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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的二大娘呦~

    第六十七章我的二大娘呦~

    裴行屿寄完信,从邮局回来,衬衫衣领解开几粒扣子,袖子挽到小臂,往桌上端菜。

    “婶子,咱们晚上吃什么?”

    隔着老远,姜梨闻到肉味,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来,从后环抱住裴母撒娇。

    “都是你爱吃的。”灶上热气扑面,裴母拎起围裙,擦拭鼻尖的细汗,“去洗手,马上开饭。”

    “好嘞!”

    姜梨抱拳,领命告退。

    裴行屿撩开门帘走出来,端起菜板上刚出锅的糖醋排骨。

    “你好啊,裴大教授。”

    姜梨心情好,给裴行屿几分好脸色。

    “你也好。”

    裴行屿不咸不淡应了一句,修长干净的手指从盘中捻起一块色泽油润的排骨。

    “啊!”

    姜梨秒懂,张嘴去接。

    “哇,好吃。”

    新鲜屠宰的猪肉,配上裴母精湛的厨艺。

    简单一块糖醋排骨,能香掉姜梨的舌头。

    “爱吃,婶子常做给你吃。”

    姜梨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给足情绪价值,裴母笑得合不拢嘴。

    姜梨歪头:“那敢情好啊。”

    这才是她该过的日子。

    姜梨嘴里含着骨头,口齿不清。

    沾着肉汤的大手送到姜梨唇下,裴行屿没事找事道:“别把口水滴到菜里,脏死了。”

    “?”

    猪骨头吐到裴行屿掌心,姜梨叉腰,准备和裴行屿理论。

    谁料,裴行屿薄唇压着笑意,根本不接招,侧身,肩膀挑开帘子,进屋去了。

    “喂!你给我回来。”

    姜梨不服气。

    裴行屿嫌三嫌四的。

    看不惯她,别娶她啊!

    啃过的骨头,放到桌边。

    裴行屿拿起抹布,擦掉指尖的汤汁。

    姜梨追上来,裴行屿闻声,转身,凭借身高优势,按住姜梨的头顶。

    “你干嘛?”

    姜梨被推着走去卫生间。

    水龙头扭开。

    裴行屿充当监工,好似她不把手洗干净,就不让她吃饭。

    姜梨无语。

    裴行屿是夜熬少了?还是实验不够做了?

    无聊透了!

    姜梨赌气拿起塑料盒子里的肥皂,沾水,搓出泡沫。

    十根手指,里里外外搓了个遍。

    送到水龙头下,冲掉泡沫。

    毛巾擦干。

    姜梨举着一双小香手,“这下行了吧?”

    裴行屿是搞医学的,严谨认真,俯身嗅了嗅姜梨长着小月牙的指尖。

    “可以。”

    姜梨白了裴行屿一眼,暗骂了句狗东西。

    裴行屿不是吃亏的主儿,眸子一沉,亮出牙齿,去咬姜梨的手指。

    姜梨都说他是狗了。

    吃完饭,拉姜梨去打狂犬育苗。

    捕捉到裴行屿的动作,姜梨忙收回手,背到身后。

    “裴!行!屿!”

    趁她不备,想咬她!

    不讲武德。

    裴行屿没有气馁,探出上半身,牙齿蓄力张合,恶劣地咬了下姜梨面前的空气。

    姜梨应激,身体本能后仰。

    这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

    咬断空气,憋死她?

    “出来吃饭。”

    吓到姜梨,裴行屿恶作剧成功,收放自如,长腿转变方向,得意走人。

    姜梨面无表情。

    裴行屿是真的贱!

    不是,他出门在外也这样吗?

    裴行屿没被人打死,裴家列祖列宗在下面应该没少托关系,走后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待她吃饱喝足,再和狗东西一较高下。

    裴母和裴行屿端着正常大小的瓷碗,边吃边聊。

    什么项目,什么参数,什么含量。

    姜梨听不懂,捧着比脸大的海碗,筷子晃出残影。

    糖醋排骨,卤猪蹄,酱牛肉,红烧鱼,四喜丸子。

    每道菜都是加量版。

    裴母没诓她,盘子里除葱花香菜,不见一丁点绿色。

    裴母和裴行屿一碗饭还没吃完,姜梨风卷残云,冒尖的米饭见底。

    姜梨自给自足,又添了满满一碗。

    饭桌中央,红烧鱼被吃的只剩鱼刺。

    裴行屿嘴上说着,慢条斯理地将鱼翻面,完整的鱼肉裹着浓浓的汤汁,浮现在姜梨眼前。

    桌下,姜梨踢了下裴行屿的脚踝。

    休想用这种小恩小惠,博取她的原谅!

    裴行屿没说话,胳膊撞了下姜梨的腰。

    俩人一踢一撞。

    几个回合下来,耽误姜梨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睡觉最大。

    对着裴行屿线条饱满的后脑勺,比了个鬼脸,姜梨懒得搭理裴行屿,埋头继续吃她的。

    饭后,裴行屿收拾饭桌,洗碗刷锅,给家门换锁。

    裴母切好苹果和橙子,“梨丫头,吃点水果,助消化。”

    姜梨揉着鼓起的肚皮,葛优瘫地靠在沙发上。

    吃得太饱,手指头都不想抬一下。

    裴母体恤姜梨,笑着用牙签插起一块去核的苹果,送到姜梨嘴里。

    甜丝丝的脆苹果送进口中。

    姜梨幸福的冒泡。

    这就是她的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婆家全家伺候她一个。

    她专心当个好吃懒做的废物。

    但废物也是要赚钱的。

    当晚,裴行屿去实验室加班加点搞科研。

    姜梨盖着裴母用缝纫机一脚脚踩出来的新被单,一觉睡到天亮。

    裴母上班前,轻手轻脚进到姜梨的屋子,告诉姜梨早餐在锅里温着,她醒了,自己拿出来吃。

    姜梨洗漱完,掀开锅盖,水珠成缕顺着锅沿儿,流到走廊水泥地上,积成小小一滩水渍。

    油条,豆浆,茶叶蛋。

    姜梨吃完,准时下楼。

    宋晓芸在楼门口,整装待发。

    俩人回合,向城南化工厂进发。

    宋晓芸心潮澎湃,昨晚翻来覆去,天亮才睡着,但倍儿有精神,步子迈的比姜梨还大。

    俩人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全靠两条腿走到城南。

    正好赶上午饭时间。

    身穿统一制服的工人们,自备饭盒,三五成群去食堂打饭,经过正门,就见两个年轻姑娘头上系着白布条,一个拄棍,一个摔盆。

    “我的二大娘嘞!你的命怎么这苦嘞!”

    姜梨没有前摇,瞧见乌泱泱的工人走来,清了清嗓子,瞬间进入状态。

    破盆摔在地上,击起滚滚尘土。

    “我的二大娘呦~”

    姜梨沾了点唾沫,快速抹到眼角,自带颤音,嚎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