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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以后怎么做狗啊?

    第二十九章你以后怎么做狗啊?

    “岂有此理!”

    姜梨义愤填膺,搂过赵玉梅的肩膀,“婶子,这事交给我,你就闹心,呸!你就放心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道上的规矩,她爹裴老六教过她。

    这是她来到首都,接到的第一单生意。

    这单的完成效果直接影响她日后的财路。

    “我保证让裴大虎连滚带爬登门,下跪,磕头,还宋老师闺女清白。”

    姜梨没和裴大虎打过交道,不清楚裴大虎有几斤几两,但不耽误姜梨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没办法,宋家属实给的太多了。

    事情没办成,就送来几百块。

    赵玉梅嘱咐:“裴大虎不是个好相处的,小姜,你量力而行,千万别逞强。”

    裴大虎和胡美丽不一样,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混社会的,软硬不吃。

    姜梨小小一只,腰还没裴大虎的胳膊粗。

    裴大虎发起怒来,一拳头能把姜梨镶墙里!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出来混,都是以理服人。”姜梨拍了下自己的小细腿,“我又不是残废。他真要打我,见势不妙,我就跑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姜梨嬉皮笑脸的,赵玉梅心里还是没底,“…小姜,不行的话,还是算了吧。”

    姜梨眉心蹙起,吃水不忘挖井人,朝指腹催了口唾沫,从宋家的定金里数出几张,放到赵玉梅手心上。

    “别像个老爷们似的,磨磨唧唧!咱们女人顶天立地,不能说不行!婶子,告诉我,裴大虎老丈人家住哪?我这就去会一会那个鳖孙!”

    手指关节掰的嘎嘣响,姜梨蓄势待发。

    裴大虎再难对付又能如何!

    她爹姜老六竖起大拇指,夸她是属疯狗的,就喜欢啃硬骨头!

    “…他老丈人是啤酒厂副厂长,看不惯裴大虎游手好闲,在啤酒厂对面,给裴大虎开了家录像厅。裴大虎大部分时间和狐朋狗友们待在录像厅里。”

    录像厅!城里人放电影的地方,姜梨听村里人说过。

    “知道了,等我好消息吧。”

    姜梨甩了下齐刘海,拾起路边没人要的板砖,挑了块最大的,对着空气挥了挥。

    还算趁手。

    咯吱窝夹着板砖,姜梨双手插兜,吹着口哨,牛逼哄哄走了。

    赵玉梅:“?”

    不是说以理服人吗?

    姜梨拿板砖是什么意思?

    裴大虎是个不通人气的畜生,没有他做不出来的缺德事。

    怕姜梨不是裴大虎的对手,赵玉梅想了两秒,鬼鬼祟祟跟上。

    姜梨一路走,一路打听,七拐八绕来到啤酒厂对面的【大虎录像厅】。

    仰头,看着白底红字的牌匾。

    没找错。

    赵玉梅紧赶慢赶追上,躲在贴着老中医治脚气鸡眼不孕不育的电线杆子后面,目睹姜梨站定,二话不说,抄起板砖,把录像厅的玻璃窗砸了个稀巴烂。

    玻璃碎片哗啦啦落地。

    姜梨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面对店门口,口吐芬芳道:“狗日的,裴大虎,你姑奶奶来了。”

    赵玉梅:“?”

    没见到人,上来就骂,这……这好吗?

    “是你爹裴老二的种,就别装缩头乌龟!裴大虎,姑奶奶就是来找你的。”

    “今天不把你的牛黄狗宝掏出来,姑奶奶从今往后改吃素。”

    姜梨滔滔不绝的叫骂声,引来周围的路人。

    裴大虎自然也能听得到,穿着当下流行的花衬衫喇叭裤,留着齐肩的长头发,走一步,脑袋晃三下,好像小儿麻痹,先天不全,后背佝偻,直不起来。

    推开店门走出来,看到破了个窟窿的玻璃。

    裴大虎掐灭手中的香烟,丢到地上,看向素未蒙面的姜梨。

    “艹,你他妈谁啊?”

    他裴大虎在这一片的名声,谁人不知。

    敢来他这儿闹事,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是你妈。”

    姜梨气势不输,回答的简单粗暴。

    裴大虎:“!”

    呦呵。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送上门找死的。

    “虎哥,你别动气,这女的交给我们。”

    身后,小弟们和裴大虎大差不差的穿着打扮,拎着桌椅板凳,气势汹汹地鱼贯而出。

    “不用。”

    裴大虎摆手制止。

    前两天,老丈人刚把他从局子捞出来。

    啤酒厂原厂长调走,老丈人这段日子忙着竞选厂长,升官发财的节骨眼上,他这个女婿不能拖后腿。

    小弟们听话放下凶器,没有裴大虎的号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裴大虎眯眼打量姜梨,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得罪过这样一号人。

    “少他妈的装蒜。姑奶奶是来找你算账的。”

    姜梨口若悬河,压根不害怕裴大虎的小弟们。

    没伤,她都能讹人。

    有伤,她不把对方讹到骨头渣子都不剩,算她愧对家传绝学。

    舌尖舔过后槽牙,裴大虎不屑轻笑,“那你说说,咱们之间有什么账?”

    姜梨理不直气也壮道:“你是真聋,还是装听不见,我说过了,你日我家狗了!”

    话落,场面一片哗然。

    裴大虎……把这小姑娘家的狗睡了?

    人畜大战,闻所未闻的稀罕事。

    过于猎奇。

    架不住姜梨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全场目瞪口呆。

    “肯定是裴大虎做了丧良心的事,不然,无缘无故的,小姑娘能找来!”

    “裴大虎欺男霸女,为非作歹,把咱们这边搞得乌烟瘴气的。骚扰大姑娘小媳妇就算了,啧啧啧,谁成想,他居然连只狗都不放过。”

    裴大虎的小弟们也都不知所措,齐刷刷看向裴大虎的后脑勺。

    嫂子怀孕,不方便和虎哥同房,虎哥也不能……

    虎哥不愧是虎哥,真他—妈生性!

    周围七嘴八舌,裴大虎不淡定了,这群傻逼们脑袋里装的是浆糊?这种不着边际的瞎话也信!

    没办法,谁让他口碑过硬。

    收保护费。

    不带脏字不说话。

    仗着老丈人是厂领导,进派出所比回家还频繁。

    “臭婊—子,你故意来找茬是吧。”

    裴大虎不算太笨,看出姜梨的意图。

    “我家大黄被你糟蹋的那晚上,我听到声音,举着手电筒走出去,你提上裤子就跑了。就知道你不会敢做不敢当,你大腿根里侧有块疤,我都看到了,你抵赖不掉的。”

    “姓裴的,你必须对我家大黄负责。”

    姜梨躺到地上,蹬腿打滚,振振有词地哭道:“大黄,我可怜的大黄啊,没保护好你,我无能,我对不起你。”

    “你清白之躯,被捅了屁眼,以后还怎么做狗啊!”

    赵玉梅一脸懵逼。

    裴大虎二脸懵逼。

    围观群众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