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嫿沉默片刻,点头:「我答应。但我还是学生,只能利用课馀时间。」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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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司令大喜,「具体安排让通讯连和你对接!」
难题解决,已是午后。
华司令热情邀请去食堂吃饭。
「我让厨师多炒几个好菜,今天必须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功臣。」
谢辞笑道:「司令,我和闫教授他们,已经约好了去吃火锅。」
「火锅?」
华司令眼睛一亮,「哪家?我也去!」
「那就一起,」
华司令和闫教授先去部队门口等着。
谢辞和付嫿去开车。
从通讯连出来,往停车场走的路上,
要经过部队的马厩。
冬日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廊檐,
几匹毛色油亮的军马正在槽边悠闲地嚼着草料。
付嫿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目光被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吸引。
那马儿像是感应到她的注视,抬起头,
温润的大眼睛朝她看过来,打了个响鼻。
「喜欢马?」
谢辞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这是部队训练用的军马,蒙古马和伊犁马的杂交种,耐力好,适合长途。」
付嫿轻轻点头,:「小时候在生产队骑过。」
这也是她前世做科研,闲暇时的娱乐项目之一。
她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马术都生疏了。」
谢辞侧头看她,少女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眼神里属于这个年纪的好奇与向往。
他心中微动,却没多说什麽。
一行人开车来到部队附近的老北京铜锅店。
店面不大,玻璃上全是白色雾气。
羊肉的香味老远就能闻到。
红铜锅子端上来,炭火烧得很旺,清汤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华司令脱了军装外套,挽起袖子,
完全没了司令的架子:「这家店的芝麻酱是一绝,小付同学,多吃点,今天你可是辛苦了!」
闫教授涮了一片羊肉放到付嫿碗里:「付嫿,刚才你提到那个编码算法里,关于傅立叶变换的部分,我还有点疑问……」
一老一少就在火锅的热气里讨论起技术问题。
华司令和谢辞插不上话,相视一笑。
「老闫这是捡到宝了。」
华司令低声说。
谢辞目光不自觉注视着对面的人,
她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眼睛亮晶晶的,
和平时的沉静的模样完全不同。
「是啊,」
他轻声说,「是块璞玉。」
火锅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窗外的寒冬。
付嫿碗里的羊肉渐渐堆高,无奈叹口气,
谢辞默默涮了最嫩的羊上脑放过去。
「动筷子,冷了就不好了。」
「够了够了,」
付嫿难得有些慌乱,「我吃不了这麽多……」
「多吃点,」
华司令又给她夹了块冻豆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部队通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少不了要麻烦你!」
「华司令,您有需要直接联系教授,我星期六日都方便,」
付嫿吃了一块儿涮羊肉,果然香辣暖胃,手脚都吃得热起来。
火锅店里,热气丶香气丶笑语,
交织成这个冬天最温暖的记忆。
吃完饭,谢辞主动提出送闫教授和付嫿,
华司令拍板:「那就麻烦谢副师,闫教授和付专家交给你,一定安全送到家!」
谢辞立正:「是!」
一行人告辞。
谢辞开车,先把闫教授送回科研站。
付嫿本想跟着上去,闫教授摆摆手,笑道:「做科研不能让脑子紧绷着,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别再看那些公式了。」
他又朝谢辞使了个眼色,「小谢,送付嫿回家,你亲自送到家门口,确保安全到家。」
「您放心。」
谢辞微笑。
车子重新启动,却并未朝付家所在的军属大院方向开。
付嫿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
疑惑地问:「这不是回家的路。」
「带你去个地方。」
谢辞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笑,「放松放松大脑,闫叔叔说得对,不能总绷着。」
车子最终停在京郊一处马场外。
木质的围栏向远处延伸,
场内有几个身影正策马奔驰,马蹄扬起阵阵尘烟。
付嫿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恢复平静:「你带我来这里做什麽?」
「不喜欢?」
谢辞下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刚才看到军马,眼睛都亮了。」
付嫿抿了抿唇,还是下车。
寒风吹来,夹杂着草料和马匹特有的气味。
远处,一匹黑马正扬蹄飞跃障碍,
骑手伏在马背上,仿佛人马合一,异常和谐。
好吧,她承认。
确实心痒了。
两人刚走进马场接待区,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付嫿?」
付嫿转头,看见林北和几个男生正从更衣室出来。
林北穿着简单的运动服,
额发微湿,像是刚运动过。
他看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但目光触及她身边的谢辞,又暗了暗。
林北身边一个高个男生走上前来。
他约莫十八九岁,眉眼间有几分像付家人。,
他笑起来带着点张扬:「付嫿?我是付烈,三房的,你堂哥。」
他大大方方地伸手,「早就听说二伯家认回了妹妹,一直没机会见。」
付嫿礼貌地握手:「堂哥好。」
付烈的目光随即转向谢辞,
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谢辞哥,你也来骑马?咱们之间见过,你记得吧?」
谢辞点点头:「你爸最近怎麽样?」
「我爸挺好,他常在家提起,说您是年轻一辈里最有出息的。」
谢辞淡淡点头,态度不算热络:「付烈,听你父亲提起过,听说你马术不错?」
「哪有,不过是兴趣,平时骑的多。」
林北目光从谢辞身上收回,随即看向付嫿:「真巧,你也来骑马?」
他语气轻松,但握着水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位是?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谢辞同志,住我们大院,朋友,这位是林北,我同学。」
付嫿言简意赅。
「同学?」
付烈挑眉,看看林北又看看付嫿,
笑得意味深长,「不止吧?听说某人可是从甲班转到丁班的,是不是对我堂妹有想法??」
林北耳根微红,没有否认。
谢辞眼神闪过一抹精光,随即眯了眯眼睛,上下扫视一番林北。
最后落回付嫿身上,嘴角的弧度深了些:「原来是同学。」
他语气平常,却莫名让林北感到一丝压力。
付烈显然很想结交谢辞,
热情地提议:「谢辞哥,既然来了,一起跑两圈?我新驯了匹奥尔洛夫马,速度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