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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铁公鸡的钱不能花

    第四十九章铁公鸡的钱不能花

    裴小虎吐着舌头,吸溜吸溜舔着冰棍。

    一根下肚,裴小虎吃的意犹未尽。

    “老板,再来两根。”

    姜梨慷慨解囊,冰棍买来,再次递给裴小虎。

    裴小虎:“!”

    父母和姜梨关系不好,他感同身受,没少在背后诅咒姜梨。

    姜梨不计前嫌,请他吃饭,给他买冰棍。

    “嫂子,你人真好。”

    裴小虎受之有愧,举着冰棍,感动到稀里哗啦的。

    “呦,刚才谁看不起一分钱的冰棍,埋怨我小气?”姜梨扬起下巴尖。

    裴小虎小脸绷紧,“嫂子,你就是我亲嫂子。你买啥我吃啥,以后我就是你的兵。”

    姜梨搓了把裴小虎短寸的脑袋,“我看你不是兵,是神经。”

    小孩子就是这样,一点吃的就能收买。

    裴小虎怀揣着对姜梨的感激,眼泪汪汪地吃完两根冰棍。

    吃急了,太阳穴嗡嗡的疼。

    “来,喝瓶冰汽水暖和暖和。”

    姜梨从冰棍摊旁的报亭走回来。

    玻璃瓶装的橘子味汽水,盖子起开,气泡劈里啪啦炸开。

    姜梨以毒攻毒的疗法,裴小虎揉着太阳穴,犹豫片刻,为表对姜梨的忠诚,接过汽水,仰头咕咚咕咚干了。

    “嗝~”

    裴小虎打了一个糖水冰棍混合橘子的饱嗝。

    秋风一吹,由内而外的冷,裴小虎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嫂子,我冷。”

    姜梨不甚在意,“听话,咱别冷。”

    裴小虎:“?”

    冷热不是他能控制的。

    “嫂子,你带手纸没?我想上厕所。”

    裴小虎夹着腿肚子,又冷,肚子又疼。

    不等姜梨回答,“不行了不行了,露头了。”

    裴小虎捂着屁股,以极其奇特又扭曲的姿势,冲向最近的公厕。

    裴小虎身体力行,证明花铁公鸡的钱,是要付出代价的!

    甩掉裴小虎这个麻烦,姜梨横穿马路,在家属楼外蹲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吴春红和裴老三夫妻俩一言不发走出楼门。

    知道他们出门做什么,待俩人走出百米左右,姜梨拉高衣领,脚步匆匆跟上。

    在姜梨锁定目标的同时,街对面报亭里的盘发老太太,从单人床坐起来,拿起电话打到华大实验室。

    走出两条街,吴春红和裴老三默契地在岔路口分开。

    姜梨:“?”

    他们发现她了?

    不应该啊,她远远跟着,唯恐被察觉,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眼见俩人就要拐去下一个岔路口。

    没办法挥刀,给自己对半劈开,姜梨只能二选一。

    咬着下唇,姜梨思考片刻,决定将宝押在吴春红身上。

    俩人为什么要分开?裴老三去干什么?

    姜梨不得而知。

    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半宿。

    再亲密无间的夫妻,也会藏心眼。

    姜梨不了解吴春红。

    但如果她是吴春红,必定要亲自去小金库拿钱,绝不允许给男人单独碰钱的机会。

    捡起路边的不知谁丢的二锅头酒瓶,姜梨跟上吴春红。

    首都的街道,姜梨不熟悉,目测吴春红在一栋四合院前停下脚步,掏钥匙打开门上的铁锁。

    朝周围看了看,再钥匙揣回兜之际,姜梨及时闪身,敏捷躲进黑暗中。

    大门咯吱一声打开,又关上。

    姜梨轻手轻脚走到门前,试探性推了推,门从里面反锁,她进不去。

    这么小心谨慎!

    姜梨便知道赌对了。

    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姜梨站在一面墙后,向手心啐了两口唾沫,翻身上墙,俯视院内。

    晾衣竿上搭着颜色鲜亮的各式衣裳,仓房堆着足够过冬的蜂窝煤,厨房门口挂着成串的辣椒,不像没人住。

    视线看向院内唯一亮灯的屋子,米色窗帘映出吴春红的身型。

    关灯,室内暗下来。

    小布包塞进腰间,吴春红走出屋子,锁上门,走到院子里,摸了把晾衣杆上干透的衣服,摘下竹木做的夹子,衣服搭在手臂上,送去另一间屋子。

    衣服叠好,放进衣柜里,这才从大门离开。

    确定无疑,这就是三房的房子。

    姜梨蹲在墙头,目送吴春红走没影儿,她站起,正要往院子里跳。

    “搭把手。”

    回头,裴行屿站在墙后,实验室待久了,大脑超负荷运转,腿脚不够灵活,两米的青砖墙,他够呛能爬上去。

    姜梨纳闷,“你闻着味过来的?”

    她辛辛苦苦在家属楼外蹲点,没看到裴行屿!

    姜梨不施予援手,裴行屿一只脚踩着墙,抓着墙头的瓦片,试了一次。

    不出所料,没成功!

    “我有我的办法!”裴行屿拍掉手上的灰,朝姜梨伸出手,“拉我一把。”

    姜梨嗤之以鼻,“你就在下面站着吧,没人管你。”

    “我说!”

    裴行屿叫住转身的姜梨,妥协道:“家属楼门口报亭里老人家是我们实验室其中一位助手的家属。”

    姜梨想起她给裴小虎买汽水时,和老人家闲聊老了几句。

    老人家说她住在报亭。

    她给钱,老人家不肯收,说一瓶汽水而已,不值什么钱,请她喝。

    原来是老人家认出她是谁,才客气不收她钱。

    报亭正对家属楼大门,从家属楼飞出一只苍蝇,老人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靠套路裴小虎,裴行屿靠眼线。

    姜梨叉腰,“你是真狗啊!”

    裴行屿故弄玄虚,瞒着她不肯说,是怕她走漏风声?

    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姜梨将小拇指指尖朝地。

    她鄙视裴行屿!

    “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了,拉我上去吧。”

    裴行屿给自己求情。

    姜梨皮笑肉不笑,“谁答应拉你上来了?别自作多情了。”

    现在知道求她了。

    早干什么去了!

    装啊,狗东西继续装。

    “那我可喊人了!”

    裴行屿坦荡地后退一步。

    不能一起玩耍,他只能扬沙子,让大家都没得玩。

    姜梨眉毛一抖。

    狗东西一如既往的不当人。

    这附近院子挨着院子,裴行屿一嗓子喊出去,她必定暴露目标。

    指不定,还不会当作小偷抓起来,关个三年五载。

    “好,裴教授,我拉您上来。”

    姜梨能伸能屈。

    奸计得逞,裴行屿得意轻笑,大手握住姜梨柔软的掌心,脚尖踩着墙面,借力一蹬,爬上墙头。

    “去你大爷的!”

    裴行屿没站稳,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不受控地向院中的扑去。

    半秒后,就听咚的一声,肉体落地。

    姜梨随后稳稳跳下来,无视躺在地上拧眉喊疼的裴行屿,狠狠踩住碰过她的那只狗爪子,先一步奔着吴春红取钱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