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清冷高贵的敖灵素。
以及风情万种的白牡丹。
身后还跟着大批「仙上人间」的护卫高手。
「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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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灵素落在跟前。
那双平日里冷漠的美眸中,此刻竟带着几分焦急。
她上下打量着秦长风:
「你没事吧?听说你独闯妖族大营,还杀了袁戈和连七夜?」
白牡丹更是直接扑了上来,拉着秦长风的手臂,眼圈发红:
「吓死奴家了!」
「听到这消息,我们立刻就带人冲过来了,生怕慕容绝那老东西对你不利。」
看着这一群真心关切自己的人。
秦长风心中微暖。
他顺势揽住两女的纤腰,笑道:
「区区几个杂鱼,能奈我何?」
「而且,慕容绝非但没敢责罚。」
「还求着我当了个官。」
众人一愣:「当官?」
秦长风轻笑道:
「从今天起。」
「叫我兵马大元帅。」
短暂的寂静后。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元帅威武!」
「太牛了!杀了龙庭命官,还能取而代之!」
敖灵素看着意气风发的秦长风。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虽然嘴上不说,但眼底那一抹骄傲却怎麽也藏不住。
这就是她选中的盟友。
强横得不讲道理!
「行了。」
秦长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回仙上人间!」
「今晚好酒好菜,本元帅请客!」
「不醉不归!」
……
天澜城外。
八百里荒原之下。
地底千米。
这是一处不见天日的地下宫殿。
没有阳光,只有墙壁上镶嵌的萤石,散发着惨绿色的幽光。
空气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大殿正上方。
一把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端坐着一尊庞然大物。
人身,龙头。
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鼻孔喷出的气息,化作白雾,在大殿内回荡。
冥河龙王。
妖族在此地的最高统帅。
「军师。」
冥河龙王伸出覆盖着鳞片的利爪,敲击着扶手,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天澜城那边,还要多久才能拿下?」
王座下首。
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龟壳,嘴角两撇八字胡。
眼睛绿豆大小,透着精明与狡诈。
正是龟丞相,也是这里的军师。
「回禀龙王。」
龟军师捻了捻胡须,嘿嘿一笑:
「袁戈那猴头虽然脑子不好使,但那一身蛮力却是实打实的。」
「再加上那个所谓的兵马大元帅连七夜,是个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草包。」
「里应外合。」
「不出三日,袁戈必能提着连七夜的脑袋来见您。」
冥河龙王满意地点点头。
正欲开口。
突然。
殿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报!!」
「龙王大人!大事不好了!」
几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
正是之前围攻天澜城的妖兵。
此刻却狼狈不堪。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胸口塌陷。
最惨的一个,半边脸都被烧焦了。
「慌什麽!」
冥河龙王脸色一沉。
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
噗通!
那几个妖兵直接被压趴在地上,骨骼咔咔作响。
「没出息的东西。」
冥河龙王冷哼一声,随手一挥。
几道绿色的妖力,没入这几人体内。
眨眼间。
他们身上的伤口止血丶结痂,断骨重续。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谢龙王活命之恩!」
领头的妖兵队长是个狼妖。
此刻磕头如捣蒜。
「说。」
冥河龙王声音冰冷:「袁戈呢?让他来见我。」
狼妖队长浑身一颤。
额头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趴在地上,声音发抖:「袁……袁将军他,回不来了。」
「什麽意思?」
「袁将军被人杀了!」
狼妖队长哭丧着脸:
「不仅是袁将军,连带着几千精锐兄弟,还有那是几位妖将,全都没了!」
轰!
白骨王座炸裂一角。
冥河龙王拍案而起。
那一双暗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暴虐的火焰。
「放屁!」
「袁戈乃是搬山魔猿血脉,肉身强横,修为更是达到了炼虚五重!」
「那天澜城里,除了慕容绝那老病鬼,谁能杀他?」
「难道是慕容绝拼死出手了?」
狼妖队长拼命摇头:「不是慕容绝!也不是连七夜!」
「是个生面孔!」
「生面孔?」龟军师也是一愣,插嘴道:
「莫非是龙庭那边,派来的援军?」
「不像援军,就一个人。」
狼妖队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中满是恐惧:
「那是个年轻人,突然就出现在大帐里,当着几万大军的面,直接把袁将军给掳走了。」
「后来在城楼上。」
「那人一掌震碎了袁将军的神兵,把他……把他脑袋轰爆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狼妖队长急促的喘息声。
冥河龙王重新坐回王座,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单枪匹马?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这等手段,就算是炼虚后期的大修,也未必能做得如此乾脆利落。
「后来呢?」冥河龙王咬着牙问。
「后来我们想攻城报仇……」
狼妖队长吞了口唾沫:「那人放出了几个雷球。」
「黑色的雷球,也没见什麽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只要碰到,不管是小妖还是妖将,瞬间就没了。」
「连灰都不剩!」
「我们是被杀怕了,这才逃回来的。」
雷法?
还是黑色的雷?
冥河龙王眉头紧锁。
这天澜城方圆万里,修习雷法的修士不少。
可能练出这等恐怖黑色雷电的,闻所未闻。
「那人长什麽样?」
冥河龙王突然问道。
狼妖队长想了想:「离得太远,看不太真切。」
「不过那人一身白衣,长得……很俊俏,看着年纪不大。」
人族男子。
手段狠辣,修为高深。
冥河龙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咔嚓!
坚硬的扶手被他硬生生捏碎。
「莫非,是他……」
他低声喃喃。
前阵子。
他最疼爱的八儿子,在黑石城外,莫名其妙被人宰了。
连尸体都没找到。
根据当时传回来的情报,凶手也是个人族青年。
年纪相仿。
手段同样诡异莫测。
「好啊。」
冥河龙王怒极反笑,笑声在大殿内回荡,震得头顶碎石簌簌落下。
「杀了本王的儿子,现在又杀本王的大将。」
「这人族小子,是真把本王当成泥捏的了?」
一股暴虐至极的杀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炼虚八重的恐怖威压。
让在场所有妖族都瑟瑟发抖。
「本王要亲自去会会他!」
冥河龙王霍然起身。
龙威浩荡。
「把他剥皮抽筋,点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