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本来就不大,经过刚才十多个人的一场混战后,地上满是碎玻璃和一些杂乱物品,几瓶酒摔在地上,酒液流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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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和周小虎他们几个二话不说,立刻动手帮忙整理店内的货架和物品。
田娜看着眼前损失的物品,心疼得不行,一边收拾一边清点,嘴里嘟囔着:「打烂了好几瓶酒,货柜上还有几包贵点的烟也不见了,这得损失一两百块呐!」
她越想越气,骂道:「这个苏思芸,真是害死我们了!不行,我要找她赔钱才行。」
说完,顾不及收拾店里的东西,拿起收银台上的电话机就拨打苏思芸的电话,可拨打了好几次,不是被挂断,就是没人接听,气得田娜差点把电话机摔地上。
一旁的黄毛见了,笑着说:「娜姐,你那个小姨人长得还可以,要不……你下次把她介绍给我,我帮你整她?」
乌鸦听后笑着打趣道:「黄毛,田娜的小姨最少比你大十多岁,你不介意?」
黄毛一脸正经的说:「大一点怎麽了,只要长得漂亮就行,像咱们这些谈不到女朋友,总不能打光棍吧?」
田娜哪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没好气地说:「我没有这样的小姨,谁爱玩玩去。」
几个人忙活了好一会,才把店铺大致整理好。
陈默看损失不大,心里也平静了些,看时间还早,便和乌鸦他们打起撞球来。
周小虎边摆球边说:「默哥,那宋厂长我听人说以前就是个混混,后来不知道使了啥手段,带着一帮小弟进了厂还当了厂长。刚才那些人估计就是他们厂里的,你以后可得多注意一点。」
乌鸦把球杆用力一挥,将一颗球精准打进洞里,满不在乎地说:「厂里的怕个毛线!他们要是敢再来,我们工地上的兄弟都一起上,乾死他们!」
二蛋脱掉上衣:「是啊,默哥,不要怕,他们要是再来,我二蛋第一个上,他们玩事的,敢跟我玩命的斗?」
陈默拱手谢过大家,说:「谢谢大家这麽维护我,不过咱们也要注意自身安全。我陈默以后有出头之日,绝不会忘了兄弟们。」
说完叫田娜拿出来一箱啤酒和几包咸乾花生,一人一瓶,边打撞球边喝起酒来。
五六个人玩到凌晨十二点才散场回工地宿舍。
陈默和田娜收拾好东西,关上店门,也回到了出租房。
两人忙完躺在床上,田娜想起店里差点被砸的事,心情仍然不好,翻来覆去地嘟囔着:「今天这事儿可真够闹心的,那苏思芸真是坑死我们了。」
陈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安慰道:「好了,损失也不大,别想那些了,就当少赚了一天的钱呗。哦,对了,你不是说你妈明天下午到吗?你去接还是我去接?」
田娜一听这个,突然来了劲,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说:「默哥,店里你没我内行,要不……你去接吧!」
陈默听后一愣,有些难为情地说:「可是……我又不认识你妈。车站那麽多人,我总不能拉着个大妈就问:「您是田娜她妈不?」
田娜被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说:「笨死啊你,你到车站举个牌子,上面写上我妈的名字:苏秀芸,不就可以了。举着在出站口一站,她瞧见了自会过来。」
「行吧。」陈默应着,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对了,咱俩的事儿,你跟你妈说了没?」
田娜脸颊红了红,嗔道:「说了说了,不过……我妈来了,咱可不能住一屋,我得跟我妈睡。」
陈默脸垮了下来:「啊?那我只能睡店里,你俩睡这屋?」
「不然呢?」田娜挑眉,「咱们那儿规矩严,没结婚就跟男人住一起,村里人知道了,会被骂死的。」
陈默咂咂嘴,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她耳边:「那要是我想你了,咋办?」
田娜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道:「哎呀,总有机会的嘛,比如趁我妈外出买菜什麽的……到时候你可得机灵点。」
陈默嘿嘿一笑:「那也挺刺激的,不过……你妈凶不凶啊,发现了会不会说要打断我的腿?」
田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应该会吧,所以你可得老实点。好了,赶快睡吧,睡好有精神,明天去接我妈。」
陈默只好乖乖躺下,不一会儿,两人就在这轻声的絮叨中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又如往常一样,来到店里开门。
离着还有几步远时,田娜就指着卷帘门「呀」了一声:「默哥,你看那门……」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上前。只见卷帘门歪歪扭扭地斜在门框上,靠近地面的地方翘得老高,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缝隙,瞅着能容下一个半大孩子钻进去。
他蹲下身试着往上拉了拉,铁闸门发出「吱呀」的怪响,那道缝纹丝不动。
「这是……被人撬了?」田娜的声音开始发颤,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恐慌,「会不会是……进贼了?」
陈默的脸脸沉了下来,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可锁芯像是被什麽东西卡住了,拧了半天都没反应。
他索性用肩膀抵住门板用力一扛,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变形的卷帘门总算被撬开一道口子。
两人急忙钻进去,店里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收银台彻底乱了套,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打火机丶口香糖撒了一地,计算器被摔成了两半。
田娜一个箭步冲过去,看到收银台的抽屉大敞着,里面空荡荡的,预计有三百多块的散钱,连同角落里的那几枚硬币,全都没了踪影。
「钱……钱没了!」田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在抽屉里翻来翻去,像是不信邪似的,「怎麽会这样……昨天关门前我还数过的……」
陈默的目光扫过货架,其他地方倒还好,没怎麽翻动,可视线落到墙角的柜子时,他愣是有了些心慌——那里原本搁着的两条中华和三条芙蓉王,都不见了,现在只剩下那些便宜点的烟。
「烟怎麽也不见了?那这些一共加起来,被偷走上千块呢。」田娜带着哭腔,心里更慌了。
陈默压抑的火气,他掏出手机摁亮屏幕,「这些小偷,太疯狂了吧,你先别整理,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