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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心属一人

    “父皇,您不能送晚儿去和亲。这件事错在我,我愿意承担后果。”

    陆金棠拽着的皇上衣摆久不放手。

    皇上眼底有动容,面上却并不显露。

    “你已然不可能再去和亲了的,你能承担什么?”

    “我……”

    陆金棠飞速思索着一切可能,却终究是徒劳。

    事关两国大计,总不能因她改变。

    她不能和亲了,总要有人去的。

    “回去吧。”

    皇上开口。

    “父皇。”

    “回去!”

    皇上的语气重了些。

    有宫人上前,陆金棠却仍挂着一脸泪痕执拗的不肯离开。

    “金棠,你还有伤在身,走,我送你回宫找太医。”

    皇后伸手扶她。

    “母后,您与父皇说,您与他说啊,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不能牵连晚儿的。”

    陆金棠攥着皇后的衣襟泣不成声。

    皇后什么也没说,只与宫人扶了陆金棠回去。

    陆金棠腿上的伤还未痊愈,今夜替顾邵挨了两下也极重。

    后背青紫的痕迹下已然生了瘀血。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你是何苦呢。”

    皇后很是心疼。

    “母后,今日是我错了。”

    陆金棠低垂着头。

    皇后叹息一声给她拉了被子在床边坐下。

    “你与顾邵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当时就正常的在下棋,然后……”

    然后她突然就没了意识。

    “当时你在殿内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皇后问。

    陆金棠摇摇头。

    她已经翻来覆去的想过了,确实没什么异常。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

    皇后伸出手捏被角,陆金棠抓住她的手泪眼朦胧。

    “母后,你是不是怪我?”

    “怪你?怪你什么?”

    皇后不解。

    陆金棠吸了吸鼻子撑着手坐起来。

    “如果不是我,和亲之事也不会牵扯到晚儿,都是我的错。”

    “说什么傻话。”

    皇后的拥住她,如陆金棠儿时一般将她裹在怀中。

    “你与晚儿,君回,都是母后的心头肉,对母后同样重要。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错,你大意被人算计,也是受害者。”

    皇后的话叫陆金棠眼泪落得更凶了。

    她生母体弱,儿时抱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关于母亲的关怀和疼爱都是皇后给她的。

    向晚是这世上唯一与皇后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现在因为她的原因被牵连,她怎么能不自责。

    皇后安慰了好一阵才从陆金棠宫中出来。

    “娘娘,咱们要去寻陛下吗?”

    身边伺候的嬷嬷问。

    “这种时候去找他只会让皇上的关注力更加在晚儿身上,先回去。”

    皇后与皇上做了多年的夫妻的,知道皇上的脾性,也更知道圣心难测。

    此时去说,并非良机。

    “可现下没有合适的和亲人选,三皇子又主动提起了要郡主,怕是……”

    嬷嬷看了眼皇后的脸色没说完。

    皇后敛眉沉思了一瞬:“金棠宫里的人清一清,再把君回找来。”

    这一夜向晚睡的并不踏实,一直想着陆金棠和顾邵的事,半梦半醒。

    天亮她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叫醒。

    宫里来了人,说皇上要见她。

    “昨日公主才出了事,皇上怎么突然就要见您。”秋霜觉得古怪。

    “元冬有带什么消息回来吗?”

    向晚将披风系好。

    “说昨夜驿馆大火后宫里就再没有消息。”

    元冬在宫门外守了一夜,天亮才回来。

    “是福是祸去看看就知道了。”

    向晚瞟向窗外,又落起了雨。

    皇上在与几位大臣在御书房议事,宫人领了向晚的在廊下等。

    雨停时皇上召了向晚进去。

    “见过皇上。”

    皇上挥手免了她的礼。

    向晚直起身才见陆君回也在。

    他立在皇上身侧,似是在整理公文。

    见向晚看过来他不动声色的冲她点头。

    “你过了今秋就十七了吧。”

    皇上说了一句,向晚立刻应声。

    皇上点点头嗯了一声。

    “可有婚配的打算?”

    向晚一顿。

    这是什么问题?

    前世皇上就惯爱赐婚。

    难道是要给她说媒?

    思及至此向晚小心回答。

    “婚姻大事本该是父母做主,但臣女母亲已经不在人世,臣女未曾琢磨过这个问题。”

    “那你可有中意之人?”

    皇上问出这一句,陆君回手底的动作明显慢了。

    “不敢欺瞒皇上,臣女已心属一人。”

    陆君回眼中清明骤然消失,他猛的抬头。

    看见的是向晚低垂的眉眼。

    皇上拿过陆君回手上的文书,眼皮都没抬。

    “是谁家公子?“

    向晚犹豫了。

    如同当日陆君回问她武功与谁学一般。

    “皇上,这只是臣女的心事,在不知对方之意的情况下臣女不想妄言。”

    皇上倒也没有追问。

    “诏国三皇子有意让你去诏国和亲,你有何想法?”

    向晚僵住了。

    满面冷静转成错愕。

    樊敬要她去和亲。

    他想干什么?

    “臣女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若能为陛下解忧是臣女之福。”

    向晚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皇上却放下了手中的笔。

    “这么说,你是愿意了?”

    陆君回大惊:“父皇。”

    “住嘴。”

    皇上瞪了他一眼。

    “向晚,朕问你,若要你去诏国和亲,你可愿意?”

    向晚心中打鼓。

    天子面子,她哪里有不愿意的权利。

    她双手交叠,微微屈膝。

    “能换两国安稳,臣女自是高兴。”

    皇上点了点头,似是满意。

    “你出去等着吧。”

    向晚不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只能规矩的退了下去。

    看着放下的帘子,皇上神情难辨。

    “你都听见了。”

    陆君回手里的动作已然停下,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外头的雨又下了起来。

    皇上没有再召她进去,陆君回也没有出来。

    向晚心绪杂乱。

    她不知道陆金棠与顾邵如何了。

    也不知道皇上的意思究竟为何。

    樊敬又为什么换了她去和亲。

    心事交叠,向晚烦闷的伸出手去接檐下的雨。

    突然,一把伞遮在她的头顶。

    向晚诧异的回头,是陆君回。

    “我送你。”

    “皇上……”

    “父皇让你回去。”

    陆君回说。

    向晚更不懂皇上的意思了。

    但她也不能冲进去问,只好跟着陆君回踏入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