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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女儿知道了。”刘婉乖巧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陈长生。

    陈长生察觉到她的视线,淡淡道:“刘姑娘若还是害怕,可暂留东苑别院歇息,此处安全。”

    “不必了,”刘青山立刻拒绝,“婉儿还是回自己屋为好,我已经命人在府中加强了戒备。”

    他说着,又看向柳老:“柳老,今日之事,多亏您及时赶到,不然我这火爆脾气,怕是要当场发作了。”

    柳老摆了摆手:“老夫只是凑巧路过,顺便来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偷懒炼丹。”

    他凑到陈长生身边,压低声音:“小子,今日你做得不错,不过下次救人,记得先把误会解开,别让老夫白担心一场。”

    陈长生无奈摇头:“柳老教训的是。”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四个护卫押着五花大绑的李二走进正厅。

    李二锦袍凌乱,发冠歪斜,脸上还留着与陈长生交手时的淤青,被按跪在青石板上时,仍梗着脖子叫嚣:“放开我!你们落花城城主府好大的胆子,敢抓我李家的人!”

    “李二,”刘青山的声音从主位传来,“你可知罪?”

    李二猛地抬头,看见主位上脸色铁青的刘青山,身旁站着的陈长生、柳老,以及缩在角落、面色惨白的刘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城主大人,我何罪之有?我不过是……不过是和刘姑娘说几句话,她自己摔倒了,我扶她起来,怎么就成罪人了?”

    “说几句话?”柳老“噗嗤”一声笑出声,拎着酒葫芦踱到李二面前,“你那叫‘说几句话’?上回在街上强塞玫瑰,这回在望月湖动手动脚,还把人姑娘逼到中媚药?李二,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听你编故事?”

    李二被酒气熏得皱眉,却仍强撑着:“柳老,您可别血口喷人!我李二对刘姑娘是真心的!那‘春风渡’是黑市最烈的媚药,我若真想害她,怎会选这种药?万一她出事,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越说越激动,竟挣扎着要站起来,“再说了,她不是好好的吗?没失清白,没伤着一根头发,城主大人何必大动干戈,为这点小事和李家翻脸?”

    “小事?”刘青山猛地一拍案几,“我女儿险些被你毁了清白,你还敢说‘小事’?李二,你当落花城是黑水城,由得你李家为所欲为?”

    “我……”李二被他的气势慑住,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梗起脖子,“我怎么了?我李家在黑水城也是名门望族,我追个姑娘,光明正大表白,她不愿意,那是她没眼光!”

    “刘婉姑娘若真清白自爱,怎会独自跑到望月湖那种偏僻地方?说不定……说不定是她自己想见我,故意设的局呢!”

    这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话,让整个正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刘青山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紫红,太阳的青筋暴起,握着扶手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咯咯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放肆!”刘青山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李二,你竟敢如此污蔑本官的女儿!来人!”

    “在!”四名护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给我掌嘴!让他清醒清醒!”刘青山怒不可遏地吼道。

    “慢着!”

    柳老慢悠悠地从陈长生身边踱了出来,他拎着酒葫芦,眼睛在李二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刘青山,别跟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般见识,打坏了脸,反倒便宜了他。”柳老走到李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夫倒想听听,你还有什么遗言。”

    李二被柳老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寒,但随即又被他那轻蔑的态度激怒了。

    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护卫死死摁住,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老东西,少管闲事!我李家在黑水城跺跺脚,整个东域都要抖三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哈哈哈哈!”柳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灌了一口酒,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个‘跺跺脚东域抖三抖’!”

    “李二,你吹牛的本事,倒是比你那点修为强多了!黑水城李家?在老夫看来,不过是个土鸡瓦狗,上不得台面!”

    他猛地凑近李二,“你以为你背后有李浩山撑腰,就可以在落花城为所欲为?就可以下此毒手?你错了!大错特错!”

    李二被他眼中的厉色吓得一哆嗦,但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我没错!我只是喜欢刘婉姑娘,想和她交个朋友,有什么错?她不也没事儿吗?一个女人而已,刘城主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和李家翻脸吗?”

    “一个女人而已?”刘青山终于爆发了,猛地站起身,元婴期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

    “李二!你给本官听清楚了!婉儿是我的女儿!是落花城城主府的嫡女!她的清白比我的命还重要!你敢动她,就是在动我刘青山的逆鳞!就是在向我落花城宣战!”

    威压之下,李二脸色煞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被碾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至于你说的‘春风渡’,你敢说不是你下的?你敢说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李二被问得心头一悸,他梗着脖子,嘶声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药……那药不是我下的!我怎么会害她?我喜欢她还来不及!”

    “再说了,那药叫‘春风渡’,是黑市最烈的媚药,我若真想害她,怎会选这种药?万一她出事,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我李二虽然纨绔,但还不至于蠢到用这种法子害人!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对!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

    “蠢货!”柳老嗤笑一声,“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蠢?‘春风渡’药性猛烈,一旦中招,除非有解药,否则必会彻底失去理智。”

    “你若真对她‘真心’,就该离她远点,而不是把她逼到那种境地!你所谓的‘喜欢’,就是强行把她拖入深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