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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凶手是太子

    宫中。

    皇上看着眼前明黄的令牌,难窥喜怒。

    “君回,这令牌你可辨认过了?”

    陆君回跪在下首:“辨认过了,确是我东宫之物。”

    “那你不该与朕解释一下,东宫之物,为何会出现在死者手上?”

    皇上抬眸,陆君回无话可说。

    诏国一行人尽数丧命,杀手踪迹身份不明,却又恰好在死者手里发现了这块儿染血的令牌。

    怎么看这凶手都像是摆在明面上了。

    “皇上,太子殿下必是因为那长乐郡主的事对我皇兄怀恨在心,恳请皇上为皇兄做主,还我诏国一个公道。”

    樊芷言辞激动。

    “父皇,儿臣身为太子,知道此事的严重性,绝不会以两国和平玩笑,又怎么会去行刺杀之事。”

    陆君回无力的辩解。

    “证据都在这里,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否认的意义。”樊芷恨道。

    “杀了人还留下证据,我是生怕查不到我头上吗?”陆君回冷言。

    “百密一疏,出现岔子也不是全无可能。”

    坐在旁侧的宸王开了口。

    他盘玩着手中的扳指,眼中并无半点对此事的焦急。

    “听说,太子曾怀疑沈太医之死与诏国三皇子有关?”

    “是。”

    陆君回沉吟了一下还是答了。

    “沈太医与你感情甚好,若是要为沈太医报仇,痛下杀手也不无可能,对吗?”

    宸王似笑非笑。

    陆君回依然答了。

    “不错,我是想给沈砚报仇,但调查中发现杀死沈砚的远不止三皇子一人,我又怎会贸然动手。”

    “可这也是杀人动机。而且如今还有证据在这里,你的辩驳有用吗?”

    宸王轻蔑的看他一眼,起身对皇上拱手。

    “皇兄,此事重大,怕要尽快有个结果,否则恐难与诏国交代,两国和平也要毁于一旦。”

    皇上手中捻珠转得飞快。

    “宸王觉得,此事是君回所为?”

    “君回是本王的侄子,本王自然不愿怀疑他,但是眼下事实如此,大局在前,本王也不好徇私。”

    宸王挑眉,将徇私二字咬的极重。

    是在提醒,亦是在警告皇上。

    事关两国,皇上若徇私,他不会客气。

    “单凭这一块儿令牌就要定罪太过牵强。”

    皇上将捻珠扔在桌上。

    “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将此事查个清清楚楚。”

    “一个活口都没有,皇上要从何处查起?”宸王不满。

    “你不是说了吗?百密还有一疏,贼人胆敢下手必会留有破绽。”

    皇上用他刚刚出口的话堵他。

    宸王不悦的蹙眉,还想说话,皇上已然冷脸。

    “事情的疑点尚未查明,宸王却如此着急的想要给君回定下罪责,传出去旁人恐是要怀疑你另有目的。”

    “我不过是为江山社稷着想,不想为炎国引来灾祸而已。”宸王大义凛然。

    “那便更要查清楚,草草结案,岂不更叫诏国难以信服?”皇上也有话可说。

    兄弟之间暗流涌动。

    半晌,宸王退了一步。

    “皇兄倒也言之有理,案子还是要查清才能叫有些人心服口服。”

    皇上不与他说,朗声吩咐太监。

    “传令下去,此事由大理寺与刑部一道调查,十日内结案。”

    “御史中丞有监察百官之责,此事严重,轻舟应从旁监督。”宸王开口。

    皇上看他一眼,并未拒绝。

    “太子陆君回与此案有嫌疑,今日起暂停手中一切职务,关入刑部大牢,待此案水落石出。”

    “儿臣遵旨。”

    陆君回面无喜怒,眉梢间却多出一抹隐忍。

    向晚得了消息追到宫门口。

    正见侍卫押着陆君回出宫。

    “表哥。”

    她要上前,侍卫拦住了她。

    “郡主,皇上有令,案子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太子殿下。”

    “我与他说两句话……”

    “晚儿。”

    陆君回制止了她的脚步。

    “回去。”

    这件事儿不同以往,他不希望向晚卷进来。

    向晚秀眉紧蹙,不愿离开。

    “郡主还是请回吧,此事非同小可,莫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宸王与陆轻舟从宫道而来。

    他看了侍卫一眼,侍卫带着陆君回走了。

    向晚又上前一步,宸王眉头一皱,陆轻舟已经拦住了她。

    “郡主不懂查案,还是离远些。”

    这是赐婚后他们二人第一次说话。

    向晚看着他久久未出声。

    陆轻舟碍于宸王在,也只是捡了她落在地上的绢花交还给她。

    “天色不早了,郡主早些回去。”

    他与宸王离开,向晚一直没有动。

    直到宫门前再没了旁人的身影向晚才摊开握着绢花的手。

    一张字条与绢花裹在一起。

    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叫向晚心思稍稍安了些。

    入夜。

    向晚在屋中来回走动,眼睛不时瞟向门外。

    突然,窗前一响。

    只见陆轻舟轻车熟路翻了进来。

    向晚有一瞬想到了在槐安城的时候。

    那时她陆轻舟经常半夜翻窗户进去看她。

    “你还没吃饭?”

    陆轻舟看见了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

    向晚瞥了一眼:“没什么胃口。

    陆轻舟皱了下眉没有多说,却摸出一包点心。

    “梅花糕。”

    向晚接过纸包的手一顿,诧异的眼神落在陆轻舟身上。

    陆轻舟眼底飘过不自然。

    “猜到你可能不好好吃饭,随手做了点。”

    向晚没有说话,捏起一块儿梅花糕慢慢的吃着。

    与记忆中的味道一样。

    糖放得很多。

    她刚重生时身体很差。

    几乎每日都要喝药。

    她虽不怕苦,可每每喝完也忍不住药味的恶心。

    陆轻舟当时嘴上说:“良药苦口,习惯就好。”

    可还是会悄悄备下这特意多加糖的梅花糕。

    以至于她后来养成了习惯。

    喝了药要吃梅花糕,不想吃饭也要吃梅花糕。

    陆轻舟盯着向晚就着茶水连吃了两块儿才开始说。

    “令牌的事明显是诬陷,但很难找到证据。”

    没有活口。

    行刺的地方又在郊外,想要调查难如登天。

    “是何人报案?可有看见什么?”向晚问。

    “没有,只有一封信钉在就近的县衙。”陆轻舟说。

    “是宸王所为?”

    向晚的这个问题陆轻舟久未回答。

    直到窗户被风吹的哗啦一声。

    陆轻舟才神色复杂的看着向晚。

    “我若说不是,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