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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脸面全无

    向晚是料事如神。

    宴席才过一半,西侧的院子着火了。

    陆金棠恰好打湿了衣裳在里头更换。

    还好陆君回与顾邵早有准备,才没有出事。

    顾允潇亲自去了一趟,对外人说是下人丢的火折子点燃了屋里的帘子。

    可顾夫人整场宴会再未出现。

    “眼看着过了年就要当新娘子了,这要是伤着可不得了。”

    向晚帮着陆金棠重新梳妆。

    陆金棠反握住她的手:“晚儿,我看见放火的人了。”

    她眉眼间挂了愁色。

    “这般下去,我与顾邵成了婚日子可怎么过?”

    她知道顾邵的母亲不喜欢她。

    可没想到她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这些是顾邵该处理的事,你不用忧心。”

    向晚整理着陆金棠鬓边的流速。

    “但是你也要知道,心软没有错,但过度的心软会叫那些想伤害你的人变本加厉。”

    “我知道这个道理,可那是顾邵的母亲。”

    这才是陆金棠束手束脚的原因。

    这些事若是在旁人头上,她必饶不得。

    可偏偏与爱人的母亲有关。

    她便只能瞻前顾后,委曲求全。

    “任何人,你可以与她争,与她斗,可一旦威胁到你的性命,你必须要奋起反击,这个道理顾邵他明白。”

    向晚知道顾邵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

    陆金棠反击他也绝不会因此怨恨。

    反倒是陆金棠一直这般忍耐,未来必定会有大麻烦。

    陆金棠没有说话,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向晚也只能点到为止。

    别的事情她可以帮陆金棠,但往后的日子她不能替她过。

    从院里出来,有丫鬟给向晚送了封信。

    是陆轻舟约她见面。

    约在了顾府后院的月魄阁。

    向晚进门,屋里熏香阵阵。

    花瓶里的早梅也是含苞待放。

    倒叫她繁重的心思放松了不少。

    她靠窗坐下,欣赏着院外未化的积雪。

    陆轻舟进门时香炉中的雾气将向晚的五官映得模糊。

    可仍能看出屋内的炭火照的她面若桃花。

    陆轻舟心头一热,反手关上了门。

    前头的宴席依旧热闹非常。

    樊芷神色焦急的于众人间穿梭而过,找到了顾邵。

    “顾将军,我三嫂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顾邵蹙眉。

    “刚刚三嫂刚刚说她有些头晕,想休息一下,我便让她去备好的客院中。可我刚刚寻过去不见她人,不知是否走错去了旁的地方。”

    樊芷的担忧和着急不像装的。

    “公主放心,顾家没有禁地,人也不杂乱,不会有事的。”

    顾允潇着了人去找。

    很快,有个家丁红着脸来欲言又止。

    “将军,月魄阁发现异常。”

    顾允潇与顾邵两个大男人哪里会对下人的反应多想。

    倒是樊芷。

    她跨步上前。

    “三嫂可是身子不适?”

    家丁脸红的跟着了一样,不知怎么说,只能点头。

    樊芷立即回头与顾邵说。

    “三嫂眼下还不知是何情况,还请诸位与我同去,或许可帮上一二。”

    三皇子妃也算贵客,若是有个好歹到底也不好,众人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往月魄阁去了。

    院子里安静的什么也听不见。

    樊芷示意丫鬟去敲门。

    可敲了几下也没人开,里头也没人应。

    “哎呀,三嫂早有晕厥之症,莫不是晕在里头了?”

    樊芷惊叫着就要人去撞门。

    顾允潇忙阻拦。

    “公主,三皇子妃身份贵重,我等要不就先退出去。”

    “无妨,万一三嫂晕倒大家好帮忙,也不至于耽搁时间。”

    樊芷不管顾允潇的劝阻,径直让人撞开了门。

    霎时间院内一片寂静。

    只见三皇子妃衣衫半解的躺在软榻上,香肩和玉腕都暴露在空气中。

    里头鲜红的肚兜也是若隐若现。

    在场的男子纷纷转头回避。

    夫人也忙去捂自家女儿的眼睛。

    樊芷尚在震惊中,三皇子妃慵懒的摆动胳膊,睁开了眼睛。

    只一眼,惊叫声响彻云霄。

    三皇子妃急的既想捂衣裳又想捂脸。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帮三皇子妃整理。”

    丫鬟们忙低头上前,樊芷则迅速关了门。

    顾邵与陆君回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屋门再开,三皇子妃怒气冲冲的出来。

    “向晚呢,那小贱蹄子在哪儿?”

    “三皇子妃出口骂人是何道理?”顾邵不悦。

    “我骂她?见了面我要把她的肉一刀刀割下来。”

    三皇子妃一张脸涨得通红,头上的发髻都气的颤抖。

    “贱人,胆敢害我,贱人!”

    “三皇子妃,你独自在此,与晚儿何干?你如此口不择言,若不说个清楚,本太子今日便要与你去父皇面前一论。”

    陆君回忍不下去了。

    “我,我……”

    三皇子妃张着嘴,想到刚才那羞愤的一幕却不知如何开口。

    “是这样的,三嫂说她迷了路,走岔了,恰好遇到郡主与平阳郡王往这边来,她跟着进来就没了意识,所以……”

    樊芷替三皇子妃解释。

    “肯定是那个贱人算计我,害我丢人。”

    三皇子妃气的要吐血。

    她在诏国一直都被夸是女子典范。

    这次是将人丢完了。

    院里众人也跟着她的话浮想联翩。

    向晚是未来的太子妃,却与平阳郡王同行到这偏僻的院子。

    更何况先前宸王妃还曾为陆轻舟求娶向晚。

    当中的门道叫人不得不多想。

    “三皇子妃说是看着晚儿过来才跟上的,那便是说晚儿并不知道三皇子妃跟着,又为何肯定是晚儿算计你?”

    陆君回没有被旁的影响,一针见血的道出关键。

    “就是,这人的眼睛长在前头,又不长在后边。是你跟着人家而来,怎么会是人家算计你。”

    顾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

    “莫不是三皇子妃亏心事做多了,看谁都像要害自己?”

    “你……”

    三皇子妃差点气晕。

    依旧是樊芷打圆场:“是与不是,将郡主找来一问便知,何须这般纠结。”

    “晚儿不会无辜害人,有何好问的。”陆君回坚决维护向晚。

    樊芷一笑:“太子殿下对这心上人护得是紧,若她当真如三嫂所说,不知检点,与旁的男子暗通款曲,勾勾搭搭,岂不打了殿下的脸?”

    话音才落,一道劲风穿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