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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第五十章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啊!”

    额头青筋乱蹦,裴行屿痛呼出声。

    屋门上锁,对姜梨而言,那就是没锁。

    掰下一段固定晾衣绳的细铁丝,捅—进锁眼,捣鼓两下。

    咔哒!开了。

    姜梨一只脚迈进去,摸索到墙边的开关,按下去,吊灯亮起,驱散室内的黑暗。

    姜梨半闭着眼睛,适应亮光后往里走。

    房间坐北朝南,靠窗放着一张席梦思大床,床头挂着三房一家七口人的全家福照片。

    梳妆台正对着床尾,上面摆放着瓶瓶罐罐。

    包装看起来就不便宜。

    扭开一闻,比寻常擦脸的雪花膏香。

    落地衣柜放在靠门的那面墙,吴春红和裴老三一年四季的衣服分开挂着。

    其余几个上锁的屋子,分别是五朵金花的,以及装有两台洗衣机的洗衣房,放着双开门冰箱的厨房。

    吴春红是个爱干净的,每个屋内有不同程度的使用痕迹,但都一尘不染,地上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放下捡来防身的二锅头酒瓶,姜梨顺手牵羊,从塞得满满等等的冰箱里摸了个梨。

    一口咬下去,汁水充莹。

    大爷的!三房背着所有人,家外有家,小日子滋润惬意。

    这些都是用裴母娘家的钱换来的,也就是用她的钱买了。

    不吃白不吃!

    裴行屿踉跄爬起,一枚新鲜的橙子划开抛物线,奔他面门而来。

    裴行屿扬起被踩的那只手,精准接住橙子。

    姜梨打个巴掌,给颗甜枣甜甜嘴。

    裴行屿被治的没脾气。

    姜梨牙口好,香梨被嚼的嘎巴脆,逛了一大圈,驻足在裴梦梦屋子门口。

    其他四朵金花屋子里最多的,不是各式各样的头绳,就是花裙子。

    裴梦梦是三房长女,房间却是又小又简陋。

    姜梨听裴母说过,裴梦梦喜欢舞蹈,被大房连累,没能让文工团录取,精神受不了打击,变的半痴半傻,一发病就伤害自己。

    事情过去太久了,姜梨无从辨别这件事的真伪。

    但吴春红和裴老三偏疼其他四个女儿,不疼裴梦梦,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拉开柜门,看到裴梦梦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指不定这几件还是妹妹们穿腻了,才丢给裴梦梦的。

    柜子最下面,细心叠放的现役海军军装扎眼。

    “是个少校。”

    裴行屿走过来,根据衣服的肩章和领章识别对方军衔。

    姜梨不懂这些,问:“级别很高吗?”

    翻开衣服内侧,找到姓名牌,“二十五岁,能晋升到这个级别,不低了。”

    姓名牌上的字迹模糊,除了年龄,还有名字,“王....,宝子盖,下面一个干沟于,这是什么字?”

    裴行屿:“宇,宇宙的宇。”

    姜梨挠头:“啥咒?”

    裴行屿贫嘴:“大悲咒!”

    当初让姜梨跟着他一起读书,姜梨抽筋扒骨,一百个不愿意。

    长大成了睁眼瞎。

    姜梨冷脸:“狗东西,你那只爪子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裴行屿举双手投降,滑跪认错道:“我嘴贱,别和我一般见识。”

    嘴巴是真的贱,认错也是真的快。

    姜梨白了他一眼,注意力再次投向那件军装。

    裴梦梦要进的是文工团。

    好巧不巧,这个什么宇就是军人。

    这俩人之间有什么爱恨纠葛?

    她去海军大院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计划在心中成型,走回吴春红和裴老三的房间,姜梨指向那台罩着白色针织镂空帘子的大背头电视机。

    “东西就在里面,你自己研究吧。”

    给裴行屿派发完任务,姜梨闪身出去。

    裴行屿猜不到姜梨又要搞什么新花样,拍了拍电视机后壳,回声发闷。

    裴行屿没有徒手拆电视的能耐,拐去杂物房,找了个称手的螺丝刀。

    电视机外壳最后一颗螺丝钉被扭开,掰开外壳。

    灯下,金条和现金倾泻而出,险些把地板砸穿。

    裴行屿神色凝重,捡起一块金条,在底部找到熟悉的【舒】字刻印。

    三房和二房一丘之貉,将外祖父家的财物据为己有,哭穷,赖在家属楼当寄生虫。

    欲壑难填。

    他们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把父母的血全部吸干,他们才肯罢休?

    裴行屿百思不得其解。

    “好看吗?”

    姜梨堪比百灵鸟的嗓音自门口传来。

    裴行屿抬眸。

    一双女士崭新的白色旅游鞋,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红色蝙蝠袖毛衣,刘海撩起,露出饱满流畅的额头,塑料发箍固定碎发,黑亮的长发缠着红白斑点的丝巾,编到一侧。

    姜梨换下裴母的衣服,挑了套她中意的,张开手,原地转了一圈,向唯一在场的裴行屿显摆。

    “好看。”

    裴行屿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眼前人欢乐恣意,焕然一新,月光为姜梨镀上一层美好的虚影。

    时间仿若按下暂停键,周遭所有声音尽数褪去,裴行屿眼神专注且直白,被深深吸引。

    裴姓屿发自内心的赞美,姜梨很是受用。

    “算你小子有眼光。”

    人靠衣装,马靠鞍。

    姜梨个子不高不矮,肤色不是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也不是美人标配的瓜子脸。

    胜在骨架小,唇红齿白,气血足,身段匀称。

    稍微打扮一下,比普通城里姑娘还娇俏时髦。

    姜梨刚才自己站到镜子前,也被惊到了。

    换衣服前后完全是两个人。

    姜梨差点没认出自己。

    从四朵金花每个人屋子里拿一样东西,凑了这么一身,没人能发现。

    市面上款式相同的衣服数不胜数,四朵金花怀疑不到她头上。

    姜梨被聪明才智折服,看到地上成堆的金条和大团结。

    咕咚!

    姜梨喉咙一滚。

    三房比二房还肥!

    姜梨眼底闪烁着贪婪光芒,悄咪咪抄起放在窗台上的二锅头酒瓶,一不做二不休,把裴行屿灭口算了。

    眼前浮现水浒传中潘金莲的身影。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

    又来了!

    裴行屿眼中的惊艳被无奈取代,上前抢走酒瓶,警告道:“你想都别想!”

    姜梨何止是想,她手痒难耐,差一点就干了。

    夫妻情谊和对财富的渴望,在脑中互博。

    当个有钱的风流俏寡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姜梨脑袋瓜上弹了一下,裴行屿脱下外套,铺到地上,把现金和金条打包带走。

    “切。”

    姜梨揉着脑袋,生气撇嘴。

    行吧。

    现金,金条,还有这套四合院,迟早都是她的。

    既然是她的...

    嘿嘿,她先拿走两捆,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