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胡同,刚到文化馆门口,就见姚兰香走了出来。
“周老师,裴野哥,你们俩咋在这儿?”
姚兰香脸上露出疑惑。
裴野简单说了刚才的事。
姚兰香义愤填膺,连忙拉着周晚棠的手:“以后可得小心点,离李向阳远点。”
“走,哥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就当压惊。”
裴野带着两女往国营饭店走去。
饭桌上。
裴野放下筷子:“我明天一早就回团结公社了,
你们俩以后上下学记得结伴走,相互照应着点。”
“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百货公司找冯学兵,他会帮你们的。”
姚兰香和周晚棠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不舍。
“裴野哥,你要多久再来县里啊?”姚兰香小声问道。
“说不准,等忙完手里的事就来。”
吃完饭。
周晚棠抢先起身去结账。
裴野也没争抢。
他无意间瞥见周晚棠掏出的钱和票据,心里嘀咕:
她手里不仅有不少现金,还有几张稀少的工业券。
看来周晚棠的家庭背景也不简单。
难怪李向阳只是拽着她去看电影,没敢太过分。
下午,两女继续回文化馆上课。
裴野则打算回去补一觉,下午放学再来接她们。
他刚走到文化馆后巷的路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往南面走去。
“那不是卢近真吗?她来这儿干啥?”裴野心里疑惑。
只见卢近真拐进一个胡同,很快就没了踪影。
裴野本想跟上去看看,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他转身往家走,刚到家门口,就看到隔壁门口,周晚棠的姥姥站在那里。
“小伙子,回来啦?”老太太笑着打招呼,脸上满是慈祥。
“哎,姥姥,您在这儿溜达呢?”裴野笑着回应。
“是啊,出来透透气。”老太太热情地说道,“没事进来坐坐呗,跟你唠唠嗑。”
“好嘞。”裴野也不推辞,跟着老太太走进院里。
屋里。
一位老爷子正坐在炕沿上抽烟,看到裴野进来,
抬眼打量他一下,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老太太给裴野倒了杯热水,笑着介绍:
“这是我家老头子卢德山,我叫陈婉容,我们俩都是县一中的退休教师。”
卢德山放下烟袋,开口问道:“小伙子,听晚棠说你是从团结公社来的?”
“是啊,姥爷。”裴野点点头,顺势和老爷子聊了起来。
从地里的收成聊到县里的发展,再到古今中外的典籍,裴野侃侃而谈,
既有庄稼人的实在,又有远超同龄人的见识。
卢德山越听越惊讶,眼里满是赞赏:
“小伙子年纪轻轻,懂得倒是不少,比我教过的那些学生强多了!”
陈婉容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嘛,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稳重劲儿,难得的好孩子。”
两人原本只是觉得裴野仪表堂堂,聊过之后才发现,
这小伙子还学识渊博、眼界开阔,打心底里佩服。
裴野陪着老两口聊了一个多小时,才起身告辞。
“姥姥姥爷,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们。”
“好,常来串门。”陈婉容笑着送他到门口。
裴野刚走出老两口的院门,就看到自家大门口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朝他的院里不停张望。
他眼神一冷,心里嘀咕:难道是李向阳那小子搬来的救兵?
院门口。
裴野看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语气带刺:
“你们仨在这干什么?”
领头的高个倚着墙晃悠,手插在裤兜里,上下扫了裴野一圈,咧嘴笑道:
“你就是裴野呗?听说你刚在这儿置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