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近真开门的瞬间,脸上的慌乱藏都藏不住,眼底闪过一丝惊惧。
晚上等了许久没见他来,她还心存侥幸,觉得裴野今晚不会来了,结果他还是找上门来。
想起那晚被他抓住把柄,被他用各种手段调教,身子就忍不住发颤,心里满是屈辱和无奈,却又不敢有半分反抗,不知道今天他又会用什么法子折腾自己。
裴野推门进屋,转身把门插上,眼神扫过卢近真,没有半分温度。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卢近真疼得蹙眉,
被迫抬头与他对视,裴野眼底满是玩味:“怎么?见到我,不乐意?”
卢近真咬着唇,不敢吭声,只轻轻摇了摇头,
眼底的抗拒和屈辱明晃晃的,却只能任由他摆布。
裴野嗤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
卢近真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
却被裴野抵在院墙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冰冷: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手里的玩物,别给我摆副县长的架子。”
卢近真的脸涨得通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乖乖应着:“我知道。”
“咦?才过去两天就忘了自己身份?需要我提醒你吗?”
裴野的手精准捏住卢近真上次胸口留下的红紫印记。
“啊!不要!疼!主人,我错了!求您别捏了!”
卢近真弯着腰,身体轻颤,向裴野哀求。
“这才乖嘛!我的县长大人!”
裴野嗤笑一声,手指往下滑,
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和报复,每移动一下都让卢近真觉得浑身不适。
他看着她强忍屈辱的模样,眼底的快意更甚,
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话语无比刺耳:
“县长大人,那晚的功夫还不错,今天,再好好表现。”
卢近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双手撑着墙面,
任由裴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做着各种让她难堪的动作,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熬过去,别让任何人发现。
裴野的调教带着十足的报复性,没有半分温情,
只逼着卢近真迎合自己的所有要求。
他看着卢近真屈辱不堪、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心里的郁气稍稍纾解。
卢近真闭着眼睛,咬着牙,把所有屈辱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身子的僵硬和眼底的抗拒,从未有过半分消减。
裴野捏着她的腰,逼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看着她眼眶泛红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怎么?想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卢近真别过脸,不去看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倔强:
“主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求你别太过分就好。”
裴野挑眉,伸手捏住她的脸,逼着她转回来:
“过分?我倒觉得,还不够。”
他的动作依旧霸道,却始终不真正占有她,
只是用各种方式折磨她的心理,让她在屈辱中不得不低头,这才是他想要的报复。
另一边。
周晚棠和姚兰香吃完晚饭,已经上炕躺下。
周晚棠躺在炕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让她脸颊开始发烫。
她侧头看着身边的姚兰香,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
“兰香,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姚兰香闻言转过头:“周老师,啥事啊?跟我还客气,尽管说。”
周晚棠咬着唇,小声问:“兰香,你就一点不介意裴野还有其他女人?”
姚兰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坦然得很: