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与你平行 > 分卷阅读202

分卷阅读202

    陈亦临弓着背趴在洗手台前,中指和无名指探在嗓子眼里,眉毛拧起了一起,神情却极度不耐烦,他另一只手按着台子,流畅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闻声转过头来时,苍白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狠戾。

    他过了两秒眼神才聚焦,看清是“陈亦临”后,漆黑的眼睛颤了颤,又无所谓地继续。

    “你在干什么?”“陈亦临”的声音冷得吓人,他走过来抓住了陈亦临的手腕,逼着他将手指从嘴里拿了出来。

    陈亦临练拳好几年,力气已经超过常人,但他的力气却比陈亦临还要大,攥得人骨头发疼。

    陈亦临干呕了一声,却没能吐出任何东西来,声音沙哑道:“滚。”

    “刚才你已经吐过,胃里没东西了。”“陈亦临”打开水龙头将他沾满唾液的手冲洗干净。

    陈亦临挣了两下挣不开,濒死的恐惧和漫无边际的焦虑将他彻底湮没,他目光森冷地盯着“陈亦临”:“我刚才吃了很多药……喝了酒不能吃。”

    “陈亦临”瞳孔一缩:“吃了多少?”

    陈亦临声音嘶哑:“不知道,没数。”

    下一秒,他就被人用力地扯进了卧室里,粗暴地穿上了衣服。

    在医院洗胃的过程痛苦又模糊,好像有人一直在抓着他的手,很凉,却又很烫,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只是抓住了一团热气,最后又变成了一阵湿热的风。

    “……不确定吃了多少……我都带过来了……”

    “……镇定剂……是……我哥……”

    “……我之后会注意……”

    陈亦临听着熟悉的声音,安心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陈亦临看见了家里熟悉的天花板,宿醉后头疼欲裂,嘴里苦得要命,他痛苦地哼唧了一声。

    “呜汪~”陈肃肃轻轻地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听声音有点委屈。

    昨晚的记忆混乱又模糊,陈亦临强忍着恶心和眩晕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摸了摸它的狗头:“儿啊,爹昨晚是不是又犯病了?吓到没?”

    陈肃肃哭唧唧地蹭他的手。

    陈亦临依稀记得自己见到了“陈亦临”,幻视幻听大概是这几年最严重的一次,他应该是吃了药又催吐了,还梦见自己去医院洗胃……

    他将脑袋埋进枕头里,憋着气试图平复乱掉的心跳,在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他的后颈将他翻了过来。

    “卧槽!”陈亦临受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下意识去摸枕头下的刀却摸了个空。

    “陈亦临”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陈亦临的瞳孔遽然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尽褪,嘴唇有些颤抖。

    “做的很稀,少喝一点。”“陈亦临”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陈亦临死死盯着他,在他弯腰时,从敞开的领口里看见了他胸膛上纵横交错的疤,还有手臂上黑色火焰一样的纹身,只是一闪又消失不见。网?址?发?B?u?页?ǐ?????????n?2??????5?????????

    “陈亦临”的神色很冷淡,却大大方方解开了扣子让他看:“你的换洗衣服放在哪儿?我去洗个澡。”

    陈亦临盯着他胸膛上纵横交错的疤和大片狰狞的纹身没说话,试图从记忆里翻找看过的电影或者图片,来佐证这个有点离谱的幻象。

    “陈亦临”那么乖……就算没那么乖,按照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纹身,当初连定位符都是隐形的,只有摸的时候才显露出来,这幻觉未免有些离谱。想到这里,陈亦临有有些恼火,对眼前这个成年版的“陈亦临”幻觉很不满意,觉得对方破坏了二临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陈亦临”干脆将衬衫扔到了地上,打开他的衣柜随便挑了身衣服,拿着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啦的水声。

    陈亦临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抹了把脸,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他迟疑了许久,伸手碰了碰床头柜上那碗粥,很热,温度很真实。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μ?????n??????②????????????则?为?山?寨?佔?点

    “陈亦临”洗完澡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亦临,皱了皱眉:“别下床,医生说你要静养。”

    陈亦临走到他跟前,手摸进了他的衣服,毫无阻隔地摸到了他的后腰,那片疤痕还在,好像变深了一些。

    “陈亦临”猝不及防被他压到了门板上,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手僵在半空,陈亦临的头发扫过他的鼻梁时,他的呼吸瞬间绷紧:“临临?”

    陈亦临低头舔了舔他胸膛上狰狞的疤,又上手去摸,不怎么满意地擦了两把他胸前的纹身,啧了一声。

    “陈亦临”喉结滚动了两遭,声音有点哑:“别乱摸。”

    陈亦临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盯着他,试探地、极其小心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异常的真实柔软,还有点凉。

    一触及分,他也不说话,转身就要走,却被人抓住胳膊拽了回来。

    “陈亦临”的手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粗暴地咬破了他的嘴唇,撬开了他的齿关,如同狂风骤雨席卷而过,陈亦临急切又暴躁地回应着,比起接吻,他们更像是两头正在撕扯决斗的野兽,疯狂地试图将对方划进自己的地盘。

    两个大男人在浴室门口亲得难分难舍,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他们从门口亲到了客厅,陈亦临的小腿被沙发绊了一下,两个人双双跌在了沙发里,“陈亦临”眼疾手快地伸手垫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陈亦临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的惊惧来不及掩饰,红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球。

    他急切地去摸“陈亦临”的后背,没有摸到刀,只摸到了一道小指长的疤痕。

    “陈亦临”的脸离得他很近,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鼻子,像情人一样呢喃出声:“临临,别害怕,已经不疼了。”

    陈亦临瞳孔骤缩,扣住他的肩膀拼命地试图将人推开,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自己只能被他死死压着。

    “陈亦临”盯着他赤红的眼睛,眼底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现在你可以随便怎么捅,就像昨晚一样,我不会死。”

    陈亦临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愤怒地瞪着眼前的人。

    “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跟我说话。”“陈亦临”低头舔走了他嘴角的血,笑吟吟地望着他,“继续把我当成幻觉?临临,你可真厉害。”

    陈亦临抓在他肩膀上的手缓缓收紧,趁他再次亲过来的时候,蓄力猛地将人从身上掀了起来。

    “陈亦临”被咬破了舌头,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陈亦临暴躁地扽了一下裤子,臭着脸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将卧室门关上,锁死。

    下一秒,门把手转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陈亦临”走进来,就见他脱得光溜溜在换衣服,挑了一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