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桂英莲也是一脸懵逼。
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转了好几圈。
才反应过来主人的「特殊喜好」。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始喃喃自语:
「要说姿色绝佳,倒是有几个。」
「东城的李家小姐,长得倒是倾国倾城,可惜是个修炼废柴,也没什麽特殊体质……」
「南院的王寡妇,天生媚骨,可惜没有修为……」
桂英莲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
要麽是花瓶,要麽是丑八怪。
根本没有符合秦长风要求的。
秦长风眉头渐渐皱起。
有些失望。
之前紫颜姬说过。
她身上的「凤女」气息,是在天澜城沾染的。
仅仅是一缕残留的气息,加上紫颜姬本身的元阴,就让自己获得了足足七亿的杀气兑换点!
如果是真正的「凤女」本尊呢?
那岂不是海量的经验值?
只要拿下这个凤女,自己会有天大的好处!
可惜。
连桂英莲这个大总管都不知道,看来这凤女藏得很深。
「罢了。」
秦长风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
「想不起来就算了。」
「既然慕容绝让你回去,你就先滚回去复命吧。」
「记住,你是我的暗子,平时该干嘛干嘛,别露馅了。」
「回去之后,慢慢给我找,一旦有消息,立刻传讯。」
「是!」
桂英莲恭敬应道。
他转身刚走了两步。
突然。
脚步一顿。
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
「老奴真是老糊涂了!怎麽把那个小祖宗给忘了!」
秦长风脚步一停。
回头问:「谁?」
桂英莲压低声音道:
「主人,您若是找体质特殊的奇女子。」
「这天澜府里,还真藏着一位!」
「天澜府主的小女儿——慕容青青!」
此言一出。
旁边的紫颜姬立刻皱眉:「慕容青青?我在天澜府这麽多年,怎麽从未听说过慕容绝还有个女儿叫这个名字?」
慕容绝膝下无子,只有几个义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桂英莲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猥琐和八卦:
「紫城主有所不知。」
「这是府主大人的私密,也是家丑,自然不会对外宣扬。」
「这慕容青青,乃是当年府主酒后乱性,和一个低等的狐族奴婢所生。」
「因为有一半妖族血统,府主一直视其为耻辱,将她养在后山禁地,从不示人。」
狐族混血?
秦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此女如何?」
桂英莲吞了口唾沫,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极品!」
「绝对的极品!」
「这丫头虽然出身低微,但天赋异禀,尤其是在剑道一途,简直是妖孽转世!」
「今年不过十八岁,据说已经修到了化神七重!」
十八岁的化神七重?!
紫颜姬倒吸一口凉气。
她修炼了上百年,才勉强摸到化神的门槛。
这差距,简直让人绝望。
而且主修的还是杀伐第一的剑道!
桂英莲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这丫头继承了她娘的狐媚子基因,长得那叫一个……啧啧。」
「清纯中透着妖冶,冷艳中带着魅惑。」
「就连老奴这种没把儿的人,有时候去送饭,都不敢多看两眼,生怕道心不稳。」
「不过……」
桂英莲话锋一转:「这丫头性子极冷,而且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怪劲儿。」
「听说府里有几个胆大的侍卫想去偷看,结果还没靠近,就被一股莫名的剑气给震伤了经脉。」
听到这里。
秦长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生人勿近?
靠近就伤?
再加上这逆天的修炼速度。
这不就是标准的「凤女」模板吗?
八九不离十了!
「好!」
秦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狩猎的光芒。
「桂英莲,你回去之后,给我盯死这个慕容青青。」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包括生活起居,喜好厌恶。」
「是!老奴遵命!」
桂英莲领命。
随后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
朝着天澜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院子里。
再次恢复了平静。
紫颜姬看着满地的狼藉,叹了口气。
「秦公子,我也得走了。」
「今日之事闹得太大,我必须立刻修书一封,上报龙庭,把所有的锅都甩给敖雄风。」
「否则等龙庭的监察使下来,又是一桩麻烦。」
秦长风点点头:「去吧。」
紫颜姬对着秦长风盈盈一拜。
随后带着梅兰竹菊四女,匆匆离去。
偌大的督军府。
只剩下秦长风和云倩两人。
秦长风转过身。
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人。
刚才的惊变中,她虽然害怕,却始终没有乱说话。
可谓懂事听话。
这女人,值得养。
「倩儿。」
秦长风伸出手,自然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以后你就跟在身边,做我的女人,没人再敢欺负你。」
原本以为。
云倩会欣然答应。
毕竟她在这个冷冰冰的敖家受尽了委屈,如今大仇得报,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谁知。
云倩娇躯微微一僵。
随后。
她轻轻推开了秦长风的手。
在秦长风诧异的目光中。
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缓缓跪了下来。
「秦郎……」
她抬起头,美眸中水雾弥漫,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请恕倩儿,不能跟你走。」
见状。
秦长风挑了挑眉。
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
「这倒是稀奇。」
「我秦长风纵横花丛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他并没有生气。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云倩:
「给我个理由。」
云倩咬了咬红唇。
她直视着秦长风的眼睛,声音虽然柔弱,却字字铿锵:
「秦公子对倩儿有再造之恩。」
「不仅救了倩儿的性命,还帮我报了这血海深仇。」
「这份恩情,倩儿今生今世都报答不完!」
「若是跟您走了,每日只是在房中伺候您枕席之欢,做个只会争宠的花瓶……」
「那倩儿这辈子,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想……替您做更多的事!」
闻言。
秦长风倒是一愣。
他眼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欣赏。
「你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