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坏的头顶流脓,脚底生疮
催催催,就知道催!
“死老太婆,你这么想要孙子,何苦你儿子费劲巴力娶媳妇!你给他生啊!你会下蛋,多下几个,给你儿子传宗接代,子孙满堂。”
林书妍爆发。
啪!
刘母气的嘴角抽搐,扬手就是一招降龙十八掌,“你个骚狐狸,你...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林书妍顶撞婆母,大逆不道。
刘母对里屋躺尸装死的刘刚喊道:“这就是你的好媳妇,我一把年纪,和我说这种话,你但凡是个站着撒尿的,就给我出来,往死里揍这个不敬尊长的骚狐狸。”
林书妍脸被打的偏过去,碎发贴在脸侧。
刘刚装聋作哑。
他一个大男人,不想参与女人们的争端。
“真是我的好儿子。”
刘母岂是打碎牙往肚子里眼的人,坐到地上,撒泼哭嚎,“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这把老骨头该死。儿媳妇奚落我,儿子坐视不管。我喝药,我用裤腰带上吊,我撞墙。只要我死了,你们就满意了。”
“老头子,你睁眼睛看看吧,我活不下去了,你快来接我吧。”
“大妞她妈,我的好儿媳妇,我这就来找你,咱们娘俩都是多余的,都该死。”
“左邻右舍,老少爷们,你们都来看看啊,人民教师刘刚逼他老娘去死。”
“大妞,我的孙女呦,你娘没的早。
骚狐狸给你没心肝的爹吹枕边风。
奶奶死了,没人给你们撑腰,你们早晚被他们俩磋磨死,不如和奶奶一起去阴曹地府,省的活受罪……”
刘母是个狠角色。
没理尚且辩三分。
有理,那还了得!
“这日子没法过了,走,大妞,抱上二妞,咱们娘仨今天就死在你爹和你后妈家门口,随了他们的愿。”
刘母针扎火燎地叫嚷着,身子没挪一下,眼泪也没掉一颗。
谁死,她都不会死。
不为别的,就为了把前儿媳妇临终托孤的两个孙女拉扯大,她也不能死。
二妞在婴儿床里,拳头开花,挥舞着小手。
大人的吵闹,她不懂。
大妞眼泪汪汪,同仇敌忾,胸膛起伏,像枚小炮弹般冲向刘书妍,拳打脚踢。
“坏女人,打死你。”
害死她妈。
欺负她奶。
大妞年纪小,没有足够的分辨能力,对刘母灌输的思想深信不疑。
小孩子打人,没多疼。
林书妍被蹭了一身泥巴。
本来就烦,大妞又来这么一出。
林书妍心头火旺,失手一推,大妞瘦弱的小身板飞出去,后脑勺撞向水泥地面,徐徐晕染出一滩猩红。
“大妞!”
刘母心脏咯噔一声。
她的宝贝孙女。
刘母起身去拍儿子刘刚的房门,“不好了,大妞脑袋撞破了,流了好多血,快送大妞去医院。”
门后传来刘刚翻身的动静。
“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谁小时候没破过皮,找点草木灰按住,一会儿就不出血了。”
刘母站在门口,“…这不是乡下,哪来的草木灰!”
家属楼里用的是燃气灶。
刘母:“儿啊,你快出来,把大妞送去医院,医药费我来出。”
她一个小脚老太太,走路不稳。
但凡她能送大妞去医院,绝对不执着于让刘刚帮忙。
“儿啊,妈求你了。”
刘母急的直转圈。
刘刚掀开被子,这才慢悠悠开门走出来,瞟了眼血泊中的大妞。
“同一屋檐下,不住三姓人。妈,我给你和大妞二妞买好火车票,今晚你们就乡下吧。”
刘母诧异。
刘刚是在……下逐客令!
不要她这个妈,两个亲生骨肉也不要了!
刘母僵硬回头,看向始作俑者。
林书妍没想到大妞那么不经摔……
这不会闹出人命吧!
慌张抬头,和刘刚对视。
刘刚端着气定神闲的架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亲爹都不在乎,她这个当后妈没必要紧张兮兮。
她夜夜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刘刚。
没白忙活。
刘刚决定把刘母和两个赔钱货送走。
太好了。
这个家,以后就是她做主。
刘母眼中泪光闪烁,看着小人得志的林书妍,又看了看铁石心肠的刘刚。
虎毒不食子。
刘刚为了让她们娘仨滚蛋,不惜用大妞的性命威胁她。
她不同意带孩子们回乡下,刘刚就不送大妞去医院。
“好啊,好啊,好啊!”
领教到刘刚有多狼心狗肺,刘母身体脱力,小脚后退,字字锥心蚀骨。
摇篮里,二妞似感知到气氛焦灼,鼻孔一伸一缩,咧嘴哭了起来。
刘母揪着衣襟,时间紧迫。
她闭眼,妥协:“行,我们今晚就走。”
摆脱掉三个麻烦,刘刚得偿所愿,穿上外套,抱着大妞,出门去医院。
林书妍不想独自面对刘母,也穿上衣服,尾随刘刚而去。
刚出门,撞见姜梨。
“你怎么在这儿?”
林书妍整理衣领的手顿住,敌意深重。
“走廊你家开的?”
姜梨怼回去。
眼下,林书妍心情好,不屑和姜梨计较。
姜梨愿意听墙角,那就继续听。
她恕不奉陪。
“哼。”
林书妍扭着水蛇腰走人。
瞧着林书妍能晃出家属楼的屁股,姜梨舔了舔后槽牙。
有一说一,林书妍身材真不带劲儿。
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胸脯肉乎乎的,像塞了两个枣馒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姜梨没憋住,吹了个流氓哨。
林书妍:“!”
回眸鄙夷地斜了姜梨一眼。
“讨厌。”
林书妍被调戏,加快脚步去追刘刚。
姜梨吧嗒两下嘴。
聊得好好的。
怎么就走了!
来世,她要是男人,砸锅卖铁也得娶个像林书妍这样的小妖精。
被窝里搂着睡觉,甭提多舒服。
长林书妍的身段,但人品别像林书妍。
这娘们坏的头顶流脓,脚底生疮。
林书妍一巴掌。
刘刚两巴掌。
两口子把刘母气的,独自蹲在地上呜呜哭,边哭边抽自己耳光,痛恨自己生了个孽障。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姜梨谁也不同情。
殊不知,刘母也没少作恶。
如果不是她挖空心思,让林书妍嫁给刘刚,怎会有今日。
恶人自有恶人磨。
姜梨从不咸吃萝卜淡操心。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高个的都被砸死。
她就蹲下,继续让人帮她顶。
咕噜噜~,姜梨揉着瘪下去的肚皮,上楼,吃香喷喷的晚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