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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两拨杀手

    此时的陆君回与顾邵又一次检查了沈砚的尸体。

    他们惊奇的发现沈砚昨日还干干净净的胸膛处竟出现了一整块儿紫黑的痕迹。

    “这像是内力打击造成的。”

    陆君回伸手按了按那一处地方。

    黑紫的痕迹竟然又扩大了一圈。

    “是流魂。”

    顾邵突然惊道。

    陆君回抬头:“那是什么?”

    “流魂是诏国皇室的秘术,与内功心法相同,但却是人的精血为引,十分残忍。”

    顾邵与诏国打过多次仗,对诏国的事情很了解。

    “这个东西有什么过人之处吗?还是秘术。”陆君回不理解。

    “流魂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人的内力,并且能在掌中运毒,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后几乎能杀人于无形。”

    顾邵说着又看了看沈砚的四肢。

    “显然,这个打中沈砚的人对流魂只学了皮毛,否则那一刻沈砚就应该四肢断裂而死,而不是这么久才显现功法造成的伤害。”

    “看来,沈砚应当是见了宸王与诏国人来往才遭了杀身之祸。”

    陆君回面色凝重。

    “诏国这次来的人可都与皇室有关,会是谁呢?”

    “首先排除那个公主,她与向晚交手我见过,内力寻常,不像是会流魂的样子。反倒是那个三皇子……”

    顾邵回忆。

    “穆林川出事那日他与宸王几次眼神相交,看样子他们之间是有些猫腻。”

    陆君回眉目半掩:“这个简单,我找个机会一试便知。”

    入夜。

    樊敬和樊芷在屋中说话。

    “皇兄,我不想嫁给那么穆林川。”

    樊芷一脸凄楚的祈求。

    她心比天高,穆林川的身份她瞧不上。

    “赐婚圣旨已下,你没得选择。”

    樊敬揉着双鬓神情不耐。

    “有办法的,我们,我们可以杀了他,他死了我就不用嫁了。”

    樊芷还在幻想,樊敬却冷笑一声。

    “他是文远侯世子,是宸王的人,若想找死就尽管去吧,我不拦着。”

    樊芷面色苍白。

    是啊。

    她因为和穆林川的事已经得罪了宸王。

    樊敬几次去都碰了一鼻子灰。

    她若此时杀了穆林川,哪里还有她的活路。

    “可是皇兄,你不是说要我为你的大业添砖加瓦吗?我嫁给那个没用的世子,往后就没办法帮你了。”

    樊芷还想挣扎。

    “你还有脸说。”

    樊敬目露凶光。

    “若不是你蠢,我哪里会这么被动。眼看回程的时间越来越近,我该谈的条件还没谈成,该办的事也还没办,这一切都怪你!”

    樊芷被他吓得后退一步,正与窗口来人相撞。

    黑衣擦着樊芷身侧,直奔樊敬而去。

    樊敬闪身避开。

    “你是什么人?”

    来人不答话,手中长剑直逼樊敬要害。

    樊敬起初几招皆在躲闪,见眼前人纠缠不休,外头侍卫暗卫又一直不见,便知此人是早有准备。

    当下放开拳脚。

    樊敬不善箭术刀法,一直以掌为刃,试图去拿窗口处的短弓。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始终拦着,叫他只差一步之遥。

    二人迂回几招后,黑衣人不知为何,突然空了一击。

    樊敬见状立刻打出一掌。

    黑衣人抬手接下,似是一顿。

    随即快速后撤往窗口而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樊敬一个翻身抓起了桌上的短弓。

    黑衣人避开一箭,一只脚迈上了窗口。

    眼看就要逃走,樊敬的第二箭射中了他的手臂。

    黑衣人闷哼一声,却仍急速跃上了一侧屋顶。

    恰在此时,侍卫追跑进了屋内。

    樊敬立即带人追了出去。

    一行人在夜色中奔袭。

    黑衣人中了箭,步伐渐缓。

    身后樊敬的短箭与暗器再度来袭。

    眼看黑衣人不敌,几个同样身着黑衣的人忽然从一侧杀来。

    先前的黑衣人似是愣了一瞬。

    但见樊敬等人被绊住了脚步,施展轻功消失在了黑暗中。

    樊敬以为这些人是一伙的,气得当即要大开杀戒。

    可他低估了这伙人的本事。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的护卫都已经躺下。

    樊敬手中的短弓被为首的黑衣人一剑挑开,腰腹手臂都挨了几剑。

    他惊慌失措的以为自己今日要死在这里。

    却不成想那些黑衣人突然撤走了。

    只在地上发现个宸王府的令牌。

    樊敬一身寒意瘆人,将令牌紧握手中。

    郡主府。

    向晚将断断续续的线索写在纸上。

    结合沈砚留下的几个字。

    她猜测沈砚听到的秘密应当与诏国和向家灭门有关。

    可他想不出来顾家在这当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顾允潇,顾邵,他们与向家看起来也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思量着,一阵血腥漫进屋内。

    向晚抬头,一个黑衣人赫然立在门口。

    她倏然起身,黑衣人往前蹿了几步。

    “晚儿别怕,是我。”

    陆君回费力的扯下面巾。

    发紫的唇色惊了向晚一下。

    他忙上前扶过陆君回。

    才发现他的冷汗早已将黑衣浸透。

    “你中毒了。”

    她看见陆君回胳膊伤口上流出的黑血,顾不得多问,忙让秋霜准备了疗伤的东西。

    好在陆君回中的只是普通的七绝散。

    他内力深厚,又及时封了心脉,拔了箭清了毒就安全了。

    “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你又去宸王府了吗?”

    向晚擦了额上的汗焦急的问。

    陆君回武功可不低,盛京能伤着他的人屈指可数。

    “没有,是樊敬。”

    陆君回靠着软榻微微喘息。

    “他武功不怎么样,是那箭上淬了毒,我一时大意。”

    “樊敬?你与他……”

    陆君回按住向晚的手坐直了些。

    “樊敬也是杀沈砚的凶手。与宸王勾结的就是他,沈砚应当是发现了他们,所以被灭口。”

    他与樊敬过招时故意空了一招,就是为了让他显露内力。

    而他与樊敬对的那一掌确认了樊敬练过流魂。

    “果然是他。”向晚蹙眉。

    “你知道?”

    陆君回惊讶。

    向晚把陆轻舟告诉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我们猜测,沈砚应该不止是看见了他们,还听见了他们的秘密。”

    陆君回没有说话。

    良久,他突然低沉着声音。

    “我想,我应该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