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叫姐夫
两人志同道合,又都是设计系的,一听这话,苏月也跟着期待了。
呀好呀!那我太愿意了!我们就开工作室吧,我当你的助手。”
阮清轻轻一笑:“行啊小助理,不过你要是当我的助理就屈才了,我要是成了工作室的室长,那你高低也得是一个设计总监呀。”
苏月挽着她的胳膊,和她有说有笑:“行,那我也是一把子当上管理层了。”
两人往外走,都没有再留下来上那一节课了。
阮清很感激苏月陪着她,就在学校外面请她吃了顿饭之后,准备拿着资料回家复习。
这时,她看到接到了一通电话。
看到电话上面阮泽的名字,阮清愣了愣,接通:“喂?”
阮泽笑了起来:“姐,有空吗?我今天下午没课,放学早,过来看看你。”
阮清心头一软。
她母亲走得早,父亲独自拉扯她跟弟弟长大。
虽说重男轻女,对她多有薄待,但是弟弟却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
从小到大成绩虽说不好,但也没有做过任何让家里操心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们相处得像朋友一样,感情还算不错。
阮清当即答应,想着再带弟弟去吃一次好吃的。
谁知阮泽背着书包过来,刚跟她见面,就是迎面而来的满身名牌。
阮清从上到下打量他的衣服。
这些牌子她都见傅汀洲穿过,虽然不是什么显眼的logo衣服,但也一眼能够看得出来款式和一些英文大牌。
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那一双鞋都得两三万。
阮清抿紧了唇,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她不动声色道:“你这身衣服是谁给你买的?”
“姐夫啊。”阮泽笑了起来,转了一圈让她仔细看。
“姐夫昨天才带着我一起去买的,他说虽说现在我上高中学业为重,但是也得有几件新衣服!”
“我爸都很久都没给我钱买衣服了,他总说够穿就行,但姐夫对我好,他给我多买了几套,不过应该很贵的吧。”
阮泽小心翼翼地望着阮清。
阮清听着他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血压都要飙上去了。
她望着对方,一字一句道:“你不要再叫他姐夫了,傅汀洲不是你的姐夫,你真正的姐夫另有其人。”
“啊?”阮泽愣了一下,手中的薯条都掉进了盘子里。
他错愕地睁大眸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跟傅汀洲分手了吗?你可别吓我。”
阮清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也是时候了。
“对。我确实忙得厉害,还没有告诉你,你也没回家见爸,爸也没跟你解释。”
她把自己跟贺知晏结婚领证、傅汀洲对她的所作所为,还有给爸换工作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阮泽持续地待在原地,张大嘴巴,愣愣地望着阮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那副呆傻的模样,阮清顿觉好笑地勾了勾唇。
她不动声色道:“这就是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住校,确实不能及时知道。现在你知道了,那就避讳着点吧,以后要改口,不要再叫他姐夫了。”
“等等等等……”
阮泽立刻抓住阮清的手,震惊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间跟他解除婚约啊?他是不是欺负你、做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顿觉可惜,可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呢,就算你再不开心,也要好好地跟他商量着来嘛。你怎么能突然间嫁给其他人呢?我不嫁!”
“你以为我就有别的选择吗?”阮清直接怼了过去,有些不悦,“总之,我是有苦衷的,万般个理由都不必再说了,跟你这小孩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就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的姐夫是贺知晏就够了。”
“贺知晏?”阮泽撇撇嘴,“可我听说那个人他臭名昭著,自己亲爹都能活活气死,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这么久了,他身边都没个女人,那些人可精着呢,肯定觉得他不好,所以才不敢接近他的,你不要看他外表光鲜亮丽的,好像跟傅汀洲一样很有钱就……”
“你说什么呢?你觉得你姐我是一个贪财的人才跟他在一起的吗?我是为了摆脱傅汀洲!”
阮清说着说着就又来气了,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贺知晏有那么多的偏见。
可转念又一想,她在不了解贺知晏、不跟贺知晏接触的时候,确实也看走了眼,觉得贺知晏十恶不赦。
但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贺知晏虽然有些爱开玩笑、爱逗她,可是在生活的细节方面,他都是很细致很体贴的。
甚至有一种别人察觉不出来,只有她能够品得到的温柔。
想着想着,阮清脸忽然热了起来,正色道:“总之,你不许以后这样说他了,知道了吗?那是我的丈夫。”
阮泽却有些不服气:“他再好,能有傅汀洲好吗?”
“哦?你倒是跟我说说,他有多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
姐弟俩同时一怔,抬头望过去,就见贺知晏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了。
一看到眼前这个俊美显眼却气势凌然的男人,阮泽就像是荒野中遇到了美洲豹似的,整个人吓得僵直在原地不敢动,完全被震慑住了。他微微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贺知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贺知晏径直走到他的面前,低下头,似笑非笑。
“你刚才不是跟你姐说,我再好能有傅汀洲好吗?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对你好的?”
阮泽吓得动了动嘴皮子,却说不出话来。
阮清看他完全呆傻了,不免觉得好笑。
刚才还气势汹汹说人家呢,现在倒是萎了吧?
每个人见到贺知晏,都不可能不被他这种压倒一切的气势放在眼里的。
阮清也是害怕贺知晏真的生气,起身。
“他年纪还小,说话什么都不注意分寸,所以……”
“没关系。”贺知晏拉开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望着阮泽。
“你说吧,今天可以畅所欲言,我又不会生气你,你那前姐夫怎么样?”
阮泽咽了咽口水,无措地望着阮清。
阮清发现贺知晏好像真的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地发问而已。
她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让阮泽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