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送礼
傅汀洲活动一下手腕,冷冷道:“那你们就尽管试试,我跆拳道可是……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人就一边一个直接摁住了傅汀洲的肩头,把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傅汀洲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轻而易举地制服,动弹不得了。
“走!”保镖推了推他的后背,“走不走?”
傅汀洲气得咬紧牙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敢相信阮清对他居然这么无情,死死地盯着阮清,眼里满是沉痛。
“你等着,我是不会放手的,你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任你跟贺知晏这种人在一起。”
阮清冷脸没有理会,直到保镖将人拉离到自己的视线之外,她才转过身呼出一口气,心情瞬间糟糕极了。
跟傅汀洲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真的是晦气。
阮清直接回去,连早饭都没胃口吃了。
还是王姨好说歹说地劝说了好几句,她才勉强吃了些。
等阮清回到楼上,闲着没事就想收拾一下。
她住得急,所有的东西除了这两天需要用到的化妆品,其他的她都没有拿出来。
阮清拉开行李箱,把东西一样一样地归纳整理,随手拉开了床头柜旁边的抽屉。
她刚想要看看有没有空位,把她最爱看的两本书放进去的时候,忽然间就愣住了。
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阮清愣了下,缓缓地伸手将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朵乍一看像是真的,但摸上去是仿真的一朵百合花发卡。
阮清拿起发卡,莫名觉得很眼熟。
不过,这样的发饰她也见过很多次类似的款式,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这肯定不是她的东西,是贺知晏放在这儿的。
可他为什么要放这样一枚百合发夹呢?这跟其他的人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东西?
阮清一时错愕,直到后面传来王姨的声音,阮清才恍然间回过神来。
王姨看到她手中拿着的发卡,连忙道:“这是先生的东西,先生曾经放在这儿的时候,就说过不许人乱动。”
阮清回过神来,连忙将发卡放回了原处,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呀,这有什么可道歉的嘛。”王姨笑道,“估摸着是什么朋友落下的吧?夫人放回原处就行了,不是碰都不能碰的。”
阮清笑笑,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那发夹。
贺知晏这么多年来无人敢接近,也不近女色,怎么可能有什么女性朋友呢?
这发夹,可能是他心里在意的人的物件吧,所以才这样小心地收着。
阮清只当做没看见,只将那两本书放在了桌面上,没有往抽屉里面放。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去学校了。
谁知她刚到外面,就看到苏月正坐在桌边冲她皱了皱眉。
阮清不知道她那是什么意思,疑惑地刚走过去,一个男生就过来拦住了她。将一个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绒布盒子递过去:。
“这是有人托我给你的。”说完不等阮清反应,他就直接往教室外面走了。
苏月扶额,有些无语。
阮清愣愣地反应不过来,拿着那盒子打开,才瞬间冷了脸色。
是她之前跟傅汀洲提过的喜欢的一款限量手镯。
傅汀洲答应要给她买的,此时此刻看到同款,她就立刻明白了那个男生是谁派来的。
没想到早上刚把人打发走,这人又不死心地过来给她送这样东西。
有意思吗?
阮清啪一声合上了首饰盒,有些烦躁。
苏月在旁边也跟着撇了撇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伤害你,现在才知道送来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
而旁边的人也已经窃窃私语了起来。
“那可是顶级珠宝品牌的手镯呀,好像一款要几十万呢,傅汀洲好大的手笔。”
“傅汀洲真是后悔了吧,想要挽回阮清,否则也不会送这样的东西。”
“他现在不能够进学校了,就只能托人送东西过来。他也太下血本了。”
“可阮清不是已经结婚成为贺夫人了吗?傅少这算什么意思?”
“两个京圈的顶尖大佬围着她转,这手段啧啧,厉害。”
周围的声音刻意压低了。
但教导主任不在,管得也没有那么严,他们说话也没有太避讳。
阮清看着那只手镯,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短信。
“喜欢吗?你以前说过的,你想要这条手镯,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送到你的面前。离开贺知晏,回到我身边,”
“乖,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做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情了。”
阮清气得手指都在发抖,直接将首饰盒扔到了垃圾桶里,起身离开。
她连课都不上了。苏月赶紧追出去:“你没事吧,阮清?他纠缠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你也知道,你们之间那么多年了,现在贸然解除婚约,他肯定不可能一开始就痛快地放手的。”
阮清揉了揉额头,头更疼了。
但她突然想到,好像只剩下两个多月就要毕业了。
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为期末和论文做准备。
阮清眸光微闪。
她不能够这样被动地被傅汀洲骚扰。
他隔三差五的突然送东西过来,学校里那么多人都能被他买通,谁知道下一次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和操作来恶心她?
阮清厌恶了这些骚扰行为,也不想在学校里成天有什么风言风语。
就算教导主任那边听了贺知晏的话,再怎么照顾她,再怎么阻止一些言论,也不可能捂住每个人的嘴。
越想,阮清越是觉得要提前做些准备。
她还是像之前打算的一样,直接开一家设计工作室吧。
拥有自己的事业,也不用每天都来学校了,才能彻底摆脱傅汀洲的纠缠。
阮清变得坚定了,望向苏月。
“你有兴趣跟我一起做一件事情吗?”
苏月愣了愣,笑道:“好呀。什么事?”
阮清跟她说了一下开工作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