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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两层肥肉颤了颤

    第十一章两层肥肉颤了颤

    胖大妈脸都绿了,狠狠剜了姜梨一眼,赶忙把三角布兜换到另一条胳膊上。

    姜梨没在意胖大妈作何反应,边嗑瓜子,边兴致勃勃地观赏刘家屋内上演的好戏。

    刘母怀中抱着没断奶的小孙女,旁边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小女孩茫然看向周遭的纷乱狼藉。

    刘刚:“妈,我已经被学校辞退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工作没了,职工家属楼自然不能再住下去。

    鸡飞蛋打。

    他正烦着。

    刘母又哭又嚎,刚和来收房的学校人员撒泼,扬言说房本上写着他的名字,这房子就是他们老刘家的财产,学校没资格收回去。

    校方顾及刘母岁数大,宽限一天时间,明天天黑前,他们务必搬走。

    不然,就要上强制手段。

    送走校方人员,刘母一刻不安生,又闹了起来。

    刘刚一个头两个大。

    “你爹死得早。大妞二妞的妈十岁就嫁进咱家,给你当童养媳。她掏心掏肺对你,大冬天的,两只手泡在飘着冰渣的河水里,靠给人洗衣服,挣钱供你读书。

    你有出息了,就琢磨着怎么和她离婚。她不依你。你喝了酒,动手打她。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刘母擤了把鼻涕,甩到地上,替前儿媳打抱不平。

    要不是学校来人收房子,刘母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好儿子,结发妻子没死,就和沪城来的骚狐狸勾搭到一起。

    刘刚做出这般龌龊事。

    养不教,母之过。

    刘母愧对儿媳在天之灵,舍不得打儿子刘刚,只能抽自己耳光泄愤。

    “行了!”

    刘刚眉头打结,出言呵斥。

    人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门外一大堆人看着。

    刘母不要脸,别带上他。

    “你还知道要脸!”

    刘母抱着嗷嗷待哺的小孙女,从地上站起来。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刘母抹了把浑浊的眼泪,恨铁不成钢地拉扯儿子刘刚,“走,我去找你领导求情。”

    下跪,磕头,写保证书!

    不管怎样,保住儿子刘刚的工作,才是最实际的。

    刘刚挥开刘母的手,“离职手续都办完了,我已经让学校除名了。现在去求大罗神仙也没用了。妈,你赶紧和大妞去收拾行李吧。”

    刘刚也不甘心。

    但又能怎样!

    胳膊拗不过大腿,他这次惹了大麻烦。

    “手续都办完了!”

    刘母止住眼泪。

    被公家单位开除,是要记入档案的。

    背着这个污点,再想找坐办公室的体面工作,难如登天。

    刘刚十几年的书白读了,前儿媳白付出了……

    “你个败家玩应,闯出这么大的祸!”

    刘母不惜豁出老脸,决心帮儿子刘刚争取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下好了,没有丁点挽回的余地!

    刘母扶额,深呼吸,勉强稳住心神。

    冷静!

    儿媳妇走了,儿子是个混不吝的。

    这种时候,她不能自乱阵脚。

    看了眼垂头丧气的儿子,又看了看两个年幼、不谙世事的孙女。

    来收房的人说,和儿子刘刚书信往来的骚狐狸是沪城的富家小姐。

    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儿子刘刚有错。

    那个狐狸精能和亲人断绝关系,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管狐狸精是不是被她儿子刘刚骗了,狐狸精确实和她儿子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那就是都有错。

    凭什么只惩罚她儿子!

    如果!…如果狐狸精改口,说和她儿子刘刚是两情相悦,不存在隐瞒、欺骗。

    那她儿子刘刚顶多是作风有问题。

    谁家猫不偷腥!

    屡见不鲜的小事,不算稀罕。

    顶多被人戳脊梁骨编排几句,无伤大雅。

    她再带着一双孙女,去校长家声泪俱下的哭一哭,兴许就把儿子刘刚的工作要回来了!

    计上心头。

    时间紧迫,刘母抱紧怀里的小孙女,“大妞,拿上你妈的遗相,跟奶走。”

    名字叫大妞的女孩,踩着马扎,取下供台上的黑白照片。

    小手摸了摸照片上妈妈凹陷的脸颊。

    家属楼里的大人们私底下说,她妈妈给她生妹妹的时候,出了意外。

    大人们还说,她妈妈可以不死,是她爸刘刚不舍得给她妈妈交手术费。

    她妈清醒着,流干血,撒手人寰。

    她再也没有妈妈了。

    眼泪掉在遗像外面的玻璃挡板上。

    大妞倔强地咬住嘴唇,跳下板凳。

    门口,邻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目送刘母带着孙女们,浩浩荡荡走出家属楼。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猜不到刘母要做什么。

    “老不死的抽哪门子的风!公家收房子,赖着不搬走,想在家属楼生蛆啊。”胖大妈撇嘴抱怨道。

    她家人口多,房子小,朝向不好。

    三伏天,热的恼人。

    门窗都打开,屋子里一缕风丝都没有,比闷罐还闷。

    吹风扇,电费太贵,不是普通工薪家庭能承受的。

    刘家的房子坐北朝南,宽敞亮堂。

    刘家搬走,她鼓动自家男人和学校反映一下,兴许能搬过来住。

    “大妈,你嘀嘀咕咕说啥那!”

    姜梨咔哧咔哧嚼着红苹果,说话乌突不清。

    闻声,胖大妈一扭头。

    “?”

    姜梨什么时候窜到另一边的。

    胖大妈心脏一紧,暗道不好,看向布兜。

    好家伙,她买的苹果,也被姜梨顺走了。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大妈,下次别贪便宜,你这次买的瓜子仁小,吃起来不香。”

    姜梨拍掉衣襟上的瓜子壳,吃完,不忘给出评价。

    胖大妈:“!!”

    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脸这么大的。

    她用私房钱买的瓜子,十几块钱一斤!

    十几块啊!

    寻常人家好几周的菜钱。

    姜梨一个村姑,吃过什么好东西!

    居然还挑三拣四

    再好的东西,进姜梨嘴里,也是被糟蹋。

    “大妈,我先走了,回见。”

    挑了下胖大妈的双下巴,两层肥肉相撞,弹性十足地颤了颤。

    姜梨告别,跟上邻居们的大部队,下楼去追刘母。

    胖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