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手里也有套闲房,想问问你还收不收。”
裴野扫过三人贼眉鼠眼的模样,心里门儿清。
这仨根本不是卖房的,纯属想找茬敲竹杠。
他摆了摆手,转身要进院:“不收了,钱全砸房子上了,兜里比脸还干净。”
“别啊兄弟,”另一个青年凑上来想拽裴野胳膊,“那房子地段好,你去瞅一眼呗,价钱好商量!”
裴野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加重:“说了不收,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话音刚落,领头的高个突然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裴野腰侧,力道带着狠劲:
“少废话!跟俺们走一趟,不然这刀子可不认人,给你放放血!”
裴野心里一沉,瞬间明白过来。
自己一次性买两套房子,准是被这帮杂碎当成肥羊盯上了。
他半点不慌,面上依旧平静,眼神却冷了几分:“你们到底想干啥?”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青年推了他一把。
三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押着他往县城边缘的废弃仓库走去。
裴野脚步慢悠悠的,心里却在盘算着:
自己明天一早就要回公社,姚兰香一个人在这里住,
要是这帮杂碎找不到自己,指不定会去骚扰她。
今天正好一锅端了,永绝后患!
十几分钟后,几人走进仓库。
仓库里面乌烟瘴气,弥漫着烟味和霉味。
二十多个青年聚在这儿抽烟打牌,吵吵嚷嚷的,一看就是常年混迹街头的扒手帮。
“虎哥,人带来了!”领头的高个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高声喊道。
一个满脸横肉、左脸带疤的男人站起身,正是这扒手帮老大虎哥。
他吐掉嘴里的烟蒂,上下打量裴野一番,双手抱胸,开门见山:
“小子,听说你挺有钱,一次性买两套房子?
识相点把钱都交出来,不然卸你两条胳膊,扔去乱坟岗!”
裴野往柱子上一靠,嗤笑一声,语气不屑:“钱都花光了,有本事你们自己掏。”
“放屁!”虎哥勃然大怒,一脚踹翻身边木凳,凳子腿当场断裂,
“王长庚都招了,说你手里还有不少钱!
那老东西嘴硬不想说实话,俺们已经送他见阎王去了,你也想步他后尘?”
“王长庚?”裴野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瞬间变得猩红。
那憨厚的大叔,前几天还笑着跟他说,卖了房子去儿子那儿享清福,
还说以后回来一定找他喝酒,没想到竟被这帮杂碎害了!
怒火像岩浆般在胸腔翻涌,裴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浑身透着慑人的戾气。
“看来你认识他啊?”
虎哥见状,嗤笑着走近几步,语气残忍,
“那老东西在汽车站被俺们扒了,
没想到身上竟揣着350块钱,还有个一千块的存折,
俺们逼他去信用社取了钱,又问他家里还有没有钱。”
他舔了舔嘴唇,一脸得意:
“他一开始还嘴硬,俺们就往死里逼,多捅了他几刀,
他才松口说出你的名字和房子地址。
没想到那老东西不禁造,没多久就咽气了。”
“操你娘的!”裴野怒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猛兽般冲了上去。
离他最近的一个扒手挥着木棍就朝他头上砸过来。
裴野侧身灵巧躲开,反手一拳狠狠砸在对方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捂着鼻子哀嚎倒地,鲜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另外两个扒手从两侧包抄过来,左边的抬脚踹向他的小腹,
右边的举着匕首刺向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