天凉意的甜,
中间还夹着细碎的桂花花瓣,
咬下去有细微的沙沙声。
是她喜欢的味道。
前世,她是一个孤儿。
孤儿院院长特别好,尤其对她总是特别照顾。
总会给她桂花糖吃。
院长还说过一句话:「希望你长大后,想到童年,心里都是桂花的香甜味儿。」
所以,直到现在,
她听到桂花,心里总会涌起一种温暖。
要不是院长,她后来也不会上到初中。
她的天赋,也没有被人发现的机会。
院长,也是她的伯乐。
付嫿含着糖,走到窗边。
秋夜的天空很乾净,能看见几颗稀疏的星。
她窗口看了一眼,月光下的空地已经没人了。
谢辞应该回去了。
但桂花糖的甜香还留在唇齿间。
她对他是什麽感觉呢?
付嫿自己说不清,
但她好像一点儿也不反感他的靠近。
面对其他人,她能做到心如止水。
可对他……
那张脸的一颦一笑,似乎都会勾动她的情绪。
她简直惊愕自己的反应。
压制住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付嫿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笔,
继续推导那个卡了半天的公式。
只有这个,才是她的底气。
这次思路格外顺畅,那些复杂的符号和等式在笔下流淌,像有了生命。
或许……甜味真的能让人心情好。
而心情好的时候,做什麽都容易些。
与此同时,市剧院的售票处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