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退婚?村姑进城讨说法,禁欲教授不装了 > 第34章 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第34章 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第三十四章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钱立业敲着盆,往家属楼内走。

    “站住。”

    姜梨将人叫住,环视着楼内楼外的围观群众。

    勉强达到预想的效果。

    “就在院子里。”

    进到楼内,老少爷们娘们们岂不是白跟来了。

    姜梨仗义,坚决不让大家白来。

    “行,那就在院子里。”

    临门一脚,钱立业态度良好,百分百配合。

    当着大家伙的面,裴大虎道完歉。

    他以裴大虎老丈人的身份,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讲上两句,让在场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一同见证他的胸襟和格局。

    回家,他再写几篇文字材料,投给报社和电视台,打点人脉运作一番,向社会公众凸显他刚正不阿的伟岸形象,大造声势。

    不仅厂长这个位置是他囊中之物。

    指不定,他官运亨通,退休之前,还能再往上升一升。

    时势造英雄。

    钱立业始料未及,有生之年,还能有这样的机遇。

    心中如此盘算着,看向姜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哪里是蛮横霸道的村姑,分明是他的贵人。

    注视着钱立业贪得无厌的神情,裴大虎全身肌肉绷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愤恨,羞耻……

    老不死的落井下石。

    “嘴缝上了?快说话啊!”

    钱立业满心满眼的仕途,全然不在意裴大虎的情绪起伏,低声催促。

    垂在腿侧的两手握紧,裴大虎心里那叫一个恨!

    姜梨不管他是爱是狠,插兜走过去,找准方向,抬腿踹向裴大虎的膝弯。

    裴大虎受力闷哼一声,面向宋家双膝跪地。

    楼内,裴家人也注意到楼下的阵仗。

    “哥?”

    裴小虎眨巴着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从阳台跑进他们三房的屋子。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胡美丽没有心情清理,躺在瘸腿的床板上,头疼欲裂。

    一股急火,嘴角鼓起两个水灵灵的燎泡。

    嘴疼,心更疼。

    屋内从外推开,裴小虎连滚带爬来到窗前,摇晃胡美丽的大腿,前言不搭后语道:“妈,我哥,是我哥。”

    “你哥好着那!一边玩去,别烦我。”

    胡美丽翻了个身。

    她的小金库啊!

    就这么没了。

    外面下刀子,她也不想管。

    裴小虎急得跺脚,“哥在楼下跪着,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

    胡美丽诧异睁眼,坐起身,“你哥好端端的,在楼下跪着干什么?”

    不等裴小虎回答,胡美丽踩着皮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阳台。

    手撑着栏杆,放眼望去,乌泱泱的人,怕是全首都的人都来家属楼了!

    胡美丽看着都眼晕。

    殊不知,更让她晕头转向的还在后面。

    胡美丽扫视一圈,视线落在人群中央,她宝贝儿子裴大虎跪地不起。

    “这……”

    胡美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男儿膝下有黄金。

    跪天跪地跪父母。

    这么多人看着,她儿子裴大虎脑袋让门夹了,出什么洋相?

    胡美丽不明情况,马不停蹄往楼下赶。

    院中,裴大虎依旧低着头,不吭声。

    钱立业抓着展示人格魅力的良机,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替裴大虎开口。

    “我这个女婿早些年逞口舌之快,编瞎话说人家女同志屁股上有颗痣,给人家女同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大虎是我的半个儿子。

    我这人光明磊落,眼里不容沙子。得知此事,领着女婿来向当年被造谣的女同志道歉。”

    钱立业道貌岸然,冠冕堂皇。

    “我女婿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开口,我作为他的长辈,替他向那位女同志说句对不起,有任何条件,随便提,我们一定尽其所能满足,只希望能获得你的谅解。”

    胡美丽迈下最后一节台阶,透过楼前敞开的铁门,就见院中,钱立业整理好风纪扣,挺着滚圆的肚腩,对着裴大虎下跪的方向九十度鞠躬。

    屁股有颗痣。

    道歉!

    胡美丽眼前浮现和宋家的恩怨。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怎么又被提起来了?

    还有,日理万机的亲家公怎会掺和到这件事里?

    想不通之际,余光看到旁边的姜梨。

    胡美丽好似被打通任督二脉,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死丫头,又又又是她。

    阴魂不散,比恶鬼还难缠。

    讹她钱,偷她小金库,又把魔爪伸向大虎!

    死丫头逮住他们二房往死里祸害。

    亲家公好歹是当领导的,帮亲不帮理,也不拦着点,竟然和死丫头一唱一和,替大虎向宋家那个小贱蹄子道歉。

    也不怕宋家小贱蹄子折寿!

    胡美丽不忍裴大虎当众下跪受辱,卷起衣袖,“死丫头,不让你见识一下老娘的手段,你以为老娘是纸糊的。”

    于是,胡美丽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卯足劲儿,意图向姜梨施展铁头功。

    咣~

    姜梨夺过钱立业手中的搪瓷盆,在胡美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距离她不到半米远时,姜梨单手挥下。

    胡美丽的铁头和搪瓷盆亲密接触。

    人群传来一阵惊呼。

    时间仿佛按下暂停键。

    胡美丽眼皮发沉,泄气的气球般应声倒地。

    姜梨埋怨道:“你看你,才几点就困了?要睡回家睡。”

    又敲又砸,搪瓷盆不堪重负,变了形状。

    姜梨啧啧两声,想着要不要补救一下。

    “妈!”

    偷袭未遂,在姜梨的调教下,胡美丽第不知多少次人事不省。

    见状,裴大虎和裴小虎好似死了娘,忙上前查看胡美丽的伤势。

    “醒醒!妈你醒醒。”

    裴大虎抱起失去意识的胡美丽,手指颤抖,伸到胡美丽鼻子下面。

    “还有气!”

    裴大虎如释重负。

    转眸,眼角泛着凌人的寒意,“祸不及家人。臭婊子,我妈又没得罪过你,有本事冲我来。”

    姜梨懵然点头,握紧搪瓷盆边沿。

    咣!

    母子俩同样的待遇,不厚此薄彼。

    裴大虎脸被打偏,挨了一脸盆,顿时眼冒金星,甩了甩头,指着眼前三四个姜梨,舌头都捋不直了。

    “臭,臭婊子,你…你他妈真打啊!”

    “废话真多。”姜梨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胡美丽的儿子,还真不一定能多挨这一下。”

    子凭母贵。

    这一下不轻,喜鹊登枝的盆底掉在姜梨脚边,被一脚踢开。

    姜梨拎着彻底报废的搪瓷盆,微笑着看向胡美丽的另一个儿子。

    “我什么也没说,嫂子,我...还是个孩子。”

    裴小虎脑袋摇成拨浪鼓,强调自己是未成年,试图激起姜梨为数不多的同情心。

    他骨头脆,没大哥抗揍。

    姜梨一盆下去,治好了,他也得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